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花集团的上下班时间特立独行,与其他公司有所不同,公司以效率为理念,上班时间相较其他公司短得多,这也得益于它在科技行业的霸权地位,以及众多的智能机器人帮忙。何凯洋是个崇尚自在的人,不太看重商业利益,上午上班时间为10点,11:30便能下班,这一个把小时也就是给员工热热身,下午则是正常的14点上班,下班时间为19点,因为这个奇葩的时间界定,使得员工工作起来积极性高涨,大家工作轻松了,也就把这里当作了自己的家,这点很少有公司能做到——员工的归属感。这也是人人都向往在这里工作的重要原因之一。研究发现,一定量的缩短上班时间有助于提高员工的工作效率,特别是对于为花集团这类非劳动密集型的公司。这个规定虽然使为花集团面临每年上百亿的经营损失,但却换来了员工良好的工作体验,当然,公司允许在非上班时间工作,这也是为了照顾那些想赚钱的工作狂,毕竟,人各有志,何凯洋也不能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他一样想玩比想钱要多一些。
些许时间过去,何凯洋此时坐在办公室静候苏欣允,把玩着他的“蝶语”,时不时看看新闻。“蝶语”其实就是一些微小的机器人琉璃球,通常四个球组成一套设备,球体直径大都在3到5厘米,它们是一种通讯设备,每一个球都有行走机构,大多数采用的是在地上滚动,个数越多,其爬坡能力越强,立体影像传输质量越好,遇到楼梯,他们就相互啮合,形成力臂,相互拉扯上去,有的楼梯设置了“蝶语”专用通道,则不用这么费劲儿;近几年随着为花集团的崛起,智能手机基本被“蝶语”替代。“蝶语”分为主球体,和其他副球体,如果是四个,那么其中有三个就是副球体,也就是供主机使唤的“小弟”,每一个球体上都带有主人识别传感器、摄像头、集音器、扬声器、钒电池和光珊器。在通话过程中,琉璃球会散布主人的四周,主人到哪儿,它就跟到哪儿,它通过摄像头记录主人的实时状态,然后合成3D数据通过5T网络(信息传输速率比5G网络快一千倍)传输到对方的“蝶语”设备上边,对方的四个琉璃球则可以通过光栅器将影像合成投影到空气中,这样一来,相隔万里的情人便可以天天相见。在嘈杂的地方,可以切换为字幕模式,对方的每一句话,都会在立体影像的前方显示,当然,也可以直接像以前的手机那样,戴上耳机,直接通话,不传输影像。想上网看视频时,“蝶语”还能播放裸眼“3D”影像,戴上专用耳机,犹如身临其境,可以说,没人敢拿“蝶语”设备来看“鬼片”。蝶语设备分私人模式和公开模式,私人模式需要戴上专用眼镜,这样,启用私人模式后,只有你能浏览自己“蝶语”设备上的内容,周围的路人则看不见。而公开模式则需要关闭配套的眼镜,这样,任何人都能看到你“蝶语”上的内容,但设备只会听主人的话,并且可设置多主人。当然,作为你的机器人,它也是你的宠物,无聊了,可以和它聊天,也是其乐无穷。由于不是使用的屏幕,所以近视的人也少了许多。不爽的地方是,有的人拿着小说在空气中翻动还死活不打开私人模式,密密麻麻的字在空气中投影看得其他路人眼花缭乱,而国家已经开始争对这类行为制定相应的法律法规。有人就想,能不能拿自己的“蝶语”设备去偷窥别人?甭想啦,这类命令在出厂就给禁止了,况且即便有人破解,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每一台“蝶语”都有保护主人的意识,不容其他危险的机器人靠近自己主人。防琉璃设备更是普及到了千家万户。
何凯洋的“蝶语”设备名字叫“小芳”,智能设定它为女性的声音,久久不见苏欣允出来,于是对芳芳说道:“你去看看欣允出来没有。”
“好的!”于是小芳便派了一个琉璃球出去溜达,在外面巷道上看了看,苏欣允此时正从卧室更衣走出来,小芳(主球)原地打转,十分欣喜:“好美呀!”
“快叫你那跑腿儿的滚回来!”何凯洋急忙说道,而苏欣允的“蝶语”也在他办公室,不过累了一天,何凯洋正帮它充电。
“哦!”小芳委屈地说道。此时门外果然传来了悦耳动听的声音,声音宛转悠扬,那不是苏欣允又有谁:“何总,我,可以进来吗!”细语轻声,看来她已经换好了衣服。
“不叫我哥,我怎么让你进来?”何总开玩笑地说道。
“黑哟喂,就只有我们俩,还演什么演。”苏欣允说着直接推开半掩着的门走了进来。
何凯洋头抬起来,“碧海蓝天”,还有这双“银月轻语”(当时时尚界最著名的高跟鞋之一),搭配的嗯——“完美”,眼前这人,与先前所见又大不相同,此时的她更轻盈,燥热的夏季,让人看着很舒心。闷了半晌,何凯洋才继续说道:“梨花带雨都看够,最美还是苏欣允。”
苏欣允会意一笑。这句诗是她大四期间,学校“民间”广为流传的一句打油诗,正因这句诗的存在,才给她的生活造成了无数的困扰,有人保护她,有人想得到她,还有女生跟她争风吃醋;不论是南中大学校内的高富帅,还是学校外的公子哥或是一些集团老总,在一睹芳容之后,都争先恐后地想要成为她的正配男朋友,期盼得到她后出去炫耀一番。可惜她性情倔强,似乎根本不为钱所动,更不可能为情所困、为色所诱,即使过往有过,现在也都烟消云散,俗话都说:“人不为钱,必有大谋”,可她看上去也根本不像是有大谋略的人。
“您都听说啦?”
