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萧楚歌毕竟对秦遥的了解还不够,所以她需要从祁燃这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祁燃因为体弱多病,一直跟着师父养在外面,并不是从小在皇宫长大的。所以,祁燃这个皇子的存在感并不强,祁蒙和秦遥也没有将他放在心上。这反倒让祁燃比其他的皇子多了一些优势,不用活在祁蒙和秦遥的监视下,也不用担心会随时随地遭到祁蒙和秦遥的毒手。反而,祁燃还多了许多时间和空间去调查秦国公和祁蒙。
直到现在,肴国皇帝的儿子中唯有祁蒙和祁燃还活着。
这么多年,祁燃一直装病,倒是为自己保全了性命。
如果祁蒙一失踪,祁燃这个剩下的唯一的皇子倒是得到了重视,护城军也暂时由祁燃接手,这可让秦国公急了。
“你是说秦远要来?”祁燃将秦国公的情况说与萧楚歌听后,却得到了这么一个令他震惊的消息。
“嗯。”萧楚歌点头,“你方才说,当初秦远离开秦家的时候是和家里闹一次很大的矛盾,那,你可知道秦遥和秦远的关系如何?”
“他们是双胞胎,从小一起长大,按理说关系应该很亲密,可是我得到的情报却并非如此。”祁燃道。
“我猜也是。”萧楚歌敛眸想了想,“如果秦遥和秦远真的如外界说的那样关系亲密,那么这二十几年怎么可能只见过几次。秦遥甚至从来没有去过风陵学院看望过秦远。”
“看来这个消息对你很有用。”祁燃挑眉,勾唇一笑。
“如果他们两人确实有嫌隙,那事情就好办很多了。”萧楚歌道,“不过这事还是要等见到秦远后才能彻底弄清楚。”
“你打算找来假扮祁蒙的人确定没有问题吗?”祁燃还有有些不放心,保险起见,他又问了一遍。
“一会儿你就可以把他带走。”萧楚歌道,“至于你是带着护城军在哪里找到他的,应该不用我来操心了吧?”
“既然你确定没有问题,那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还有这个。”萧楚歌说着递了一个小瓷瓶给祁燃,“你明日进宫的时候带给皇上,叮嘱他按时服药,他体内的余毒还未清。”
祁燃握着药瓶看了看,心中仍有疑惑未解:“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父皇中毒的?连太医都束手无策,你竟然能救?”
“若要收买宫里的那些太医并不是一件难事,皇上迟早会死,到时候必定是齐王登基,齐王若开口,大概不会有人傻到去拒绝齐王吧,否则岂不是断了自己的前途?至于那毒,不过是狄国最常见的手法,只要弄清楚了原因,要拿到解药并不是一件难事。”萧楚歌道。
她肯出手救祁崇,一是因为这时候祁崇还不能死,二是因为祁崇心中还存在善念,至少在知道萧家被害而他却无能为力后心中充满了内疚,并且在生死一线中还希望能通过自己仅有的力量去保护萧家唯一的血脉。对于这点,萧楚歌心里是感念的,就冲这一点,祁崇的生死她便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