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从地下的秘密通道出口来到地面上,落日的余晖照在他们身上,让人感到一丝的暖意。月亮城深秋的傍晚已经能够让人感觉到丝丝的凉意,森林中的空气有些湿湿的又透着新鲜,沁人心脾,令人心情舒爽。纽兰深深地吸了口气。
“这里真是个好地方,真是适合他们生活啊!”她的嘴角上扬。
“恩啊......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啊!”
斯南忙附和着,实则是被女王的这句话惊到了。他想不到足不出户的女王竟然对森林一族有着如此深刻的认识,比他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心中有一颗小小的火苗被点燃了,想着一定要做出成绩来,为了女王,为了国家,也为了他自己。
出口处有一条明显修整过的小路,这条路蜿蜒曲折延伸至森林的深处。他们沿着这条小路往前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斯南有些担心。这深山老林的,女王竟然让护卫留在了入口处等待。
“陛下,就我们两人过去没有问题吗?”
纽兰听罢哈哈一笑:“博士,这可不像是经历过生死的人说的话呀?”
“陛下,恕我失言啦!”斯南顿时感到自己说了一句非常愚蠢的话。既然是如此隐秘的地方,安全肯定也是做到了万全的。更何况女王竟敢只身前来。
说话间女王突然停住了脚步。
“到了。”她头也不回地说了这一句。
只见她把手放在了空中,接着有一扇被打开的门出现在了斯南的眼前。此刻的斯南紧张了起来,似乎连呼吸都要停止了,他眼都不敢眨一下,他要用他的眼睛记录下自己面前所发生的一切。
进门的时候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在地面上有一个小小的标记,若不是它,任谁也不会相信这座森林里居然隐藏着这样的建筑存在。
进门之后,在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庭院,庭院中有一个长发的男子正在凝视他面前的花草,他的手中拿着本子和笔在记录着什么。
斯南眼中所见,虽然那男子的发色与之前的实验材料不同,根据森林一族的隐藏特性,他猜测那就是垠。他思量着,此行幸而不辱使命,总算对蓝有个交代了。不然不知道自己回去会被怎么差遣呢。
看来这个透视的牢笼在中心里面是看不到他们这外层的了,里面竟是完全与外界隔绝的。斯南一边观察一边想着,这里的一切让他再次为之震惊。
女王纽兰带着他在里面转了一圈。这最外层,纵向的空间足有六米,里面设施齐全。并且可以乘坐电梯通往上面,斯南看了一眼电梯上的数字,十层。
他想不到纽兰居然在这里建了这么大这么特殊的一个实验基地,看来她是早有所准备。他心里想着自己对于月之国的科技发展完全不了解,由此可见女王也对他保留了很多。嘴上说着给他最先进的设备,原来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
“博士,你不要怪我一直没有给你的研究所配备这样的设备,这个是上个月刚刚完成投入使用的成品。你是知道我的,我不喜欢打没有把握的仗。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亮出最后的底牌的。”
“陛下,您对我的支持我是一直铭记于心的,岂敢妄加揣测。”斯南惶惶地回答道。
“没关系。你纵然有这想法也属正常。我信任你才会带你来这里,你只要记住这一点就好了。我的字典里是没有背叛二字的,你明白吗?”
纽兰很平常地说出这一番话,斯南却犹如被人捆绑架于油锅之上,不知何时一声令下,自己便外焦里嫩,死无葬身之地了。
纽兰并未带着斯南对垠做任何观察,只带他参观了基地的设备,并且告诉他这些设备已经将里面研究对象的所有一切都记录了下来。中间建筑里的所有空间和每一个角落都有隐形的监控设备,保证全方位二十四小时让实验对象处理观察设备控制的范围中。
斯南突然地对纽兰产生了恐惧,以前他没觉得这个女王有什么了不起的,充其量只是一个女强人罢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她真的拿人家森林一族的人当小白鼠了。显而易见这个女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自己不过是她的一枚棋子,只是现在还有用。如果哪天她找到了比自己更合适的人先,他将会被无情地抛弃,到时候自己的命运将会是如何呢?
自从探听到垠的下落之后斯南一直心事重重郁郁寡欢。
蓝为了救垠并没有注意到斯南的反常表现。
在斯南给她描述了垠的所在地之后,她并没用多久便准确找到了垠的所在地。
晚上她并未通知一人就只身前往了垠的所在。
站在牢笼的外面,蓝思索了片刻。她记得在达拉城的王家图书馆里面她有学习过穿越固物的能力。此刻正好一试。
她很顺利地进来了。
然,她又怎会想到这个地方是有进无出的呢。只要进入到牢笼的中心便会被囚禁。除非是从外层出来,想要从中心逃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这一切尽在纽兰女王的算计之中。
当她的特潜部队在海上抓到独自一人的垠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少年是个离家出走的孩子,肯定会有人来救她。
于是她将计就计地给斯南演了一出戏。至于斯南是不是背叛了自己她并不为意,只要他还愿意研究森林一族,他便还可以为已所用。
第二天斯南一行人等了一天也没有见到蓝。围和继白知道蓝出事了。她也被抓了。只有斯南知道这一切都是纽兰女王的圈套。他却闭口不提。
正当他们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斯南被女王叫走了。
之后又过去了三天,这两人依旧没有音讯。
围开始按耐不住了。他找到了继白,准备和他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办。
继白连日来一直昏昏沉沉,时而清醒,时而昏睡不醒。就连他的精灵华实也变得不太正常了,时隐时现,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在偷窥别人的思想。以至于所有人都像避瘟神一样地避着她。
她自己却完全没有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