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她和锦川之间倒像是锦川是主子,她是属下,她这个属下是完全照着主子的意思去行事一样。
后门处早早便有人在等着了,萧楚歌刚敲了一下后门,门变开了。开门的人是个少女,面容姣好,穿着一身深紫色长裙,和她此时脸上冷然的表情十分般配。
少女见到萧楚歌,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态度倒是恭敬地道了句:“属下清瑶见过小姐。”
“锦川在吗?带我去见他。”萧楚歌忙问,见过归一后,萧楚歌现在最想见的人就是锦川。至于这个撷玉楼是怎么回事,等见到了锦川自然也就知道了。
清瑶点头,快步在前面带路,将萧楚歌一路往撷玉楼的后院带去。
撷玉楼的后院和前院被一排假山完全分隔开了。如果不知道内情的人,一定不会想到在假山的后面竟然还别有洞天。
正常的酒楼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设计的,光凭这一点,萧楚歌便可以断定这撷玉楼必定不简单。
果然,撷玉楼的后院机关重重,看上去很简单的一条路,清瑶却带着萧楚歌绕了许久,想必是为了避开那些机关。
才刚刚走进后院的长廊,便有一身穿藕粉色长裙的女子翩翩走来,脚步轻快,快步间扬起的裙角飞扬飘逸,十分好看。女子的容貌也甚是出众,如刚出水的芙蓉,天然去雕饰。
女子嘴角带着好看的微笑,款款朝萧楚歌走来,在离萧楚歌两步路前停下,微微福了福身:“撷玉楼楼主玉面公子见过二小姐。”
“玉面公子?”萧楚歌听着这称呼倒是有些耳熟。绿荷曾跟她说起过这个玉面公子,他可是肴国的名人,据说玉面公子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天下间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不少人都愿意花重金来向玉面公子打听消息,也有不少人花重金请玉面公子办事,只要是玉面公子出面解决的事情,没有一件是不成的。只是这玉面公子行踪飘忽,却脾气古怪,不轻易接受人的请求,一切只看缘分。
怎么这玉面公子竟然是个女子?
不仅是个女子,还是这撷玉楼的楼主?难不成撷玉楼并不仅仅只是个酒楼?
今日一天,压在萧楚歌心底里的疑惑越积越多,此刻萧楚歌便更加想见到锦川问清楚一切了。
“既是玉面公子,也是舒玉箩,小姐唤我玉箩便是。”舒玉箩道,说罢,便将萧楚歌往屋子里带。
原以为锦川便在屋里,也没想到屋子是空的。
“小姐先坐一会儿,锦川马上就来了。”舒玉箩道,贴心地为萧楚歌沏上了一壶茶。
也没让萧楚歌等多久,萧楚歌刚坐下没多久,锦川便回来了。
“让二小姐久等了。”锦川有些歉意。
萧楚歌抬眼将锦川上下打量了一遍,视线停留在锦川的裤腿处,那裤腿处沾染了一些血迹,大约连锦川自己也没发现。
萧楚歌并没说什么,只是道:“我见了归一师父,可还有一些话我要当面问问你。”
“小姐的疑惑属下都会一一为小姐解释清楚。”锦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