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的第三天,还是相对轻松,但也是饱赏‘峻山丽水’之后,好在‘新师父们’,好像从不叫我练习体力负荷大的东西;因为它认为路上我要赶时间,我体力负荷已经非常大了;不过,连树精也不解,连续跑了十几多里坎坷和险要的山路,我却心身平和,说话一点也没有影响,还有我还能在很短的时间,就恢复体力;它(书生)还赞我是个天生的练武奇才,开始连我也错认为是,直到后来,我才真正了解到,这其实是那次死里逃生时,古隆借机为我打通了经脉;不,应该是加大了量,各条通往主要器官的脉路,供血、供氧,也因需要达到了一般人体无法做到的流动速度;因为人运动量大,就会加速血液环,和需要大量提供氧量,所以这些都应归功于凡人师父古隆,更要归功于不传师父金庸著,因为一切起因,我一切‘运气’;都是因为他那几招功夫,如果我没有他这几招,我还是那条一直让人欺负的可怜虫,不但考不上秀才,更不会让古隆对我另眼相看,从而不会让两个大高手为我殴斗;
今天,书生主要让我明白了分心诀、和无理神拳的一些精要、人体动理;还学了一些金辽两国字,书生说以后每个月都教我一门汉外字(外族人的字)或古文;而将军却教我战斗心里,讲述强兵之道,各种战争上有可能发生的一切事情,对于马战,在他长篇大论,细详每个环节都说过一次后,就把我带到一匹马前,给我一把刀,一套军甲与一张手画的地图,不过,奇怪的是,他们今天全部都用地方话了,书生说京话,将军说的是闽南话;
本来我以为会一点分心诀,就可以在‘别的’师父面前偷懒了;没想到有了分心诀,脑子还是忙不过来,看来书生教的东西,将军十分清楚,他也会另一个方式教我,而把这东西用在书生反对的地方;
这匹马好像很怕将军,看得出,马一直在回避着他;
“这匹马是你第一匹马,是一匹特快的马,坐上这马,你就可以追上驷马之车,我们就叫它驷马好了;”将军满意地道;事实上这匹马也是树精盗来的,确是匹好马,我心里笑死了,为什么上天会实然对我这么好,让我遇到这一群高手;
不过,我总觉得‘死马(驷马)’、‘死马’的不是很好听,就建议道:“要不叫‘奔腾驷’好了,……死马不好听!”声音很小很小,我想我只是说给自己听的;因为我心里认为奔腾四,代表着他们3+1四个恩师;
“奔腾死,还不是不好听,那就叫奔驰吧;”将军接着道;
我很不好意思,在我们这时代,徒弟是永远不可以顶撞师父,向师父说不的;所以我忙改口圆场:“那叫奔驰好了,奔驰比奔腾四好听;”
“名字本来也没什么的,叫什么无所谓,动物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但这马的确不错,而且等一下,你拜了谢什还,你要好生学习,这里隐居高人多,说不定还有机会认识别的师父;”他好像很重视这谢什还,而我并没有觉的有拜谢什还学箭的必要,所以我没太大理会,但心里却也认为这个人不那么简单;
我见将军没有生气,就开起玩笑来“对,那到时我再把它升级叫奔腾五,不奔驰伍!”
“去去去,成何体统,名字就叫奔驰不改了!”将军扳起脸,挥手示意我快点上马,去找谢什还;他好像不喜欢我为马儿的名字浪费时间;给个名字,也许是为了方便将来说起我指的是那匹马;
谢什还离这十公里左右,路上有各种各样的地型,将军说我不能下马,并在去的过程中,学他交代的招术;从他的地图上,我可以很清楚就知道谢什还的位置;但将军让我披上的那套甲至少也上百斤重;好在这‘奔驰’的力很好,不但没影响,而且跑的超快,好几次我都从马背上摔下来!军甲结实掉到乱石地里,我没有什么擦伤划破的,但青一块紫一块,有时躺在地下混一会,却是免不了!
