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在她怀里直摇头。
心里的一痛,还夹杂着身下莫明其妙地痛,小腹一阵紧抽……
“娘,我肚子好痛……”
“肚子痛?”金嬷嬷绕过来,刚抬手摸我的肚子,偏巧望见了我身后的,她对袁芯雅说着我听不懂的话,“夫人,小姐这是来月事了。”
我娘听了一怔,拉着我转身,眼见着我衣裙下的一片殷红——
“金嬷嬷,去麦麦屋里拿一套干净衣裳。”
“是,夫人。”
“你自己别去!去让余嬷嬷拿来,你去打清水来给麦麦净身。”
“好,夫人你别急,老奴这就去。”
× × × × × × ×
她们为着我手忙脚乱,躺在娘的软榻上,我问娘:“我是不是要死了?为什么流好多血?”
“傻孩子。是你长大了……娘的麦麦不再是小孩子了。”
我困惑地望着她。
她换了一个说法:“可以和你的小漠生娃娃了。”
“生娃娃?”
我娘却笑:“你们都还小,当然不是现在,等过两年吧。只是……”袁芯雅去询问金嬷嬷,“眼下孩子都长大了,还让他们睡在一起?”
金嬷嬷不好回答,她索性来问我:“大小姐的意思呢?”
“睡一起就会生娃娃?”看到她们点头,我心里一颤,急道,“不要!我不要和小漠睡一起了!我要和霜城哥哥睡一起!”
“漠霜城?这……怎么又变漠霜城了?”
我委屈:“娘……你让霜城哥哥别喜欢珠儿好不好,你让他喜欢我……”
袁芯雅更听不懂:“哪个珠儿?”
“姨娘的珠儿……”
“紫樱?紫樱有什么珠儿?”袁芯雅还以为“珠儿”是什么珍珠玛瑙的东西,其实她早就忘了当年那一个陷在火海里的孩子。
我把琼月楼和珠儿的事情全说了,娘的脸色骤变:“谁让你们去琼月楼的?!”
“不是我先去的……”
“胡闹!你们……”娘一时气极,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