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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高山宗门情愫之初

南宇缓缓流动体内寒气,今日就看自己控制寒气掌握了几分。顿时长宽数十米的广场寒气笼罩。

雷鹏感觉尤为清晰,彻骨的冰寒之意让他第一时间祭出葫芦。葫芦口一声尖啸,仿佛有一只魔眼腾飞而出,直冲南宇。

“不好!”天阙老人大惊失色,自己就是被这腾飞魔眼遮障眼了所有感觉,才被雷鹏偷袭得手。

雷鹏嘴角一抹得意,蕴含十成功力的右手瞬间轰击在南宇胸前。少年没有想象中的倒飞出去,冷笑变成诧异,最后转为惊恐。自己右手如至冰窖,一层薄冰由掌心慢慢覆盖到自己肘臂,魔眼发出夜鸦般的惨叫,带着一丝寒气躲回了葫芦。雷鹏抽回右手,震碎臂上寒冰,整个手臂僵硬的抖动着。

南宇没有打算大开杀戒。他们的恩怨自己没必要深卷其中。没有阻拦雷鹏的离去。

此刻是浮凌公主双眼骨碌一转,打破惊讶震惊的场面问天阙老人:“那个矮老头打赢了你,公子南宇打败了他,是不是公子南宇比你厉害?”

三个天门师尊人物望着古灵精怪的公主,不明所以,天齐老人最先开口:“这位公子南宇功力深厚却是在我们之上。”

浮凌公主得知答案,莲步轻移到天阙老人身边,雷着几个老头子:“我还没拜你为师,算不得江湖上背叛师门,所以我要拜公子南宇为师,你们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不介意!”三个老头巴不得这位真是公主的人物赶紧投靠他人门下,伺候公主一个不慎,天门上下都要遭殃。

“师父!”顺口就朝南宇喊去,天门上下望着灵动雀跃的公主,患得患失,若真有个公主小师妹或许生活会弹起个许涟漪一朝化作腾龙。看向南宇崇拜中又有几分羡慕。

南宇冷冷看着跑前的浮凌公主,吓得少女微垂额首,紧张期待着。这般小女儿较憨姿态也让心冷如坚石的南宇散去寒忧,突然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

“师父!你笑了,你居然会笑!”一直偷偷观察南宇的浮凌公主几乎像发现天下最大秘密的第一者激动得失态大笑。

天齐老人在首徒天行搀扶下走到男女身边诚恳的请道:“还请公主和这位公子南宇在天门暂且住下,待老头我养好伤也好略表地主之谊。”

“好啊好啊!”南宇本不想久留,可浮凌公主欣喜万分的答应下来:“你们天门里有什么好玩的吗?”

“这…!”天齐老人实在不敢和这公主交谈下去:“天门占地百余亩,其中建筑占地八十亩,公主可以让本门弟子带领下细细观看。”

“等你们伤势好转些,我还有些事情需要请教天阙老人。”南宇想着自己寒体的事便也同意留下。

“我们伤势无大碍,我师弟善知医药,明日就可以为公子南宇解惑。”

三老都需要运气疗伤,便由天行接待南宇和浮凌公主,这天门首徒对年纪轻轻身法了得又击退天门强敌的南宇深有好感,唠叨着不触及天门机密的大小事。基本都是好奇的浮凌公主发问而他来回答。

南宇此时才有闲情一览宏伟的天灵大殿、镶嵌大理石的平阔广场。细细听来知道祭月宗的上任宗主死在雷鹏手中,其唯一的孙子才七岁被前宗主的亲信冒死带着逃出躲到了天门。只是不知这雷鹏为什么要对一个七岁孩童赶尽杀绝。而那葫芦,天行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厉害,连自己师父师叔都会被迷乱心神。

应了南宇的要求去看了那小孩童,也许触及自己童年往事,南宇看着床上睡着的孩子脸上布满痛苦心生怜惜,手心轻轻按在孩子额头,一股寒流注入孩子体内,平静了孩子扭曲的脸。

天门晚饭来得比较早,夕阳隐去半边身子,浮凌公主蹦跶着去吃被天行吹捧的清斋,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帮南宇解释:“我师父很少吃五谷杂粮,都是吸收天地灵气。”末了替自己说了句:“我以后也要喝露水吃彩虹,今天破例吃顿你说的清斋。”

