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她没有甩头就走,继续说到“是这样的,我爷爷,他患了重病……想是……”他说的有些吞吞吐吐,想是有些伤心吧。“他想在自己离开之前看一眼自己的孙女,可他的孙女出生后没多久就由于突发事件找不到了,他这些年一直在找。眼下,眼下……他,我想找一个人假冒,让他有个开心的记忆。”
星烁本没认真,可听他说完,不免为他伤感。可转念又觉得他是在骗人吧,哪有这样的事?就是有又为什么是她呢?
见她不语他继续说道“我爷爷曾说过他希望自己的孙女是什么样的,刚才看见了你,让我觉得,爷爷描述的人好像就是你,所以,可不可以请你帮我这个忙呢?我是有报酬的。并且我们可以签合同,你绝对安全。你若不信,可以跟我去一起去医院看看我爷爷。”他有些微急,他一般是不会轻易为了什么事而表现出自己的感情的,可今天,见到她,不知怎么的,有些失控。好像很怕她不答应是的。也是因为爷爷对他的重要****。
星烁想‘看他开的车也不至于骗我一个没钱的大学生啊,要不跟他去医院看看?’“什么医院?哪个病房?”
“xxxxxx”他松了口气
“我自己去。”见他欲请她上车,她忙说道。
看她答应去看看,他也没做阻拦。
她打了辆出租,他的车就跟在后面。
冷氏集团大厦22层,寒背对着办公桌坐在转椅上,望着落地窗外。落地窗是他的最爱,他喜欢视野开阔的地方,他喜欢天空,喜欢广袤的世界,仿佛看的越远就越心安,而世界总是没有尽头。他喜欢高处,高到可以远离一切人群,就在上面看着,只是看着,从不参与,不去打扰。现在,他望着他爱的蓝天和白云,或许他的灵魂也被这天上的白云带走了吧。
突然有人敲门打断了他的思绪,他转过身“进”。
崖拿着一本资料走了进来“老大,查好了。那个日本老头喜欢他们国家的一个顶级茶艺师,他多次邀请她都未能实现。”
“哦?具体点。”他云淡风轻。
崖在偌大的办公室里边走边说:“茶道在日本是很受尊重的,这老头,也有一个高雅的爱好,就是品茶和研究茶道。在日本有一个茶艺师很是出名,但她从不轻易受邀。这老头对她当然是早有耳闻,多次想请她研究茶道,都被她拒绝了。”
“知道那个茶艺师是谁吗?”
“樱花雅子。”
“哦!”他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
崖走了过来,双手拄着桌子:“怎么了?老大,有办法了!”
他故作神秘的说:“你见过雅子吗?”
“没有。”他一头雾水。
“你见过景田吧。”
崖点了点头。
“那老头长得怎么样?”
崖思索一番“嗯,鼻子大,是个瞇瞇眼,一看就是个好色之徒。”说完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眼前一亮,看向寒,寒亦深邃的看着他,四目相对。
“哦!我明白了。”然后双手拄着桌子一脸坏笑的说:“雅子小姐很漂亮吧?”
寒轻拍桌子站起来,拿起资料打了他一下:“你说呢?”给他使了个眼色,向外走去。
崖笑着紧跟着“唉,去哪啊?”
“吃饭!”
崖看了一下表‘他怎么转的这么快!刚才还……这就吃饭’“唉,等等我啊!我也没吃呢。”
星烁和易淸炎走进病房内,她看见一白发老人躺在病床上。他闭着眼,脸色不是甚好,眉头紧锁,眼角有些许泪水流过的痕迹。他的眼睛时而打转,仿佛梦中都有些什么事是放不下的。星烁看着他,不禁想起自己慈祥的爷爷,对她总是那么照顾。和爷爷在一起的画面不禁出现在眼前,想身边的这个男人应该也和他的爷爷这么快乐过吧,可他,可能再也不能同他的爷爷一起开心的做些什么了。她就是这样一个及其理性又及其感性的人,一点小事都能触动她的内心。
他注视着她,原来这个女人也是可以这么乖巧又多感的啊。她看了他一眼悄悄的离开了病房。他跟着她走出去,竟看见她的眼睛有些湿润。刚见她本觉得她是个大大咧咧的人,没想到这么容易伤感。被她感动之余他也感到了希望。见她恢复正常了说道“怎么样,小姐,你可以接受这个工作吗?”
