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岐还在熟睡,张可儿就起床烧来热水,喊醒石岐起床洗漱,张婶早就提醒了一定要早起,客人很快就会到来。果然,面条还没有吃完就开始有人前来贺喜,叶清和沈红也过来道喜留下帮忙,王视通见到张可儿恭恭敬敬的喊大嫂,张可儿笑嘻嘻的给了王视通一个金币。昨晚石岐已经交给张可儿不少金票和金币,又大致说了一下大概的财产,只是张可儿对金钱兴趣不高,知道哪是很大一笔钱,但她并不想要去过奢华的生活。
流水席已安排妥当,将一拨又一拨的客人安排好,已经快到中午,石岐和张可儿也来到饭厅,给大家敬酒。
三朝回门,张家早早在头天晚上安排人住在矿上,一大早就接走了石岐和张可儿。热闹而与世俗完全不同的婚礼宣告落幕,但是留个大家的冲击是长久的,各种各样的故事开始流传,最离奇的故事是顾伯爵有心招石岐为婿,被张可儿抢了先,顾夫人想认下张可儿为义女,借此收石岐为义女婿,看来一副手镯引出的故事也太过离奇。回到矿上听到这个故事,张可儿没有去说什么,石岐的心已紧紧和她的捆在一起,谁也拆不散,自然用不着去费心解释。除了在厨房帮忙,照顾弟弟,张可儿余下的时间就是********的陪伴石岐,石岐也开始尽可能的呆在房间,又要可儿找来不少的传记和历史,两人常常沉醉在的剧情里,分别尝试从不同的角度交流看法。
沈红等待天气转暖,道路好走再回许诺城,很快的张可儿与沈红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有时候沈红给张可儿讲起在许诺城的宅子,张可儿傻傻的表示不知道,等晚上问石岐,石岐将宅子的由来讲了一遍,又告诉沈红与叶清相识到结婚的经过,“你以后是宅子女主人,是应该早点去熟悉一下才好,”“夫君有令不敢不从,只是什么样的房子不重要,房子在哪里也不重要,”“哪还有什么重要的?”“重要的是有你的房子最重要,有你的地方才是我们的家,即使是在附近搭个茅草篷,找个山洞,也是人间仙境。”石岐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可儿紧紧的搂在怀里,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惊蛰不到,冰冻已经尽去,沈红随马队返回许诺城安心待产,以要照顾之名,要求张可儿随行,石岐自然乐见张可儿去放松一下。此时王前敬也传来消息,除下雪前调运了少部分粮食,各地的粮食已开始调运,很快就能全部到位,得到一切顺利的消息,石岐大喜。
按照约定的时间,石岐邀上叶清,将矿上的物品运送到蒙山镇,商盟和开邦盟的人正巴巴的等着,不想未曾见到制铁司派来的管事,只有税务司派来了一名管事,神情倨傲。石岐和商盟粱管事和开邦盟赵管事,对好货品,也依照成本、品质分别开出了是一般铁器两倍到六倍的价格,商盟和开邦盟验过后认为价格完全公平合理,准备付清货款,请税务司开具货物凭证,不想税务司管事认为价格偏低,至少要提价三成,否则有偷税逃税嫌疑,石岐正准备分辨,驿官送来一封信,却是顾伯爵来的急件,里面主要说原来所说交易派驻的制铁司和税务司共同派人,因税务司提议后改为税务司单独派人,如有问题减缓交易,一切容忍等话,石岐只得咬牙准备将铁器运回矿上,税务司管事却说,此货物涉嫌逃税,需要暂扣,开具凭证,封存在驿馆,石岐恨得牙根痒,想到顾伯爵信中话语,强压怒火,叶清赶忙将石岐拉过一旁坐下,与商盟和开邦盟的人一道与税务司管事办理了扣押事情。石岐示意叶清当即写了一份信给顾伯爵,将今天遇到的事情言讲,请其设法斡旋。
好在随后王前敬不断传来好消息,因为运输的原因使得成本高出一些,各地粮价比往年高出一到两成,但与以前灾年动辄数倍的价格来说,算是极低的价格了,王前敬更是以王记米铺名义给生活无着的老人和生活困难的家庭送去粮食度饥荒,各地春耕也正常进行,很快新的粮食收上来,灾情就可以彻底消除了,货款也很快就可以回笼完成,只是成本原因,利润很少。本来就不是为了赚钱,只是为了救灾,能够顺利完成,石岐心中的高兴不用提,硬是拉着叶清喝了半宿的酒,检讨过程的得失,叶清也是参与者之一,当然也是高兴得不行,喝的手舞足蹈,晕头转向方才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