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你醒了啊!”小六子激动的抓着张羽的手。
“哦~痛啊!”
“小少爷,对不起!对不起!”
“我这次又睡了多久!”
“你这次睡了一天一夜了,辛亏山主让小川哥给你拿来了'养脉丹',要不然你还要睡更长时间。”
“大叔对我真是太好了,不仅给我功法秘籍,还让小川哥给我引导,现在又给我丹药疗伤,大叔现在人呢?我要当面谢谢他。”张羽问小六子。
“小羽,我在这里,小六子,你先去外面待着,我和你家小少爷有些事情要谈。”
张六看向张羽,见张羽点了点头便离开了房间在门口守着。
“小羽,这次是叔叔害了你啊!其实修炼《炼血诀》还需要搭配《炼脉诀》一起练的,《炼脉诀》可以巩固和扩张你的经脉,起到事先保护的作用。这次叔叔太心急了,想着如果你第一次修习《炼血诀》而没有使用《炼脉诀》的话可以充分扩张你的经脉,要是你成功运转了一周天,就可以抵的上你一年修习《炼脉诀》的效果。按理说你扛过了一周天后,你体内那微弱的妖力就会回到丹田里。哪知道你的体质异于妖族,在你痛晕后,你的妖力仍然运转了十二周才回到丹田,过多的运转使你的经脉破损的厉害,不过福祸相依,你的《炼血诀》达到了一层,等你修《炼脉诀》的时候,你的经脉很快就会达到《炼脉诀》一层牢固度。”大胡子看这张羽的眼睛,认真道歉并解释着。
张羽看着大胡子,嘴巴张了老大,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半晌,张羽终于开口了:“大叔,其实我并没有怪您的意思,恰恰相反,我反而要感谢您。从小,我就不能修灵,我爹找了很多方法都没有成功,像我这么大的孩子都能够灵力离体了,而我却仍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连不能修灵的平凡人还不如的废物。值得庆幸的事是,我爹是云城的城主,更是云郡的郡主,即便我是个废物,我依然可以在云城乃至云郡横着走,那些城内城外的天才少年看见我都会恭恭敬敬的称呼我为小少爷。小少爷这个称谓也许在外人看来是莫大的殊荣,但对我来说却是深入骨髓里的悲哀,那些少年天才当面对我唯唯诺诺,一转眼,在背后却会尽情的嘲笑我是一个不能修灵的废物,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家世和这么丰富的资源,如果他们有我这么好的条件,早就可以御灵飞行了。现在,大叔您给了我一个可以修灵的机会,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可以重生的契机,我又怎么可能因为那不算什么的疼痛去怪大叔您呢!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我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够修灵,成为像我爹那样的人,让那些我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能够从心底的尊敬我并且崇拜我!”
大胡子没有想到张羽的内心写照竟是这样的心酸,堂堂云城的少主每天都活在虚伪的人际关系里。大胡子尽可能的将自己的声音变的温柔:“小羽,你长大了,你有了一个成为强者的觉悟,我是打心底里的开心。如果你出生在平凡人家,即便你没有修灵的天赋,也没有人会去嘲笑你,但你出生在云城张家,你又是枫弟唯一的儿子,那你不能修灵在其他人的眼里就是一种罪过。在人族的潜意识里,有着这么一种根深蒂固的想法,平凡人家的孩子不能修灵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豪门世家里的子女必定是能修灵的天才。可想而知,当你不能修灵的消息传遍云城的大街小巷的时候,每个人除了惊讶,还是惊讶,久而久之这种惊讶也就变成了一种轻视,不会有人愿意看见一个废物继承城主之位。虽然大部分人族仇视妖族,但不得不说人,妖两族又是何其的相似,从古至今,都遵循着强者为王,胜者生存的法则。你爹和你那些叔叔是强者,但他们能保护你一时,却不能保护你一世。你有要成为强者的想法,你爹娘知道了肯定会很欣慰,但想变强并不是只有信念就行的,想成为你强者还要动脑子。你今后走的路是为人族所不容的,一旦被猎妖人发现你有妖力,就会对你进行猎杀,所以你不仅要有觉悟,更要会动脑子,按照人族先人的那句话就是'三思而后行’,这样你才会长命,你才有机会成长为一个强者。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张羽肯定的回答。
“你要将‘三思而后行’这五个字牢牢记在心里,懂了吗?”大胡子问着。
“大叔,我会将这五个字刻在心里的。”张羽斩钉截铁的说着。
“好,那叔叔就不打扰你休息了,等明日你再去找小川陪你练功吧!”
“谢谢大叔的教诲!”
盛夏的正午是炎热的,那感觉犹如煮沸的热油,不论放任何东西进去都会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可是这样的温度遇到了‘血馒头山’就像是火苗碰见了冰川,没了一丝热度,仿佛置身于春天里。
小六子扶着张羽在房屋外来回走动,活动一下经脉,来来往往的路妖走过屋前,友好的向张羽点头示意,但就是没有妖上前来攀谈,不知是妖怕生还是大胡子下了命令不让他们去打扰张羽和小六子。
“小少爷,慢慢走,不要再把经脉给折腾裂了。”小六子紧紧托住张羽的腋窝子,嗔怪的说。
“谢谢你,小六子,这几天多亏有你的照顾,我才可以撑到现在。你这么照顾我,我再拿你当仆人来使唤也过意不去,所以我决定和你结拜为兄弟,我比你年长两年,以后你就叫我‘宇哥’就可以了,我就称你为‘六弟’,好不好。”
张六听了张羽的话,开心的说:“太好了,羽哥,我高心还来不及,怎么会拒绝呢?我一直想要一个哥哥,以后我被人欺负的时候就有人来帮我了!”说完张六的眼角湿润了,豆大的泪珠落了下来。
“六弟,你放心,别人想欺负你必须从我尸体上踩过去。你现在就待在我身边,等我神功大成,我肯定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没有你被别人欺负的份。好了,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
哪知张羽的话说完,张六哭的就更凶了,泪水如决了堤的水坝汹涌而出。
“羽哥,我现在才七岁,哪里是大男人,我不才不是大男人。哇!哇!哇!”
“好了,你和我一样是小鲜肉,这样总可以了吧!”
“哇!哇!哇!”张六哭的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