尽管很同情,但她还是犹豫了一下,因为她也是个极其理智的人,她做什么决定就看当时是她的理性站了上风,还是感性站了上风了,现在她的两种情感正在做着斗争……“好!”终于感性战胜了理性。
听到她的回答,他的脸上明显露出了笑容。“好!那我们签个合同吧,确保你的安全和利益!”他有意前倾身子低下头看着她。
她笑了。“好吧。”
合同内容很丰富,因为毕竟是需要同住一个屋檐下,合同是给她的一个保证,她看到合同感到很满意,并且对他的人品也有所放心。而且工资极高。只不过,只不过,她以后一段时间要住在他的家了,因为医生说他想干什么就让他干吧。老头子当然是想要回家了,所以他答应爷爷过两天就回家,还说回家后有惊喜。而她这个惊喜自然是要在家的喽。
某餐厅包房内,寒和一个中年女子面对面坐着。那女子身着红色性感妩媚的长裙,年已四十,韵味依旧。崖立在寒身后。‘真是的,说吃饭的,也没说这么吃啊!’当然中年妇女身后立着的年轻漂亮的美女倒是秀色可餐。
那女人熟练的吸了口香烟开口到:“有什么需要?说吧,我一定尽力而为。”
烟气慢慢萦绕到了寒的眼前,使这个英俊潇洒的人看起来更有几分韵味。双眼似月光下迷雾中的狼。女人自然被他的帅气吸引,但更知道接近他的后果,因为她知道他的手段。
“想借你侄女用一用。”
“哦?”她心中有一丝惊讶,牟光闪过一丝寒意,转而又变成柔光,她吸了口烟:“干什么?”她声音微冷。虽然她也是一方的老大,但他,她还是得罪不起的。但她不能跌份儿。何况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寒举起酒杯,轻抿一口“听说她很会沏茶。”
听到寒这么说她的心放下一半,“我侄女是略懂些茶艺,如果寒少喜欢,我带她来亲自给您沏上几杯便是。”
“哦?如此甚好!只不过不是给我沏,而是帮我给别人沏,不知樱娘是否愿意呢?”
“哦?是谁有这么大的福气,竟能劳您如此对待?”
寒笑了笑:“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哈哈,早知您这样,我就不干这行了呢。”樱娘妩媚的笑着,虽然年已四十,但容貌就如二十岁的小女生,只是气质上多了些沧桑。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寒举起酒杯示意,樱娘亦举起酒杯。“那,就这么定了。”说完,寒一饮而尽。举起空杯示意。樱娘亦清杯而饮,喝过后纤纤玉指将杯子倒拿,无一滴滴落。
随后的这些天他都在忙于准备这个案子,只等时机到了,好用他的必杀武器了。他知道这个案子很多公司都盯着呢,尤其是邹氏集团盯的更是紧,仿佛势在必得。说来邹氏几乎总是与我冷氏作对呢。
万事俱备,寒坐在办公室内盘算着。崖突然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老大,景田那老家伙改时间了,要延后一个月。”
寒坐在转椅上手拄下巴没有任何反应,崖有些着急刚要说话,就听寒说“咱们是不该拍电影了。”他总是这样,用的是疑问句,可一点也没有疑问的意思。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拍电影?”
寒站起来拍拍他“你放心吧,有雅子,无论竞标的再多多少,景田那家伙都是咱们的。”
“这老家伙就是想抬价。”
“我什么时候做过赔本的买卖?”他倒了杯红酒坐在沙发上,“那边准备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拍。”
距离应聘都有几天了,星烁还没有收到剧组的任何信息,想“不是什么大角色吧,可能就哪天走个过场就结束了吧?唉呀,想那个有什么用,都不准备去了。又没签合同。”想到这她脸色顿变,“不对!我好像签了什么?我,我,啊!……”是的,那天她签了合同,是他早就给她准备好了的合同。‘这可怎么办?我签的是什么内容啊?我怎么那么糊涂!’正想着,突然手机铃响了,她慌忙拿起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接起电话“喂”她声音很轻,应该是预感不好吧。
一个温柔的女声“您好,是星烁小姐吗?”
“是的,我是。”
“我们是应聘你做演员的剧组,希望你明天过来拍戏。”
“啊!?哦!我知道了,在哪?”
“这你不用担心,明天我们会派人去接你的。”
“哦,那再见。”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