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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6十里遇险初遇陈婴,密室诡谲伯稷见母。

那骅骝马,忽然觉得背后一沉,屁股上还挨了一通鞭子,暴怒不止,后蹄支撑,前蹄腾空长吼一声;前蹄落地,后蹄又跳起,发觉背上的人还没落下来,便又转着圈,重复上述动作。伯璃吓得心惊胆颤,双手死死抓紧马鞍,心想这会掉下去,定会让这畜生踏成肉糜。王涔来不及准备,慌忙率人赤手上前围堵,那畜生见人围上来,又踢又撞接连踢死3人重伤多人,冲出包围夺路狂奔。伯璃吓得眼睛一闭,只听见两耳呼呼风声,千里良驹名不虚传。王涔便率领十几名亲信追了过去,这骅骝马非比寻常速度极快,后面追赶的声音须臾就没了。也不知跑了多久,伯璃被颠的七荤八素,浑身散了架,双手渐渐麻木。这畜生丝毫没有慢下来,睁开双眼,两边的景物呼啸而过,暗忖:“得想办法,让这畜生停下来”,伸出一只手,去够那飘起来的缰绳,单手用力一拉,那骅骝马长啸一声,身子一抖,伯璃重心失稳飞了出去。撞倒了一处稻草堆,顺势翻滚下来,后背却硬生生接了地,不幸碰到硬物,脊柱一阵痛,立即无法呼吸,憋的满脸通红,晕死过去。也不知睡了多久,慢慢有了知觉,只是身体缺了氧,半点不能动。又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听到一群小孩正在喊杀连连,声音越来越近。伯璃心惊,不知是福是祸。

一群小孩正围着一个半大的孩子,手里拿着竹刀和棍棒,有模有样扮演着将军与士兵冲锋陷阵。只见一小孩跑向那个半大孩子,喊道:“启禀将军,草料场遭人偷袭,草料散落一地。”

那半大孩子道:“知道了,再探再报。”便又哇哇怪叫,喊打喊杀。

那小孩便又跑了过来查探,发现伯璃的一只脚露在外面,尖叫着跑了回来,如实告知。

那半大的孩子道:“众将士听令,兵发草料场,哇…哇…哇…。”怪叫奔来。

伯璃暗自思量:“我为什么偏偏生在这武陵王府,若生在寒门薄宦之家,也会和这些孩童一般无二,落得个逍遥快活,也不枉生在这一世。我虽生的尊贵,穿绫罗绸缎,吃珍馐佳肴,可这寻常人眼中‘尊贵’二字,背后却是这般鲜血淋淋。”

有几个胆大的孩子慢慢掀开稻草,发现一个头发散落,衣衫不整,还掉了一只鞋的少年,昏睡在草丛里。那个半大的孩子,摸摸伯璃说道:“还热着呢,”又将耳朵贴在伯璃的胸口,发现还有心跳,道“彩儿快去叫大人来。”那名叫彩儿的小女孩便跑了出去,众人不敢动伯璃,怕他伤到骨头,有人掐人中,有人拍胸口,伯璃痛的大叫:“哎呀,轻点。”

那个半大的孩子道:“原来还知道痛,那就是没伤到要害,却假装睡觉,枉我们多此一举。”

伯璃道:“你们不要害怕,我非坏人,现在四肢冻的僵硬,虽未伤到要害,确实动不了,敢问尊驾大名,家居何方。”

那个半大的孩子道:“你这人好生奇怪,我没问你,你到先问起我来了,我叫陈婴,是这十里亭,东陈家庄人,亭长的孙儿,你这人白白净净的,倒不像个坏人,叫什么名字,你父亲是谁,家住哪里,我好告知你的家人。”这十里亭下辖三十几个村,亭长为陈家庄人,东南西北各有四个村也叫陈家庄,加了方位以示区别。

伯璃心惊,暗忖:“为何偏偏落到这般地界,郡内前陈国贵族大户,皆迁居至此,已有两百余年,朝廷刻薄寡恩,赋重税繁,倘若知我底细,焉能有好下场。”

伯璃道:“我叫王离,生于武陵城中商贾之家,今被歹人所掳,半途逃难至此,你若能送我归家,吾父必定重金答谢。”