经将军之前的详细讲述,我的很快就领会了一些技巧;慢慢地我可以在马奔腾时,从马身上弯身下来捡地上的东西;但速度还与将军的要求有很大的距离;
正在我兴高采烈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群狼;人是一种不甘寂静,总喜欢找些刺激的家伙,我也不例外,所以这群狼很快被我‘锁定’了,又或者说它们把我‘锁定’了;
开始时,快马中我挥大刀劈死了几只狼,很简单,我觉得一点也不好玩;毕竟好马良将当前,这群四处奔逃的狼,与羊没有多大区别;我收起大刀,追上了一只狼,一弯身抓住狼的尾巴就往后甩;再或则就抓住狼后腿往空中抛,这马的确是匹好马,除了不怕狼外;速度和转身快的惊人,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同时控制和玩弄着3只狼;就是没让它们跑进树林里;后来我的后辈‘阿虎(富)汉(汗)’的勇者叼羊,就是起源于我这次胡搞;看过勇者叼羊的人,应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正玩的起兴,我发现对面的山头有人在盖房子,就下马把狼给捆绑起来,一是送些给前面的人,二是因为去到谢什还那,也是午饭时间了,空着手不好;但俗话说;狗肉上不了宴席,但狼是狗的祖先;我想如果我提着一只狼去见谢十还,会不会太失礼我倒不知道;
我骑马跑到对面山;这是我的必经之路,发现是一个老人在建房子,仔细看过后,我十分惊讶,因为盖房子的是一个盲人,不过他分健步如飞,除了他眼睛不去看之外,什么东西都做的很好;我不禁佩服起这个盲人来;
“老伯,这里这么多野兽;您眼睛不好,就不要在这盖房子了;因为这里很危险;”我杞人忧天地道;
老伯冷笑道:“富贵险中求,与豺狼野狗在一起,总比与人在一起强;豺狼野狗都不是我的对手,我当然是住在这好,起码每天都有肉吃;在城里,连剩饭剩菜都得乞讨,起码这里有十几只狼,够我吃十天半个月的;”
“啊!”我本来想告诉他这里很多狼叫他不要住这的;但看他建房子的过程,我知道我的担心是多余的,现在他提起来这的目的就是这些狼,我心里感觉,像是在他圈子偷了他的牧畜一样,很是语塞;就说刚刚路过时,打了一只狼,然后马上丢下那只狼,就快步拍马溜之大吉了;
不过,我想他一定也是一个隐居在此的高人;但我想像不到一个盲人,如何可以去捕狼,只是从他盖房子上看,就可以相信他一定可以轻松做得到;这不用说又是一个厉害人物,一想到这我脑子突然想到,我将来该不会也被引见来拜他为师吧;这么多师父我那学的来!
骑马真的很快,特别是我刚体会到会骑马的感觉;这可比从古隆那回家的骑的马好多了,那时还自以为是会骑马了呢!现在才知道,那根本就是只能说是坐马,与会骑马差远了。
来到谢什还住得山洞,我向谢什还讲术了来意,并交上将军的引见信;很快就被请进屋里坐了;在谢什还看信时,我不由四周瞄了一下;在这里我找不到任何与弓箭有关的东西,我还怀疑是不是找错人了,不过,从交谈中发现对方的确认识将军,要不我早就走人了;
谢什还道:我叫谢什还,谢谢的‘谢’;什么的‘什’,不过另音,和还我一笑的‘还’,隐居前曾博得‘天下第一箭客’的美名,但我先说明,要拜我为师可以,但我是有收徒标准和考验的;跟我来……!
‘不会吧,天下第一箭客!’一听‘天下第一’,我惊呆了,因为皇爷与将军都对他十分赞赏,还说他只会箭术,就是没有提过‘天下第一箭客’这话,到底这家伙有什么能耐呢;
我被带到了一棵大树跟前……
谢什还道:“你看看那棵树,谢中了,来里洞里找我,如果谢不中就捡箭再射,谢中了,再来里屋找我!”
“就对面那棵树?”我惊讶地说;
“是的;在这里谢!”谢什还在我脚前画了一条线说:“不许过线!”
我不敢相信这么大一棵树,而且是这么近:“还有别的要求吗?”
“没有了,只要你射中,我就收你做徒弟!”谢什还说完进洞去了;
好大一棵树,射不中是不可能的;这就是他所说的标准和要求吗?我不敢相信这么高深的人物会有这么低的要求,是不是这树有抗射击,射不进不成;我怀着疑问满弓一箭,箭深深地插在树干上,没见有什么不同!
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到洞里面的谢什还说话了:“好,可以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现在我教你造箭;要射箭就要先造箭,这里有些箭头和羽毛;你拿去造十支箭回来,不懂我可以教你;”
“我试一下吧,”我不知道谢什还要求怎么样,但作为一个箭手,对箭的要求都很高;
我花了九牛二牛之力,外加二个多时辰,终于做成了十支上等好箭;
谢什还看了一下,不住点头,说:“好箭!好箭……!”