“能不能别老您您您?显得我比你大好多一样。”
“好吧,你。”
“叫哥”何凯洋笑着快声快语说道。何凯洋从小没有兄妹,他无数次渴望自己有兄妹,看着别人有个相互照应或能说上心里话的伴儿,自己也想能有个姐姐或是妹妹。
“好吧,哥”苏欣允似乎还有些不愿意,不知是因为她性格倔强,不愿意做小自己,还是因为别的其他原因。
“你为什么就这么愿意要我做你妹妹?”
“你真想知道?”何凯洋见她答应地牵强,心中有些不悦。
“真想知道。”
“有三个原因,但我只能告诉你其中一个原因。”
“那你说。”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你也可以当作我接下来说的话只是玩笑:我经常重复做着同一个梦。”
“继续啊!”
“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诞,一个商业大佬说出这么荒诞的故事,你确定要继续听?”
“你说说看,你不说我怎么判断我到底信不信你?”
“好吧。”他又顿了两秒:“这个重复的梦境中,有一位长相与你有些相似的人,仙逸的外貌,倔强的性格也和你有些相像,可她从未出现在真实世界过,每一次的接触,都让我感觉与她有着先天的隔阂,有一道屏障,使我永远无法跨越到她的世界,而且,她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南宫雨花。我今天载你,我便觉得你和她可能有些关系,可又说不清这种关系,所以我决定找你,然后,你就来到我的办公室咯!完了,就是这样!”
苏欣允都听呆了,大老板竟然一本正经地编故事在哄骗小女孩儿。但她善于撒谎,特别是善意的谎言:“没有人相信你,那,我相信你!”语气十分地笃定,神似十分相信何凯洋所说的话。
何凯洋听到这话颇为意外,苏欣允还真是第一个听了他的故事有这反应的人,所以他继续说道:“梦境中有个人在呼唤我。”
苏欣允心想,他还真有耐心,那就姑且听听:“叫什么名字?”
“何以为。”
苏欣允心想,是不是大老板太忙了,忙傻了。这一切不都是幻觉吗,不是得了幻想症吧:“那他叫你,是什么事?”
“不清楚,所以,不知道究竟何事。”
“你不如把他们暂时当作你的幻听,不用管他们,反正,他们也不会影响到你。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等到见到他们的一天。”苏欣允也跟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起来。
“我一直都有这种直觉,将来的某一天,他们就会出现,只是时机未到。”何凯洋又说:“还有半个小时下班了,我得赶紧带你下去人事部报道!”
苏欣允嗯了一声,心中想,第一步算是完成了。
何凯洋起身的同时,把右手递给了苏欣允,苏欣允如此聪明,显然知道是要开始演戏了,把左手递了过去,两人十指相扣,乘坐电梯下到了29楼。看来人事部设置在这一层楼,苏欣允也不诧异,今天奇怪的事接二连三,不都一一化解了吗。听说人事部的老大便是那飞扬跋扈的任飞扬,还不知道人事部给自己安排了什么工作。
“走吧!门开咯!”何凯洋话道。
这门一开,就等于导演说了“action”,与何总并肩走一起,自然不能失了礼仪,端庄仪态,二人跨出了门去。
来往员工见总裁驾临29层,又惊又喜,可那旁边与他手挽手的女子又是谁?
范一维、谢元琳、柳依依、姚婕妤也都恰好在楼道上争执什么事情,没出门就听到了她们吵闹的声音,这几位看见老总光临,眼神也都瞟了过来,赶紧跑过来给何总问好。
“你们,几个在争执什么呢?说来听听。”
范一维作为人事部主管,职位仅次于任飞扬,这话理所应当由她来回。可她们几个姐妹,早已被何总身旁的苏欣允吸引
一个个花痴羡慕的表情,不住地“哇”“哇塞!”,眼里泛起渴望的光芒。
谢元琳忍不住靠到苏欣允身边,上下打量,左看右看,终于叹道:“这不是,传说中的‘碧海蓝天’吗?还有这双高跟鞋不就是——‘银月轻语’?呜呜呜,HAHAHA”心里暗想,这是多少女人妄想的生活,竟被这年纪轻轻的后生晚辈做到了。听到这句话,叶小倩便以十米每秒的速度从第一间办公室冲了出来,紧急刹车,仰眼一看:“咦,苏欣允!”暗想怪不得迟到了任总还放她进来,看来是有这一层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