陈婴道:“我等非贪图金银享乐之辈,即便是寻常人落难,倘若所言非虚,家父也必定给予衣食馈赠。”

这时节,小女孩带着父母赶来。那中年男子名叫陈虎猎户打扮,身上穿着虎皮短袄,手中提着半扇门板,身后妇人姜氏抱着棉被,那猎户道:“事发突然,也只有拆的这半扇门板且当单架,小哥委屈下。”众人将门板放平,上面垫上稻草,众人将伯璃抬上门板盖上被子,返回一处草庐不提。伯璃躺在陈婴的床上,身边炉火正旺,彩儿喂他吃了点米粥,慢慢缓过劲来,陈虎过来询问,伯璃都一一作答。这时节门外边,窜出一只猎犬,狂叫几声,伯璃吓一跳,彩儿道:“莫怕,它叫阿贵,光咬猎物不咬人的。”边说边训斥,慢慢地,阿贵安静下来。

这时节门外进来一位老者,陈虎一家人毕恭毕敬环侍左右,张口闭口“二老爷”显示出来者,崇高显赫的地位。伯璃打量着来者,瘦高个八十岁上下,目光犀利透着坚毅不屈,须发雪白,拄着鸠头拐杖,含胸驼背气喘不匀,时而咳嗽,咳起来接连不休似有肺痨,走起路来颤颤巍巍。伯璃倒吸一口凉气,发现一双犀利的眼眸,此刻正打量着自己露着凶光,直看的自己惊悚万分浑身发毛。陈虎和老者寒暄了几句,起身一同离开。伯璃心里不安,想寻个人探探底细。看到陈婴正帮母亲姜氏整理兽皮,便和姜氏聊起家长来,慢慢地将话题引到二老爷身上。原来那二老爷确实非同寻常。

五十多年前,伯帝瑾润在位,老迈多病。丞相李密,进献一道九转还魂丹的方。丹成,王服后,神清气爽病体渐渐回转。此药效仅能维持一天,须得每日清晨服用。只因炼制此丹材料、工艺庞杂,费时费力且成功率极低,王下令举国炼丹。服丹三年,七窍流血崩殂。而这三年间,伯国天灾不断,百姓忙于丹鼎,农事渐渐荒废。武陵郡更是遇到一起罕见的蝗灾,官府无粮可赈,一时间刀兵四起,百姓饿殍千里。而这十里亭附近山林猎物几乎绝迹,一日二老爷打猎归来,见弟弟家,门窗紧闭,直到夜晚也无人出门,便觉不妙,径直推门进入。但见弟妹一动不动饿死在床上,瞪着双眼看着自己一双儿女,那一双儿女也是饿的动弹不得,只能惊恐地打量着来人。弟弟躺在床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紧咬牙关,“咯咯”作响,二老爷从腰里抽出匕首,撬崩了几颗牙才撬开弟弟的嘴,灌进去半碗温水,缓过了神来,指了指自己的儿女,留下两行热泪。二老爷仁义,抱走两孩。第二天找来族人,将弟弟和弟妹尸体掩埋。家里粮食奇缺,为了养活侄儿侄女,二老爷硬是狠了心肠,饿死了妻子和亲生儿女。直到官府赈灾粮来,那时全家仅余三口。此时整个十里亭,十室九空,死的死,逃的逃,二老爷续弦娶了村里一位寡妇,这才有了传后人。二老爷仁义,更是得到整个十里亭族人的信任,一直担任族长至今。伯璃听完,内心澎湃,五味杂陈。生于帝王之家,长于妇人之手,不知人间疾苦如此。便问道:“那现在二老爷的侄儿、侄女过得如何?”姜氏道:“他那侄儿便是如今这十里亭的亭长,屡屡救族人于危难!他那侄女成年后,嫁到武陵城城南五里张家庄,生了三个儿子二个女儿。”陈婴道:“她那小儿子比我大三岁,小时候我们常在一起玩,他们村附近有个地方叫桃花坞,那里有个小女孩叫燕燕。”陈婴流露出羡慕的神情。

