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一见叶清颇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忙引到院子里,只见石岐一边晒太阳一边和媚娘在饮酒,石岐见到叶清,难得的露出了笑容,“快来坐下喝两杯,”媚娘起身却去拿碗筷,“你不打算在回矿上了么?”“矿上有什么事?”叶清将红木和搬迁的情况简单说了以下,石岐点点头,“知道了,来来来,喝酒,”媚娘已经拿来碗筷杯盏,给叶清满上酒,叶清笑着问:“石大哥也该成家了,不知姑娘家在何处?家里都有什么人?石大哥好上门提亲,”媚娘低声说道,“此事不忙,叶大哥再喝一杯,”声音甜的发腻,端起茶杯来敬酒,叶清奇怪,“姑娘不喝酒?”“我从不喝酒,只喝茶,我以茶代酒敬叶大哥,”见石岐在一旁点头,叶清只得喝完,“姑娘有所不知,我们早就商量好在东禁国成家,如今石大哥对你一见钟情,早日将婚事定下来才好,”媚娘笑笑,“我去请何叔再加两个下酒菜,你们先喝着,”起身径自走了,石岐招呼叶清又喝了起来。
等到一壶酒喝完,没有见到有菜送过来,媚娘也没过来,叶清找到何叔,何叔却说见媚娘匆匆出门,不知干什么去了,叶清讲给石岐听,石岐面无表情,起身回房蒙头大睡,叶清无奈,只得叮嘱何叔一番,急忙赶到沈家。和亲戚寒暄见礼,沈红将叶清拉过一旁,叶清简单说了一下石岐家中的情况,沈红忙催着叶清回去,“一会我们陪着亲戚去许诺城逛逛,之后一起去许诺节试试运气,这些日子我就住在父亲这里,许诺节后再回去。你赶紧回去看看石岐,以防有什么变故,”叶清和沈家众人告罪,又急匆匆的赶回到石岐家中,石岐和何叔却不在家,何婶讲到石岐睡了时间不长,起身出门,何婶不放心,要何叔暗中跟随,也不知去了哪里,何叔这时匆匆赶回来报信,石岐到一家酒楼又喝起酒来,许多参加许诺节的人也在酒楼聚会,人很多,叶清忙要何叔带着去酒楼。
到了酒楼附近,何叔一指二楼临窗的座位,就回去了,叶清走进酒楼,酒楼人很多,许诺节的人们纷纷聚集在一起,饮酒吹牛,各自炫耀着在许诺节的经历。酒楼忙不过来,叶清进来也无人理会,叶清顾不上听众食客高谈阔论,大步上了二楼,只见石岐一个人叫了一桌酒菜自斟自饮,叶清过来坐下,石岐也不搭理,自顾自的吃喝,叶清要店家添了一副碗筷,陪着吃喝起来。
突然,石岐“咦”了一声,直勾勾的看着窗外,顺着石岐的目光看过去,叶清看到一道背影一闪,似乎是媚娘。石岐发了一会呆,放下筷子,大步下楼,叶清忙掏出一个银币塞到店家手中,紧紧跟了上去。石岐来到媚娘进去的屋子前敲门,没人应声,叶清伸手一推,门是虚掩的,嘎吱一声就开了,石岐猛力推开门,一边喊着“媚娘”一边在各个房间乱闯,可是找遍各处,连个人影都没有。石岐呆立半晌,赤红着双眼,嘴里“嗬嗬”挥拳向叶清打来,叶清闪过,紧紧抱住石岐,石岐死命挣扎,叶清感觉到石岐似乎不会动用风云靴之力,稍稍放心了一些,可是放开石岐,石岐又挥拳打向叶清,叶清无奈抱住石岐,将其击晕,将双手搭在肩上,双手兜住石岐双腿,背起石岐来到门外。
街上人不算太多,但是已经没有马车了,叶清迈开双腿,往慕邦盟而去。穆一昕正准备关门回家,见到叶清背着石岐过来,知道出了大事,忙又打开大门,将石岐让了进去。
叶清简单的讲诉了一遍最近发生的事情,希望穆一昕能尽快找到穆王府的人前来,也许只有他们才能有办法救得了石岐。穆一昕马上进到里间,要叶清照顾好石岐。顿饭功夫,穆一昕出来,给叶清讲到马上有人过来,就带上大门出去了。
不多时一位面无表情的老者从里间出来了,“叶清小友,请放心,有老夫等人在,石岐不会有事,”声音非常熟悉,是穆超华,叶清大喜,知道石岐有救了,估计是不愿给自家后辈人见到自己,带有面具的原因。
穆超华详细问了叶清所有细节,又仔细探查了石岐的状况,掏出一粒药丸喂石岐服下,又要叶清喂下几口温水。穆超华又取出几粒药丸交给叶清,告诉叶清现在服下的只是安神药,使得石岐安睡,每隔十二个时辰就再喂服一粒。叶清心中十分不安:“他就是你们所说预言中人,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穆超华安慰叶清,“他石岐现在只是中毒,毒性还没有完全扩散,现在正在炼制解药,我去等着,练好马上拿来给他服下,立马可以解毒。”叶清只得答应,却是左等右等都不见穆超华,除了穆一昕按时送来饮食即刻离去,慕邦盟里只有坐立不安的叶清和一直沉睡的石岐。又喂了三粒药丸,许诺节都开幕了,许诺节的热闹声浪一阵阵的传来,不久烟火的声音和山呼海啸般的狂呼声传来,叶清看着一动不动的石岐,独自黯然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