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月躺在床上,聚精会神的看着天花板,“那老家伙可真狡猾,对自己家人都防,从他口中套出宝剑在哪真不是一件小事!”
得想个办法才行!
江府后花园。
“吟月,你最近跟着师傅学的如何?”林天把折扇一折,回头问道。
江吟月侧过身来,“爷爷,师傅对我很好,他还夸我学得快呢!只不过吟月有一事不懂,不知可否请教爷爷?”
“你尽管问,我就尽管答。”林天笑眯眯的回答。
“吟月不明白,为何吟月问师傅叫什么名字时,他总是要对我发火,而且还从不告诉我原因。”吟月一副疑惑的样子。
“你师傅天生就这样,把名字当宝,从不轻易让别人知道,也不知道为什么?”林天仰望着天空,看着飘来飘去的云朵。
“可是爷爷,我听见上次您对师傅的尊称‘小风’,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也不妨告诉你,可是你可不要对外说出去,谁也不要告诉,包括自己人,否则,要让他知道了,岂不是要追着我满大街的疯跑?”
“吟月绝不会说出去。”
江楚月躲在后花园的一座假山后面,仔细听着他俩的对话,经过上次的一番教训,总算使江楚月懂得:躲地方要谨慎啊!“怎么那么啰嗦,我也想知道。”江楚月心里早已打好了算盘。
既然无法用相同的办法报复她,那么就至少让他在那五十岁大爷那儿……
“你师傅这名字啊,我可是从小听到大的,想当年你师傅长得跟。。似的,所以有些人就叫他……其实他真实名字叫上官乘风。”
吟月眉头轻轻一皱,“爷爷你说话怎么不说完整呢?”
林天尴尬一下,“我以为你都知道,反正不是好词。”
两人大笑起来。
“上官乘风,这名字怎么跟人无法联系呢?”江楚月看着露珠从小草上落下来,“不过,也真是的都没有提到一丝关于宝剑的消息,但今天的收获还是利大于弊啊!”
趁着大家午休,江楚月决定把今日听到的已江吟月的身份发出去。
以前,这副身躯还是别人的时候,碍于江吟月比自己大,自己又是废材,所以自己的衣服都是江吟月的。
江楚月穿着江吟月的一副到处乱转,来一个说一个,声音也与江吟月有几分相似,所以没人听得出来。
干完这件‘好事’后,江楚月也没闲着,又开始练武了,为了开辟武习师的道路,她日日夜夜苦苦练习,不知多久没睡一个好觉了。
一传十,十传百。
短短一个上午,这个消息江府全上下人都知道了,不仅如此,江府之外的人也知道了不少。
这件事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坐在屋里的上官乘风坐不住了,他打算去找他的老弟,为他讨回一个公道。
“林天,这件事在外传成这样,你别说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念在我俩多年的情分上,江吟月还可以做我弟子,但是现在外面的人现在都知道我的名字了,你说怎么办?你也知道我的个性的,而且这事还没那么简单,你知道外面传我谣言有多厉害吗?一个告诉一个,还添油加醋,说我小时候的绰号是‘红烧zhu蹄’你说该怎么办?”
上官乘风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外号其实是江楚月为他量身定做的。
林天长叹一口气。
上官乘风一气之下打碎了那个林天最喜欢的花瓶。“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这事以后还这样,别怪我断了兄弟情谊,带走江吟月。总之,这事必须有个了结!”
上官乘风一脚踩在花瓶碎片上,花瓶再次牺牲。
林天一手扶着脑袋,一手无力的放在椅子上,“这可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