这十里亭四面都是山,匪患兵灾不断,环境险恶。前些年尧山下来一伙马贼,来到东陈家庄,射来一封箭信,限十日内送二百担大米上尧山清风寨,否则屠村。此后年年来索便形成惯例,贼人得了粮便不下山扰民,双方一直相安无事。直到去年秋天,送粮队伍刚到山下,便被寿华县县尉李茂,设伏的官兵当场截获,一行二十几人被抓,下了县尉大狱,要定个通匪之罪。过了时辰亭长不见送粮队伍回来,便派人出去打探,得知消息后大惊失色。这时节两官差送来公文,说明情况后起身要走,亭长惑道:“我是主谋,为何不拿我。”

差人笑到:“拿贼要拿脏,捉奸要捉双,我们可都是奉公守法之人,凡是要讲证据,岂能胡乱拿人,更何况你还有公职在身。”说完告退。亭长看完公文召来长老商议,议毕连夜赶往寿华县。晚上城门关了,又没有通行令牌,内心忐忑不安,便在城门洞中将就了一夜,第二天城门一开立刻赶往县尉府。亭长来前听闻县尉府人员冗杂,不知为何越裁人越多,县尉为了给这些人发俸禄头疼的很。这一见果然如此。

县尉见有人来说情,当面训斥,大义凛然道:“人脏并获你有什么要说的,通匪那是死罪,准备让家属来刑场收尸吧。”

亭长惊骇道:“我是主谋杀我吧,花甲之年什么都经历过了,早已参透生死,只是希望大人能给族中青壮一条生路。”

县尉听完动容道:“我这县尉大牢自当与别处不同,当然是给你们留着生路,是不是主谋你说了不算,凡是都得讲个理字,本官也是个讲理之人。”

亭长环顾左右道:“大人果然深明大义,我便有一番道理需要单独详禀。”

县尉道:“此间皆为亲信,但说无妨。”亭长伸出三根手指头,县尉看了看说:“那就定个资匪之罪,流放西北沙漠。”亭长伸出五根手指头,县尉点点头道:“念你们都是初犯,且事出有因。人可以带走,赃物没收,以后若再敢送粮上山,必,定个通匪之罪,枭首不留。”于是交足了五百两银子,衙役欣喜收了,县尉这才肯销了案。

亭长回去之后召集众猎户,组建了民团加强防御,日夜警戒,如临大敌。村民因去年没给山贼交粮,一直担心遭其报复,一有风吹草动,便已风声鹤唳。今日来了个外人行踪十分可疑,村民们讹传的人心惶惶,不知是福是祸。当晚,亭长邀来族中老人商谈此事,亭长先道:“傍晚东陈家庄,来了个受伤的后生,不知此事,是福是祸,今晚招大家来议议,虎儿你先把事情的经过和大家说说。”

陈虎道:“那小儿自称是武陵城王姓大户人家子弟,姓王名离,说是歹人见财起义将其掳走,此子半路逃将过来,便在这十里亭,跌落马下,撞到我家草堆里。来人相貌不俗,未带头冠,身穿黑色贴身短打,见到时少了只鞋,只剩半条命,大致情况就是这样。”

一驼背老者一拍桌子恶狠狠地道:“议什么议,我看不如和往常一样,”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埋了到是一干二净,免生事端。”

另一白髯老者道:“此子非兵非道,便不可妄杀,否则有违天理,上天便要将灾祸。”众人点头称是。

一黑脸虬髯老者道:“这些年为了自保,杀过不少落单的士兵和受伤的道人。如今大敌当前形势这么险恶,万一引来贼人如何应对,即便妄杀了他又能怎地。”

一黄脸老者道:“那些甲士和道人,如狼似虎,自不能比,若只是一小孩,便不可妄杀,否则上天定会降下灾难给族人,忘了五十多年前的那场灾难了,都说是天灾,实则是人祸。”

亭长道:“虎儿,此子是否携带利刃,或身穿甲胄,若有便是杀了,也不违背先祖定的规矩。”

陈虎道:“此子一身短打,我搜过他身子,内外无甲胄,身上也没藏兵刃,现场未见打斗痕迹,看似有马蹄印,判断此子所言非虚。”

驼背老者道:“不可有妇人之仁,我看那着装定是有问题,大户人家子弟为何身穿贴身短打,况且此子有何能耐,焉能从那帮贼人手中,夺得马来逃脱,今不听吾言,怕是日后会给族人带来灾难,悔之晚矣。”

