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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初见

江天明就读的学校——海宁高中。

这所高中在当地不算特别好。也不算特别差,只能说是中等了。

江天明从早上来了开始,他就坐在座位上没有移动过。

他一直望着窗外,眺望着远处的高楼。

郁雨轩和他说一个班的,这个江天明今天早上才知道。正如张子怡所说,他除了张子怡和江丽丽,认识的人只需要掰掰手指就数得过来。

郁雨轩并没有在意江天明,她似乎早就知道了一样。她装作不认识江天明,她的表现就像她从来没有见过江天明一样。

江天明也没有去理她,她从来不多管闲事,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教室里非常吵,几乎所有人都在和自己的朋友说笑。只有江天明和郁雨轩像个异类一样被排挤在外。

郁雨轩正看着一本名著,那是老舍写的《骆驼祥子》。郁雨轩家里的书柜上全是清一色的名著,而且都摆的整整齐齐。平时,她在写完作业之后,就会从书架上拿一本来看。而且一看就会看到十一点钟去。她的书架和那些书架上全部摆着奇幻、修仙小说的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午后。

江天明在吃完午饭后,便靠坐在老教学楼的那棵树下。他在乘凉,今天依旧的晴天,而且最高温度高达35°几乎没什么人会在操场上活动。大家都躲在教室里。教室里开着吊扇,然后所有人都在吊扇下吹着风,感觉自己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江天明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他选择到老教学楼的树底下乘凉。

江天明一边眺望着被烈日照射的操场,一边回想着什么。他的眼神开始变化了。平时,他的眼神应该像死了一样,现在却开始变得深邃了。他的思绪似乎被拉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他似乎想起,在这种天气下与一个人的邂逅。应该女孩。她微笑着,眺望着……

“嘶!”江天明吸了一口凉气。他扶着自己的额头,额头上全是冷汗。他的头开始疼痛起来,那种疼痛就像是被撕裂一般。

江天明晃了晃脑袋,叹息道:“还是想不起来啊……”

江天明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土。他看了看四周,没有任何人。这个时间,这里不会有什么人的。

“揍她!”

江天明刚要走,便因为一个忽然响起的女声止住了脚步。

江天明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粉色头发的女孩正被按倒在墙壁上,一个比她高一些的黑发女孩正站在她的面前,她的手用力按着女孩的肩膀,使她无法挣脱开来。

黑发女孩的身后还站着几个女孩,她们都穿着白色校服,显然是一起喝那个黑发女孩的同伙。

她们距离江天明有一段距离,江天明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只看见黑发女孩和粉红色头发的女孩的嘴巴煽动似乎在说什么。江天明原本已经打算回教室里去了,但却被这场面给吸引住了。原本他是不会注意到哪里有人的,但因为黑发女孩的那一声“揍她”声音太大,这才让江天明听见了。

学校里面各处都有摄像头,但她们选择的地方却正好是摄像头的死角。而且那里平常不会有什么人,所以在那里会聚集不少不良学生在那里聚众吸烟。

那个黑发女孩显然是她们的领头人,而且从她选择的地方来看,她已经是惯犯了。

江天明打算看完这场戏之后再上去。

“叫你勾引他!”黑发女孩说,“这是你的报应!”

“我没有!”粉红色头发的女孩说。

“还嘴硬!”黑发女孩发狠地说,“继续揍!给我狠狠地揍!”

“啊!咳咳……”女孩发出一连串的惨叫。

江天明靠近了她们所在的地方,她在能够听见她们说话的地方停了下来。江天明是躲起来听的。

女孩的叫声令人发指,可江天明却不动于衷,他似乎早已看惯了这种场面。他的手攥紧。

“咳咳……”女孩不断咳嗽。她被身后的几个人抓起头发,不断以拳击向她的腹部。她白嫩的脸上有很多伤口,伤口留这血迹。

“看你就不爽!你个贱货!”黑发女孩用力扇了女孩一个耳光。

清脆的声音传入江天明的耳里,他不打算继续看下去了。他转身就走,可当他走到一半的时候,他的头又开始痛起来了。这次比刚才还要强烈几十倍。

“嘶!啊!”江天明惨叫一声,但他压低了声音,没有被那些女孩听见。

无数片段开始做江天明脑海里浮现,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快要炸了。

他看见一个女孩坐在秋千上,周围几个小男孩正欺负着那个女孩。

“如果有一天,你遇见了和我一样遭遇的人,你会像救我一样去救她吗?”

黑发女孩再次抬起手,她要再扇一个耳光。

“啪!”

那些抓着粉色女孩的人和黑发女孩都为之震惊。

江天明用右手抓住了黑发女孩的那只手。

黑发女孩迅速收回自己的手,她瞪了江天明一眼,沉声道:“你是谁!为什么要维护她!”

“你管我?”江天明脸上没有表情,“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你们不觉得羞耻吗?”

“哈!羞耻?只要能教训她,我才不管什么羞耻不羞耻的!”黑发女孩指着江天明身后已经伤痕累累的女孩。

“放开她。”江天明瞥了身后抓着女孩的头发的几个人。

“哈?”黑发女孩笑道,“别笑死人了!她们是你可能听你的!”

“我说放开她!”江天明说。

“哼!你以为你是谁啊!”黑发女孩道。

“我再重复最后一遍,”江天明沉声吼道,“放开她!”他这句话把在场的人都镇住了。

“连他一起揍!”黑发女孩指着江天明大声说道。

那些人松开女孩的头发,然后朝着江天明走去。粉红色长发女孩也倒在了地上,江天明瞥了她一眼。

那些人将江天明围住了。江天明扫视了她们一眼。突然前冲!他在一瞬间到了黑发女孩的面前。

“咳咳……”黑发女孩只感觉自己的腹部被类似铁锤的东西击中。她连惊讶都还没来得及就被打晕了。

“滚!”江天明再次吼道。

那些原本围住江天明的人都打了个寒战,她们立刻将倒在地上的黑发女孩扶起,然后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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