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给你们四十八个小时,四十八个小时必须抵达并拿下赤塔,否则你们自己跳贝加尔湖自尽吧!
——第一快速军团长蓬莱于第二次半岛战争前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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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房念辰再一次被清晨的阳光叫醒时,她惊奇的发现自己又一个晚上没有做那些过去的满是血的梦。好像自从那些“精神病们”来过以后自己的睡眠质量每天都在提高。
起身下床,从自己换来的铜镜中看到自己乱糟糟的脑袋时房念辰不禁气短:自己已经习惯了这头长发,可是却没有人再来帮她烧水洗头了。所以每天早上她不得不去村前的小溪洗头,而在这个快要到冬天的季节,洗头对于房念辰来说比从几千米被人一脚踹下去还要难受。。
吊着死鱼眼走出房门后,房念辰惯例走到院子中间对一个已经塌掉一点的地方狠狠的踩上几脚——那天那个白发妞昏倒的一瞬间,她的脚下裂开了一道缝隙,随后白妞整个人就掉落进去。不一会,一双手抬着一块歪歪扭扭写着“这妞有点傻你别见怪“的牌子从里面伸了出来,这让房念辰感觉到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因而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可房念辰每天都会踩上几脚。殊不知,八云紫的新式神每天都会透过其主人留下的隙间观察房念辰,所以每天早晨都会吃上几脚土。。.
深吸一口气后,房念辰拿起洗漱用具和柴刀踏上了前往村边小溪的路。要说最近几天有什么事能让她感到不爽的,就是自己用杂粮饼设置的陷阱这么些天就没有一只野物上钩,最可气的是每次都是杂粮饼被吃掉而陷阱没有被触发,这就引起了房念辰的警觉。所以,在三天前,房念辰用曾经放入虚空的共和国特质胶水将杂粮饼里里外外涂了三层,她要看看是谁老是耍自己玩。当捧着脸盆哼着歌的房念辰走到她设置的第一个陷阱时,她发现那天掉入隙间的傻妞正一脸此生无恋的表情仰望着天空。。
“还真是一个傻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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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慢点吃.。。吃快了这些东西也不能多。。.就这些了。。.”
“你别看我啊,你也知道就这些了.。。”
“姑奶奶。。.我又不是地主。。.”
“好好好.。。服了你了.。。我去给你找吃的。。.”
房念辰感觉自己好像捡回来一个不得了的东西。。当她回头伸手从一个破竹笼子里掏出两条咸鱼和一块自己做的大饼时,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白泽抢去吃了。
“我说,那可是我用5个竹笼换的,你给我留点.。。听见没有!草!鱼骨头你也要吃?!”
当白泽放下碗筷的时候房念辰感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看着房念辰一副你牛你厉害臣妾输了的表情,白泽不禁红了红脸。
“万分感谢。。”
“好歹对这顿饭菜做一些评价吧~”
“难吃死了。”
“.。。难吃你还吃?!”
“毕竟有的吃!”
“我说你在这周围偷我的诱饵干嘛。”
“饿了。”
“饿了就去村子里啊!“
“你看我像人类吗?”
“也许是白毛女呢~”
白泽默然的盯着房念辰。
“虽然不懂,但是感觉你说的很失礼,可以揍你吗?”
听到这话房念辰捂住了自己的脸,这妞我房日天服了。。.。
“好了好了,说说你以后的生活目标吧,想干点什么?”
“跟你住在一起。”
“今天是不是没睡好,都出现幻听了。。.”
“跟你住在一起。”
“妞,你别闹.。。”
“我没有闹。”
“跟我住好处都有啥,说出来也不一定让你住。”
“我想让人类和妖怪能和平相处,你是建立这个制度的不二人选。”
“我说我一个人类能干啥。。.找妖怪啊!”
“妖怪都不靠谱。”
“我就靠谱了?!”
“因为你有几千万人的信仰,所以你可以是一个明君。”
“我是女的。。.没心思干这事。”
“武媚做到了。”
“这货又是谁。”
“通俗点说是大周的君主。”
“武则天?”
“那是谁?”
“哦.换个话题,我就不允许你住!”
白泽听后罕见的露出了一丝坏笑。
“我是妖怪,你打不过我,所以我住你家。”
教练,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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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白泽住在一起是痛苦的,因为她太能吃了,最主要是还挑三拣四的。
这是房念辰跟白泽住在一起后得到的第一个结论。
这妞绝对是唐僧转世!
只是房念辰跟白泽住在一起后得到的第二个结论。
天天在自己耳边絮叨着天下大事,人心云云,搞得自己都要神经衰弱了。。这一世的自己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一个普通人顺便看看辉夜了却心愿,哪有心思去什么一统天下!!可是白泽却坚持每天必须教育房念辰3个时辰,每次搞完这事房念辰就有种拿出战略武器毁灭这个世界的冲动。。不过白泽也有好处,那就是她历史的能力能帮助房念辰不用洗头。。当然还有寻找合适的竹子,拜白泽所赐,两个人的生活也算能维持下去。不知不觉的,两个人迎来了新年。
新年,对于一个共和国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房念辰早早的起床开始写对联。当白泽走出屋子的时候,看见的是满脸墨水的房念辰跪在地上费力的写着横批。
“你在干什么。”
“写对联啊~”
“难看死了。。”
“大姐,我可是第一次用墨水写字唉.。。”
房念辰表示自己很受伤。看着房念辰一脸委屈的样子,白泽不禁莞尔:
“都快40的人了,跟个孩子似的。“
“靠,才36!36!还有我长的怎么也算是不到三十哎~最重要的是我有一颗少女心~”
“会驾驭大铁块的少女?”
“那是坦克,还有不要随便看我的历史啊!!!!!!!!!!”
“切~”
无视了一脸受伤的房念辰白泽随手拿起毛笔在剩余的纸上一气呵成的写下一副对联,这惊的房念辰说不出话来。
“你会写字?”
“好歹我也帮过武媚写过奏折。”
“那你不早说,你写我去买春联,今年过年得多富裕!”
“念辰你是要做大事的人.。。”
“做大事的人不吃饭了?今年我连肉都没买多少,唉?你怎么回屋了!卧槽!那肉饺子我还没煮呢你给我放下!!!!”
经过一番鸡飞狗跳的打闹后,两个人坐在门前看着已经逐渐升高的太阳。
“呐,妞,你有名字吗?”
“不是告诉你叫白泽吗?”
“种族呢?”
“白泽.。。”
“搞什么啊,这样的话我岂不是应该叫人。”
“那怎么办?”
“要不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白泽不解的看着陷入沉思的房念辰。
“名字很重要?”
“当然喽~你就叫上白泽慧音吧~”
“为什么要在白泽前面加个上字?”
“人上人吗~”房念辰坏笑的说道。
“感觉你又做了什么坏事。”
“怎么可能.。。”
看着偏过头的房念辰,白泽突然笑了起来。
“就叫上白泽慧音吧~”
“唉~!”
“念辰过年不应该喝酒吗~”
“哟~少女还要喝酒啊~”
“反正喝不醉。“
”为什么喝不醉啊?“
”因为能力啊。“
“那不给了!糟践东西,唉!你别抢啊!姑奶奶给我留点!!!!“
就这样,房念辰和白泽度过了在平安年代的第一个春节,或许二人不知道,她们即将面对的,是平安时代最负盛名的事件——辉夜姬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