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歌倒是一脸淡定,侧头看了眼锦川:“交给你处理了,清干净了,免得明天一早被嫂嫂看见,无端吓到她。还有,你的伤要及时处理,听说舒玉箩会一手好医术,你传信让她过来给你看看。”
说吧,萧楚歌突然间倦意袭来:“我先去睡了。”
萧楚歌倒是真累了,回到房间,倒在床上就真的熟睡了过去,许久没有睡得这样的安稳踏实了。平时警觉性极高的她竟连床边什么时候坐了一个人都不知道。
帝渊坐在床边,颔首垂眸地看着萧楚歌的睡颜,眸光流传,似流光,似星辉。
帝渊抬手轻轻拂过萧楚歌的侧脸,嘴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看来小丫头是真的累了。”
注视着萧楚歌的容颜看了许久,帝渊的眸光突然间冷冽起来。今晚的事情他亦是知道的,他在一旁看着并未出手,可这并不代表他会纵容这样的事情发生。
帝渊起身,走到门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玉哨,放在嘴边轻轻一吹,没有声音,可只有须臾的时间,天空中便飞来一只金黄的大鸟,竟是那日带着萧楚歌去兽迹林的朝凰鸟。
朝凰鸟落地,化为了一风度翩翩的男子,一头狷狂的红发张扬非常。
“帝尊。”朝凰鸟微垂着头,十分恭敬地对帝渊行了行礼。
“你不用回去了,就留在这里。”帝渊看向朝凰鸟。
“帝尊这是……”朝凰鸟不太明白帝渊的意思,当初帝尊从封印里出来的时候他便要跟在帝尊身边,可是却被帝尊拒绝了,说是他要在七星镯里养伤,总不能让他在养伤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一只大鸟吧?
难道现在帝尊是缺枕头了?七星镯里的那头麒麟呢?难道被帝尊打残了?
朝凰鸟不得不这么想,主要是帝尊大部分时间需要他都是因为需要一个枕头。
第二天一大早,睡了美美一觉的萧楚歌精神格外的好。
刚换完衣服准备出门,却在外室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看着她的帝渊。
“你……”萧楚歌突然紧张了一下,双手抱在胸前,警惕地看着帝渊,“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帝渊嘴角一勾:“我可是盯着你看了一夜。”
什么?
萧楚歌瞪着帝渊,想杀他的心都有了:“那方才我换衣服……”
帝渊点头:“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
“……”萧楚歌瞪着帝渊,又气又无语,这人竟然还敢这么淡定,她都要气炸了!
帝渊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畅快了,心情顿时变得飞扬起来。看着这小丫头生气的样子,倒是挺好玩的!
“你还笑!”萧楚歌越发气大了,随手拿了桌上的一个茶杯就冲帝渊扔去。这人实在是可气!
帝渊眼疾手快地接过茶杯,拿在手中把玩,笑道:“我是方才才进来的,什么都没看到,而且……”帝渊的目光在萧楚歌身上由上至下看了一遍,勾唇道,“好像也没什么可以看的吧?”
“你……”萧楚歌白了帝渊一眼,虽然不知道这家伙到底说得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可这仇她是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