静静而立的南宇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依旧穿戴土气的天阙老人走了过来:“你小鬼年纪不大,比我老头子还要老陈。”

“天阙老人有没有听过雪魅?”南宇平静的说起了。

“雪魅!”天阙老人嬉笑的皮脸瞬时一脸严肃:“六七百年前曾经相传出了一只魅,据说那是一只花魅,举足投手间花瓣飞落,香气弥漫,一步千里之外杀人于无形之间,只是短时间里出现在世人眼中,后面就再没人见过。”

“你……”天阙老人不敢相信南宇会是一只魅,脸色阴晴不定。

“真正的雪魅所到之处大雪纷飞,寒风呼啸,一挥手千里成冰。我曾经见过她。”南宇打消了天阙老人心中疑惑。

“你身上的寒气也是跟那雪魅有关?”天阙老人终于明白为什么小小年纪身上会有如此之重的寒煞之气。

“我现在寒气可以控制在体内,但是我身体一直如冰块般寒冷。”

天阙老人伸手抓住南宇的手腕,触手冰寒,思怔良久,不知所以然:“老头我看不出你为何明明已经没有一丝体温,却还活得好好的,看似你像是被寒毒侵入骨髓心脾,却又没有丝毫中毒痕迹,如果真要是中了寒毒,也许你可以去东海浮红莲岛,找岛主要一颗水火红莲服下。”

南宇自然知道自己不是中了寒毒,雪姐姐不可能会害自己。

夜幕降临,天门也沉静下来。浮凌公主难得和这么多大宗门子弟相处,各个天门子弟无不讲述自己江湖所见所闻,听得起劲的少女大失仪态开怀畅笑,飘香秀发、明眸皓齿宛如仙女下凡,看的天门师兄弟目瞪口呆。

静坐殿外,遥望星空的南宇,寻不到雪姐姐心生惆怅,难道雪姐姐和那几百年的花魅一样突然消失在世人眼中了吗?

“师父!”浮凌公主悄悄走来坐到南宇身边,情绪低落的握着手中一块莹莹发光的玉石。

南宇看了看终日无忧无虑的小少女,此刻竟然愁眉苦脸。

而浮凌公主打开手心的玉石,微光亮闪。说着:“我父皇应该就在山下,这玉石有两块,千里之内都可以感应另一块方向,只要两块相距十里之内,便会发光,我父皇随身带着一块,所以我父皇才敢让我每次都逃出来玩,明天我父皇就要带我回宫了。”

“跟你父王回去,我会去皇宫看你。”南宇不知道如何宽慰低落的少女,随口说出。

可是小少女心中却是展眉惊喜:“真的?”

南宇没有想到自己的随口之语会是少女心中千万般誓言之重,欣喜下告诉南宇:“我就住在宜华宫,你只要一步就可以从宫门前走到的。”

“女孩子不要学什么武功打打杀杀,你是公主应该学学礼仪书画,将来你的驸马才会更加喜欢你。”南宇一副为师的说教起来。

少女默默记着,瞥了一眼俊秀的少年:散发随风舞落、眼中止水之静。心如鹿撞,两颊悄悄升起红云。

翌日。雪国隆平帝的帐队上了天门山,兵甲林立打乱了早练的天门弟子。

“父王!”浮凌公主扑进父皇怀中,想起一早不辞而别的南宇,此刻浮凌公主在父皇怀中重拾的温暖不禁眼中带花。

坐上远去的彩凤帐轿,偷偷探出头希望找到那丝熟悉的气息,林叶无风扑闪,晴空万里哪有高处人影。扭紧小眉惺惺缩回头去,突然一喜再探出小脑袋看着刚才那片闪动的林叶,此时静止无声,可少女似乎看到一个白衣少年曾站在那停留了一瞬。

