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师,你怎么了?”就在这时候,校领导终于是看到了那男子的异常。
这男子正是教务处的副主任许闻,平日里与李芳关系十分的要好,在学校里为她争取了不少的好处。
“不怪我……”充耳未闻,许闻自顾自的呢喃着,眼神有些呆滞。
不多久,警车终于是来了,紧随其后的还有医院的救护车,不过现在李芳已然是没了生机,他们来也就只是能清理一下现场的了。
没出一个月,两名女子先后自杀,这女生的寝室楼顿时是出了恶名,尤其是509宿舍,越传越邪乎,直接就被人传成了鬼舍。
“喏,吃吧。”韩涛端着饭,再次来到了羽欣的床边,这已经是他第四次来了。
羽欣撇过头看了看,没说什么,也没有动作,这里是韩涛的花店,房间还是那次她住的那个房间,她已经在这里躺了三天了。
她不知道那天韩涛是怎么出女生宿舍楼的,她不想去想那天的任何事。
“你这样不吃东西是会饿死的。”韩涛无奈,看着面无生气的羽欣,开始劝道。
毫无动静,羽欣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上的天花板,宛若死人。
“你别这样,如果你不振作起来的话,不光是你死,王静也会死,你难道就不为王静考虑一下么?”韩涛看了看羽欣,然后说道。
“王静……”听到这个字眼,羽欣的眼睛似乎有了些神采,头转了过来:“不能,我一定要救王静。”
羽欣缓缓的爬起身,但躺了两天,什么东西都没吃,实在没什么力气,当即便又倒了回去。
“来,张嘴。”韩涛做了些粥,也是为了保护羽欣的胃,拿着勺子支到了她的嘴边。
“想不到……想不到你还会照顾人。”羽欣看着韩涛的动作,然后愣了下,在她的记忆中,韩涛就像个不可融化的冰山。
“吃不吃?不吃我就扔了,让你的王静死去吧。”韩涛脸色一僵,然后做势准备拿走。
“别!我吃。”羽欣一个激动,起身着急,立马又躺了回去,浑身虚弱乏力。
“这样就对了。”
韩涛的手很冷,如第一次接触的那般,没有一丝的温度,仿若寒冰一块。
“你的手……”别说是手,就连靠近了都觉得浑身发冷,韩涛的身体就像是用冰雕铸一般,散发着寒气。
“死了的人想活着,活着的人却想去死,你说这世间的人是不是很矛盾?”韩涛看着羽欣的眼睛,眼神里写满了落寞。
“为什么这么说?”羽欣不明白韩涛话里的意思。
“你感觉到了什么?”韩涛的手攀上了羽欣的脸,轻轻的贴了上去。
冷!刺骨的冷!好似贴了冰块在自己的脸上。
活人怎么会有这么低的体温?在羽欣记忆中,这韩涛的体温就好似一直这么冰冷。
手心乃是人的阳炉所在,阳炉旺盛,则温度高,阳炉萎靡,则温度低,但阳炉一灭,那就是死亡的象征了。
“你……”羽欣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继而伸手摸在了韩涛的脸上。
脸颊的温度和手上没什么区别,一片冰冷,就犹如他的性格一样,没有一丝的温度。
“人世间,有坏人有好人有活人有死人,而我,不是死人也不是活人,你可以称呼我为活死人。”韩涛语速很慢,但字字击打在羽欣的心头。
活死人?意思韩涛……羽欣不敢往下继续想了,但方才的温度和他的表情,可不像是在开玩笑的。
“你是……鬼?”羽欣此刻胆小的很,以前夜探废楼的勇气都不知道甩到了哪里。
“你见过能这么真实的鬼啊。”韩涛伸手敲了敲羽欣的额头,然后说道。
活死人,存于活人与死人之间,有着活人的思想和行为,但却也有着死人的体温。
“快吃,有些事情你知道就好,不必深究,你们的事情还没有完,李芳的死才刚刚开始。”说到这里,韩涛的眼神有些凛然。
王静!李芳自杀前实在是太诡异了,她说自己和王静不久也会死,那是诅咒还是真的会应验的预言?羽欣不知道,但韩涛的表情告诉她,梦魇还将继续,她们还在危险当中。
心里担心王静的安危,羽欣吃起来自然快了许多,吃过东西,身子渐渐的有了力气,也不像方才那么的虚弱了。
“李芳的事怎么样了?”羽欣吃过东西,赶忙问道,那之后她便晕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李芳的尸体被停放在了医院的停尸间,这件事情有很多疑点在里面,需要全部调查清楚,况且……”那盆花到现在还没出现,花里可是装着一个冤魂的。
那花是从他的花店里被偷出来的,至于是谁偷出来的,现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追回那盆花,重新的封回花店里。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羽欣问道,这里面的事情太诡异了,李芳死的也很突然,况且她当时歇斯底里的样子也很反常,据她记忆,李芳可不是个过激的人。
“李芳死前给你下了血咒,这咒极其恶毒,包含着她的怨气,到时候她的魂会化为厉鬼找你复仇。”韩涛说着,看了看羽欣的脸。
羽欣惊骇,照了照镜子,只见那脸颊下端,有着一个浅红色的斑点,很小,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来。
她用手擦了擦,但没什么用,那红点似乎印进了她的皮肤,根本就擦不去。
“那我们怎么办?”死,谁都会怕,羽欣也不例外,但这死的不明不白,太冤枉了。
“守株待兔,是时候把王静带出来了。”韩涛似乎早就有了计划。
“守株待兔?”难道韩涛是准备等她们上门,然后一起解决掉?
神秘的花中鬼,还有想要变成厉鬼来报仇的李芳,一切的一切都变了模样,羽欣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但她知道,这其中定然有什么她不了解的事情,就发生在她们宿舍的四人之间。
真的全是因为那留学生的名额么?难道一切都是因此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