被人夸总是件高兴的事,这是入山以来第一次得到高手夸奖;也因这样我开始对新师有产生了怀疑;谢什还师父赞了两句,就指下树上的小鸟,说:“你帮我把树尾那只小鸟射下来;”
我想这才是我想要展示的,我没令他失望,箭还在空中继续飞,直到最后落入河中,小鸟却一早就掉了下来!
“嗯!好……!好浪费,又没了一支好箭;”谢什还边摸自己的胡子,边道;不过,我没有听清楚他话里的真正含意,说着,谢什还随手折一条树枝,从地上捡了个石子,然后,利用折弯的树支,把石子弹了出去;打在一个树上的鼠窝里(南方因为天气热,很多老鼠都喜欢在树或竹子上用树叶去盖窝),劲很大,吓的两只老鼠从不同方向分别跑了出来;然后他喊了一声,吓的老鼠们都躲到树干后的树杈里;
谢什还问我能不能站在这里,在不惊动老鼠的情况下,把树背后的老鼠射下来!
我看了看,其中一只躲在一棵腰粗的大树上;就算手腕大的树我也射不穿它;我不禁想:难道谢什还师父,可以射穿这棵腰大的树不成;
我摇了摇头笑道:“这是不可能的,我想我做不到;”
“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来试一下吧;”我把弓箭递给他,他没要,而是随手折了十条树枝,没几下就做好了弓和箭;不过这些箭弯弯曲曲的!甚至有的还有树杈,免强合格的,他也绑竹片;可以说这是我见过最差、最怪的箭;我不相信这些箭,能有多大用途;紧接着谢什还,拿起一条弯箭,向树后的老鼠射了过去,由于箭身弯曲,前后不直,前面箭头部分贴着树飞了过去,因为是弯的,箭尾直接撞到了树身上,这条箭更神奇竟顺着树干在旋转了一半圈,第一只老鼠也被箭射中掉了下来,我还以为这只是一个失误的巧合罢了!
没想到……
第二支歪头箭,射中树边,插入树皮后,由于刃像一只舵,后面力道在推进,箭就跟着箭头转向,一直斜插向树后方;另一只老鼠就串在的箭上打混;这与前者的道理一样,只是一个是因箭尾身先受阻,头尾的力向不同,影响了箭头的方向,而第二支箭是靠箭头本身的弯阻力,引导和逼迫箭体跟其转向,去射杀原本射不到的目标;
在我惊叹的同时,谢什还师父开始讲解他做的其它箭,由第三支箭开始,谢什还每射一支箭都先,讲述箭的要点,及战时如何射杀战场目标,他所指的全都是一些大家认为射不到的地方;如果不是他在射前,把它们分析给我听,看到那些箭在飞来撞去的,按他的讲述分别以:刃借力、滑变向、旋变向、水变向、羽变向、风变向、杆借力、地借力、箭借力等等……演示箭法;最终还是按他的说法射中了他说的目标;我以前也遇到过,只是我一直只当它是一种意外和失误;
据谢什还说:那支带翅膀的箭,这只叫风箭用途不大,它取风筝原理做成;可以对一里以外的人群进行射杀,但准确力不够,可以说是种极浪费的箭;往后的日子,他还分析了水箭、火箭、穿甲箭、巨箭、雨箭、代用弓箭、投石器、弩、机关等等的用途和做法,并仔细说明了一支箭,从射出去到各种距离的爆破力;
谢什还还说道,用箭之人要了解弓箭的真正意义,战场上弓箭是最好的武器,这两只老鼠就如躲在盾牌后的士兵,如果不在他们冲过来之前,把他们射杀,自己就死定了;这时又一只老鼠走了出来;谢什还拿成那条带杈的箭,不过他没有直接射它,只是说就当老鼠也是一个盾牌后的士兵,上面的树枝是的盾牌的边,不过,我觉得士兵好射多了,老鼠这么小;他的箭射到上树枝上面,树枝被杈子扣住箭头转向,这老鼠被活活钉在树中;
谢什还还补充说:歪头箭可以因箭头自身的空气和物体阻力转向,对于铁甲特别有效,因为射到硬物体后,它会偏往一边;作为箭客,除了要了解风阻、雨阻、树木、石头质地等,熟悉周围的物体,还要懂得对敌时选择射杀先后、主次;直接可以帮助你达到你想不到的射箭效果;
这时我不忘向谢什还说起:“小时候,我遇见过一个高手,那人射箭特快,在一秒钟连发四箭,四个不同方向的人,通通给他射倒了;”
“你说的是箭神后羿的四箭连发和四齐射吧;”谢什还边说边演示给我看;
一听到‘后羿’两字,马上联想到了他妻子嫦娥:“不禁打趣问,你说的是嫦娥的丈夫吗?书中说他箭下了九个太阳,难道世上真有这么一个人吗?其实我更想知道的是世上是否真的有嫦娥;(读者你也这么想吧!……千万别!人家嫦娥是有夫之妇,而且至少一千多岁了!)”