天门三老收了隆平帝赏赐的金银珠宝,愧疚不已。天门子弟却是回忆着妙曼的少女,都恨不得多去下山走动,见些识广好有机会引那少女注意自己一眼。

此刻的南宇目送浮凌公主远去,也准备再回去齐栾山。雪国大雪纷飞国度都没有她的身影,也许雪姐姐再也不会出来了,天下只此自己孤独一人。

齐栾山,石洞里。东方仪忘了这是多少次没有找到一丝痕迹,叹气了一声离去。然而白衣飘落,洞口整理的耳目一新,遮叶清理去,似乎还有稍加修剪洞口凸起。里面也是干净整洁,袅绕清香犹存,翻倒的石凳被除去污泥摆放而立。洞壁深处转石踮起的木板床铺盖了层新棉被。一个善良女子的身影浮现眼前。

南宇没有去触碰一切熟悉而又陌生的坏境,转身离去。

东方仪回到家中,家丁侍从都在装箱大包,管家见小姐回来告知:“老爷说晌午一过就要搬回石都。老爷吩咐看到小姐,让小姐到内堂去见老爷。”

东方仪匆匆跑去内堂,自己父亲东方木从商数十年,从石都老家一直做生意,扩展到落月城,大方向预判和决定从未有过像今天这般突然。不禁问道:“爹!为什么要突然搬走,这里不是好好是吗?”

老人半百岁数,鬓发参白,早年丧妻,只有一儿一女,儿子一直在老家打理生意,深得其从商精髓、女儿出落的大家闺秀,善良美丽,已然心满意足。慈祥得看了看女儿说道:“你兄长在老家石都生意越做越大,小豆豆都会喊我爷爷了,你也几年没回去了,本来还打算在这里帮你找个好婆家,把这生意也嫁过去,现在看算了,都回去吧!”

“爹!我不太想走,我想留在这。”东方仪听到找个好婆家,脑海中闪过一张苍白冰冷的脸,俏脸含羞。

见女儿思神远驰,天下儿女心那有藏得过父母的眼,眯着眼探道:“小仪在这有了意中人,那家的孩子能入了我这大小姐的眼。”

“爹——!哪有,没有的事。”

“好吧,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处理,但是最后一定要爹把关,只要是真心待你,无论贫富爹不在乎。”转念又说道:“不过,这落月城真不能留了,帝都那边我熟人传来消息。”

东方木提步门口把门关上,说:“太书大人不受重视了,章总都尉在朝中发言说要出兵攻打雪国,一旦开战,胜负难料,这落月城不太安全,还不如现在趁早搬走。”

“章总都尉?”东方仪第一次听说朝中高官中还有这个人物。

“说起这个章总都尉,确实了不起,从士尉、校尉、兵尉、都尉到现在的总都尉了,现在和朝中几位重臣平起平坐了。”

“爹!我看现在还没开始打仗,就暂时留在这里,等以后我再回去。”

“以后这兵荒马乱的,你叫爹这么能不担心你。”女儿从小乖巧懂事,自己向来没有强迫要求过女儿,现在也没有个十全办法。

“对了。”突然想到什么,东方木打开门唤来仆人,吩咐说:“去把小念叫来。”

半刻,一紧身黑衣的女子走进来,看了一眼东方仪,转而问东方木:“老爷叫来小念,有什么吩咐?”

东方木招手让黑衣女子靠近来告诉东方仪:“这是爹上次回来路上救回的小念,懂一些拳脚功夫,爹准备让她在这里保护你。”

“小念被山贼打伤,幸亏老爷路过,救了小念,小念家人都被山贼杀害了,现在伤好了也无处可去,希望小姐不要嫌弃。”小念楚楚动人,声然若泣。

东方仪生性善良,听闻这般遭遇,顿生怜惜,拉起小念的手,宽慰道:“小姐叫得太生分了,我看比你年长几岁,不如你叫我姐姐。”

“小姐!这……。”小念不忘朝东方木投去意思。

“不用理会我,这里我女儿说得算。”东方木真是个十成十的好父亲。

在东方仪的眼神鼓励下,小念喃喃出口:“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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