一部分老者附和道“说的极是,说的极是。”

一瘦高老者,拿着鸠头拐棍敲着桌子道:“你们一个个都吓破胆了,一个黄口小儿,能翻了天了,且叫他多活几天,先探探底细,若是清白干净,饶他便是。”众人便不敢多言,齐声道:“一切听凭二老爷定夺。”

那瘦高个便是众人说的二老爷,他接着又说道:“现在要做的事情,封锁消息,销毁一切痕迹,明天再多多派人去城里打探。”

亭长说:“好啦,既然二老爷发话了,我看还是先别动手,等查清了底细再来定夺。明天,让去武陵城给伯元送皮货的族人,多打探打探。虎儿你多找几个人销毁痕迹,岔路上弄些伪装,让人寻不到这里。弄清楚之前,别让他跑了好生看护。”众人退去。亭长所说的陈伯元,早年接受其安排,在武陵城内开了一家缘衣坊,经营布衣、皮衣、皮具等,为族人聚敛财物,收集情报,以备不测。他现在已是城内,数一数二的风流雅士兼商贾大户。

王爷亲自出刀,追上那帮贼人,手起刀落,杀的痛快淋漓,最后,缴获了七匹马,活捉了三个头领,捆绑住双手双脚,用绳子牵引,一头系在手上,一头系在缴获马匹的马鞍上,士兵们一路尖叫拖了回来,再看那三人蓬头垢面,皮开肉绽,气若游丝。王爷见不到伯璃,又找不到王涔,大惊失色,众军士赶忙下跪,说明情况。王爷立刻收起了慌乱,飞鸽传书向王妃求援。下令:“伯隅押着贼人回武陵城,将兵符交给王妃掌管以备不测;周礜、陵蠡各带本部人马,展开搜索。”众人领命。伯隅令人将犯人抬上战马趴着,一路快马加鞭直奔武陵城。

武陵王府内王妃接到传书,上写“十万火急,寿华之野,璃儿马惊,速差人来寻。”看完大吃一惊,哀叹道:“定是孙儿又出了什么事了。”心中慌乱,拄着拐杖,不停顿着地,不多时,便安静下来。从箱子里抽出一根香,来到院子里,命人抬出桌案摆上香炉点燃,面向西方拜了三拜,然后返回大厅等候。一顿饭的功夫,天空落下一人,非道非佛,披发左礽,阔鼻郎目,手中拿着一把,镶七宝骷髅头法杖,身下骑着一头金光四射的地狱狂獒犬,跳下獒,一甩袖獒消失,一施礼便道:“吾乃耆教,祖灵尊者熊鲧,速速报与你家女主人得知。”话音刚落正门大开,涂莒满脸堆笑道:“仙人请进,王妃有请。”

大厅里王妃和熊鲧有说有笑,王妃只叙旧,不谈其他,熊鲧道:“琈妹好造化,满屋子的荣华,一身的富贵,羡煞旁人。”

王妃笑道:“这富贵,只是暂时搁在我这里,只怕旦夕之间,便被人夺了去,你说我都这把年纪,是不是白白忙活了,越想这心里越是不甘呀。”

熊鲧坐不住了,便道:“琈妹,你话里有话,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天塌下来,还有愚兄为你撑着。”

王妃顿了顿喝退左右道:“实不相瞒,确有要事相商,今日我孙儿跟随伯贤剿匪,寿华之野,马受惊吓,不知所踪,生死未卜。”低声哭了出来,用余光打量着熊鲧。熊鲧道:“琈妹,你别哭了,你一哭我心都乱了,也不知道如何哄你,我定会尽心尽力帮你便是。”王妃听到这话立刻制止哭声,拿过一个字条递给熊鲧,熊鲧看到“十万火急”心里一惊,便知此事非同小可,看完后道:“伯贤天赋异禀,居然自乱方寸,我看此事非同小可,你速差人将你孙儿贴身衣物取来,详细讲明情况。”

王妃便都一一讲明,最后道:“你若找到伯璃,不管是生是死便来告诉我,我自会派人接他回来。”

