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位师姐推门走了进来沐苍天才跟着两位师弟拿起自己的洗澡工具走了出去,只留下许飞和刚进来的两位师姐。
两个师姐走进房间各自铺好自己的被子,一个炕上只有一个位置,一个没有被子的位置,就隔在两个女师姐与四个师兄之间,那就只能是自己的位置,因为就那一个位置没有子被子,整条炕上也就那一个位置了。
等到几位师兄洗完澡回来许飞端着自己的工具走了出去,来到灶房看着空空如也的大锅不觉有些失落,但是小孩子不懂忧伤,打了一盆凉井水用毛巾擦了擦回到房间看见躺在床~上看书的师兄师姐们自顾自的躺在中间那个没有被子的位置,侧过头看看正在看书的聊漠师姐,侧头看看正在看书的石墩儿师兄,就算给自己一本书自己也不认识字闭上眼睛安心睡觉。
清晨,并没有睡到自然醒的许飞双眼有些惺忪,脑袋有些低垂的跟在白发师父后面,师兄师姐走在前面,虽然师父已经两次想要抱着自己走但都被自己拒绝了,只有在过小桥的时候师父没经自己同意把自己抱过小桥来到学堂。
漂亮阿姨已经在门口等候。微笑着把学生们送进教室和男人微笑道别后让许飞回到那个属于他的教室开始他的汉语拼音之旅,学字识字本来就是无趣之事,更何况一个孩子,看着书籍上的一个有一个它认识自己自己却不认识它的汉字许飞打焉儿了,就在上眼皮打下眼皮的那一时间疼痛占据了自己的内心。
摸了摸头顶的许飞茫然的抬起头正看见漂亮阿姨正一脸严厉的看着自己,手里还拿着一个三尺长的檀香木尺,显然刚才的疼痛感觉就是这个尺子和这个人造成的。
“见一次打一次!”说完转身离开。
等师娘再次走进来之后脸上已经挂着慈祥的笑容,牵起许飞的小手说了句:“吃饭吧!”。
许飞欢乐的点点头,这大概就是小孩记吃不记打的写照吧。
来到院子里,师兄师姐们正或蹲或坐着大口喘着粗气擦着汗,看样子刚刚应该做了一些激烈的运动,许飞表情好奇的走上前问好,然后被师娘叫进灶房端菜端饭,师娘率先吃完饭走进卧室午睡,师兄师姐们继而吃完,赵子贤对着许飞说道:
“把碗筷刷好,我们在门口等你!”。
许飞点点头端着碗筷走进灶房开始洗涮,心里一直认为自己最小,这活本就该自己来做,完全不知道这根本不就是一个两岁半小孩可以做的事情。
洗涮完毕许飞走到门口,看了看众人对自己不算友善的脸色有些胆小的低下头。
“怎么这么慢,耽误了给师娘寻药的时间!”大师兄有些不耐烦的对着许飞说道。
许飞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跟着队伍走进了原始森林。
仍然是没有收获的回到院子,许飞再次走进自己的专属学堂。
当白天与夜晚不停地交换,秃树从发芽再到落叶,一颗植物的老死再到一颗植物的新生,时间就走了,就流逝了。
教室门推开,六个小朋友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
都长高了,女孩子更水灵了,男孩子更帅气了,这都归功于时间,因为两年过去了。
两年的时间里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烧水是许飞的,盛饭是许飞的,给师兄师姐铺被子是许飞的,打扫卫生也是许飞的,但是值得高兴的是许飞进教室了。
虽然刚进了半年,但是已经读完了三本书,第一本叫《道德经》,虽然无法读懂书中的含义,但是已经可以认全书中的所有汉字,这让许飞很高兴,第二本叫《易筋经》,也是只能勉强认识书中的汉字,但无法解析书中的含义,第三本叫《难经》,一如既往的只识字未懂意,读书本来就是一件枯燥乏味的事情,不过好在老师并不是一味的只教书,还有一星期四天的武学课成了孩子心目当中很快乐的体育课。
一三五是师娘的课,二四六七是师父的课,师娘的课就是读书,不如师父的课程多彩多样,课程里包括静功、动功、推手、点穴、发力、技击训练、实作等,虽然自己只能每天跑步与扎马步,那些都是师兄师姐们该做的事情。
“松即静如空弦之弓,等待缩力,紧就像开弓拉弓发力射箭之猛,也就是前人所说,蓄力如拉弓,发力如放箭,这也是道家内力的真谛,也是内家拳法的核心功法。紧功和松功二者不可缺一,这就是发力。”白发男人打量着身体站的笔直的五个小徒弟义正言辞的说道。
五位小朋友皱着眉头思索着老师说的话,虽然不能完全明白,但是记住也是好的,许飞孤零零的在院子的角落里两腿半曲额头带汗,穿着白色的小汗衫,白色的小马裤和小码的黑色布鞋,很土的打扮,但是生的好看穿什么都可爱,灰溜溜的眼睛非常机灵的扫来扫去,看样子是想记住师兄师姐们正在比划的招式,但是就在许飞目光贪婪的汲取着的时候忽然感觉脑袋一痛,一屁~股坐在地上,抬起头呆呆的看着白发老师,脸上都是茫然。
“扎马步也要专心!”白发男人目光严厉的看着许飞,声音更是严厉。
许飞小~嘴一撇,对师父敲自己的脑袋的做法表示无声的抗议,白发男人视而不见,目光紧盯着别处的几个弟子,像是在监督,但是嘴却不闲着数落许飞:“你是我的学生里面最顽皮却最老实的一个学生,老实在本分守己,知道宁做十件事不说一句话的理,却是顽皮在心高骛远不肯踏实的练基本功,这个毛病我得给你治,下次再想着偷看我就抽你屁~股!”。
许飞有些不甘的说道:“我为什么不能和师兄师姐们学一样的?”。
“你师兄师姐把你现在正在做的事情都做完了,你入门晚,自然要一步一步的来,功夫本来就不是一件急于求成的事,万事不离基本!”。
许飞再次撇撇嘴,就像那个刚入菩提祖师门下的孙猴子,一心要学那长生不老法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