谢什还想了一下:“你就迷信,神话只是‘话’,别人说的,不是现实;不过嫦娥确有其人,而且是个美人坯子,因当时的皇帝设法支开后羿,去她家想占有她,说要娶她做皇后,因为嫦娥很爱后羿;所以她死活不肯;帝见利诱不了,就威胁她,说如果她不顺从,就用当时一种名‘仙药’的毒丹,去赐死她丈夫;嫦娥眼见无望,情急之下,她一把拿起皇帝,想用来毒杀她丈夫的“仙药“吞食了;嫦娥死后,荒淫皇帝不理同行高官谏言,连己经五孔流血嫦娥也不放过……,不过他调开全部的卫士;
后羿去后不久,就得知了事情的真相,马上化妆上赶回来,他用弓箭把皇帝和内院剩下的十多个侍卫都给射杀了,后羿当时用的就是四箭连发,这四连发不但速度快,而且四支箭射目标方向,都可不同,第一第二支射出去的速度,是四支箭射出的箭头的相距,不会超过一点五米,所以侍卫们还没清楚是怎么回事时;正为突如其来的箭射中了伙伴惊讶时,没回过神,自己也中箭了;同来的官员见机不妙,分分骂皇帝不是人,并拥护后羿为帝,九个太阳是后羿做皇帝时,士大夫为了保住人头,而造谣主要是挺‘后羿’当皇帝用的;嫦娥奔月是道士们为纪念嫦娥,说她死后灵魂升天,上了月球,后来不知道怎么传成,她是偷吃‘仙丹’马上飞上月球的;”
谢什还说的有道理,历代皇帝杀人,通常就用赐“仙丹““神酒“前者毒丸,后者毒酒,再不然就是赐剑自刎和赐绢上吊了,但都有很好听的名字,其他的方式就相对比较少;我笑了笑自语道:“就说嘛,月佬怎么可能与嫦娥住在一起呢”;
“看来,陈吉你还懂点‘迷信’;这样也好,我有一个神棍的朋友在山口,明天,你可以去找他学点东西;不然以后会给人骗了;”谢什还说;
“哦!”好在是山口,要不然我一定以为他是说盲公呢;
“现在我教你《四连发》的心法:首先心要静,快速锁定你最必要的四个目标,也就是我要杀的那四个人,最好射他们各人哪里,这些人知道你放箭后,第一时间都会躲向哪,这些是发箭前瞬间要完成的,这样发箭时,你就不会再去想,只需要轻微调整方向;与四箭齐发不同,四箭齐发是对一伙人,谢什还仔细示范这两种射法,谢什还的手法快时我看都看不清,好在他不忘手把手教我,用了现代电影手法的慢镜头的,在所谓的慢镜头里示意了好几次,但我都不清楚这些箭是怎么从他手上飞出去的,他还给我介绍了:箭的种类:羽(有羽),光(无羽),丸(圆丸角丸),石,矛……;投射等方式:弓、弩、药筒、弹机、投车……;单兵阻杀:的长弓短弩,团体各队形的射箭要求及效果……,直到天快黑了;
临走时,我问起了,为何叫我射一棵这么大的树,谢什还叫我重新,再射一下那棵树,我这次射发现箭飞到一边去了;但还是射中了树,虽然这次明显远了一些,谢什还说那棵树在高山有强烈的气流,如果掌握不好,那是会飞掉的,就如气功高手,要破他气保护体,只能用旋箭,只要在箭尾开个槽,与弦转几圈,再射出去就可……,但你是运气好,刚刚没风!
就这样,我又多了一个师父和一个准师父,不过这些人也是树精一妖所变,为的是我用掉十二个时辰的,应付十个人也不会闷,而且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