熊鲧诧异:“这是为何?找到了我一并带回,省的你再跑一趟,你给我件信物。”王妃并未答话,只是从身上取下一块玉饰,递了过去,道:“此物乃是我贴身之物,我孙儿自会认得。”

那尊者拿了伯璃贴身衣物,召唤出地狱狂獒犬,飞上了云端,不提。王妃传来涂莒,让他骑快马去军中,召伯稷来见。

天色渐黑,伯隅领着十余骑押着贼人,来到武陵城外,对军士道:“将犯人押回王府大牢待命,不许走漏任何消息,违令者斩。”众军士皆称诺,伯隅下马,门口卫士赶忙过来牵马,径直穿厅过院,来见王妃,交了兵符,禀完详情,王妃便问:“还有何人知晓?”

伯隅不敢隐瞒,便说:“除了带回来的甲士,便无人知晓。”

王妃道:“不可走漏消息,下去歇息去吧。”

伯隅道:“孩儿不累,我可再带些府内亲兵,连夜出去寻找。”

王妃道:“此事你不必再过问,留在府内我另有安排。”伯隅领命,起身告退。

武陵城外濡须北大营,伯稷得信后,疑云密布,快马来见王妃,施完礼便答道:“不知母妃,急召孩儿回来有何急事相商?”

王妃肃氏席坐中央,使了个眼色,珠儿便带领众丫鬟退下,肃王妃,和颜悦色说道:“最近忙些什么,好好说道说道。”

伯稷心中稍显宽慰道:“军中推行新马政,今年进展顺利,种马、表马、寄养马,都已经按指标,分配给马户。马户所养马匹,大多比军中自养的健壮,马户多数能完成孳息之额,极少数未能完成,便都已交了罚金。”

王妃点点头道:“国之贫富,数马以对,马于国为重。不错,不错,还有呢,接着说。”

伯稷面露喜色道:“孩儿协助郡尉符惕,抓住了惯盗一枝梅,退还了部分账物,顺藤摸瓜,捣毁几个销账的赌场,顺便整治了一批地痞无赖,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王妃道:“生养万物,地之则也;治安百姓,主之则也,很好,很好接着说。”边说边起身,拔了根头簪,挑了下油灯灯芯,屋子里亮堂了些。

伯稷接着说:“儿臣协同父王,军中设立武学,选拔人才,不久前,西寇猖獗,符惕未有成绩,王绾为将,审料敌情,七日破敌,此战,武学功不可没。”

王妃道:“人材进则军政修,人心肃则国威遒,难得,难得,接着说。”

伯稷困惑道:“前些时日,四弟那边传来消息,郁水河内李默抓获一批水贼,捣毁了其巢穴江心坡,于芦苇荡中,缴获大量金银……,不知母亲到底想问些什么。”

王妃缓缓说道:“当年有人向你父王进献一块石头,通体全黑,言此物乃天地至宝,你父命工匠凿开,得到一块美玉,又命工匠制成五颗珠子,剩余石料便做了些玉饰。”王妃环顾左右顿了顿,身体微微颤抖,“我自知罪孽深重,有悖逆人伦,伯陬早亡,伯渊多病,便是上天对我的惩罚。陬儿走时随葬了一颗明珠,等我百年之后,剩余四颗便会传于你们。”王妃边说边走,来到案前,打开一个方匣,里面有个布袋,打开那布袋,露出个亮晶晶圆滚滚的球,照的整个屋子如白昼一般。

伯稷一脸狐疑道:“不知母亲何故,说起这等伤心往事。”

王妃脸色一变,厉声道:“那骅骝马如何得来?”

伯稷一愣道:“郡守江蓠偶遇此马买下赠与我。”

王妃怔了半天,道:“素闻江蓠有贤名,栋梁之才,武陵郡能有今天,江蓠功不可没。”

伯稷道:“是是是,妹夫功不可没。”

王妃道:“你知错吗?”

伯稷浑身冒汗哆哆嗦嗦道:“莫不是伯璃出什么事了。”

王妃突然暴起,怒不可遏,拿起拐杖,砸向案上木匣内的明珠,砸了数下,火星直冒,明珠碎成几块,碎片崩的满地。

伯稷席地惊骇:“母妃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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