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歌摇头:“有证据也要用得是时候,关键时刻再把证据拿出来才能给敌人沉重一击。”
锦川想想,觉得萧楚歌说得很有道理。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情况远比他们当初开始做这件事情的时候要好多了。
“哦,对了。”锦川想起自己来找萧楚歌的目的,道,“护城军现在把水云居围起来了,通知了秦遥,想必秦遥已经赶到了。”
萧楚歌看着锦川,嘴角微扬,问:“不如你来猜一猜,这人秦遥是抓还是不抓?”
“如果我是秦遥,那么肯定是明着抓,暗里放。”锦川道。
秦遥和那狄国的人来往那么多年,必定有不好把柄握在对方手上,且不说双方互相利用的关系还没结束,就是结束了,秦遥也不可能让狄国那些人有机会把他的秘密说出来的。
“可惜了,不管秦遥怎么选,他都不会如愿。”锦川又补充道。
是啊,不管秦遥如何选择,是放人还是抓人,他和狄国的交易也都到此为止了。
秦遥大概还不知道狄国那四人之所以会出现在水云居,是因为收到了他秦遥的信。信中,秦遥将此时淮城的局势分析了一番,并告诉那四人,如果想要完成任务且安然地离开淮城就要他秦遥的帮忙,所以约了四人在今日与水云居一聚,共商大计。
可结果,秦遥没有来,秦遥带的护城军却将水云居围了个水泄不通。
当然,那封信当然是假的,不要说秦遥没有给狄国四人写过信,甚至他根本不知道这回事。那信是萧楚歌让舒玉箩模仿秦遥的笔迹写的。舒玉箩这个玉面公子可不是浪得虚名的,打探消息的本事一流,一手妙手回春的医术一流,模仿字迹的本领更是一流。
当然,那封信当然是假的,不要说秦遥没有给狄国四人写过信,甚至他根本不知道这回事。那信是萧楚歌让舒玉箩模仿秦遥的笔迹写的。舒玉箩这个玉面公子可不是浪得虚名的,打探消息的本事一流,一手妙手回春的医术一流,模仿字迹的本领更是一流。
“小姐现在要去水云居吗?”锦川问。
“当然要去,秦遥的好戏怎么能不去看看?”萧楚歌道。
锦川点头,跟在了萧楚歌后面,出了书房。
萧楚歌刚走出书房,就被朝凰拦了下来:“小姐出门必须带上我,这是公子吩咐的。”
萧楚歌上下打量了朝凰一眼,最后目光死死地盯着朝凰那一头齐腰的红发,眉头蹙了蹙。
这家伙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穿衣打扮的品味倒是不错,可这头红发实在是太过于惹眼,带出去一定回头率百分之百,这绝对会给她惹麻烦。
萧楚歌可不是自寻烦恼的人。
“我带锦川去就可以了,再说有小乖和红璃,我能有什么危险?”萧楚歌果断的拒绝了朝凰的要求。
“不行。”朝凰自然不肯,这要是让帝尊知道他没有跟着小姐出去,非打断他的腿不可,哦,不对,是非扯断他的翅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