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楼的威压比三楼大很多,
战轻酒一踏上去就感觉脚上带了个几吨重的沙包一样,手勉勉强强能活动开来,
在上去几层,战轻酒就完全迈不开脚了,手脚抬起来都成了问题,
“不要勉强,下去吧”
苍老的声音劝道,战轻酒却笑了,
“我若上去了怎么办”战轻酒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你若上去了,聚宝阁的东西任你拿”
他就断定战轻酒上不去,大话不要说过头了,
……
说话间战轻酒又上一阶,人都到这了又岂会轻言放弃,
“噗”
灵力的威压越来越重,战轻酒喷出一口鲜血就晕了过去,要死了嘛?不会吧,那么快,要是九兀在这的话指不定怎么笑话自己呢,
“哎,一根好苗子,姓名就这样葬送到这儿啦”声音带着微微的叹息,假以时日她的前途不可限量啊,只可惜一意孤行,
“谁说的”
只见战轻酒周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的吸收着四楼的灵气压力,战轻酒的脑识像块永远也吸不饱的海绵,精神力不断的在拓宽,河流,江洋再到最后的大海,
“什么,你…”战轻酒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嘴边挂着一抹自信的笑容,“老头,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免费带走聚宝阁任何东西,三楼和四楼的东西再向她招手,
“自然算数”也许她就是四楼要等的人吧,这个丫头竟然晋级了,筑基九阶,这天赋太变态了,
战轻酒吸收完了四楼的威压,四楼的威压没了,战轻酒上去完全没有压力,
四楼上战轻酒找了好久,除了正中间的那架古琴什么东西都没有,她都要怀疑是不是那道声音舍不得将四楼的好东西给她,所以全部藏了起来,那为什么这架琴还在呢?
琴安静躺在哪里,琴身通红,纹路复杂之外没有其他装饰,完全是一把放在众琴中也识不出来的那种,不过这种把琴能放在四楼,不简单啊,
“凰歌”
自己叫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战轻酒也是一惊,她怎么会知道这架琴的名字,
还是如此熟悉的叫了出来,不科学啊,但事实上她穿越就很不科学了。
琴身动了动,像是在响应战轻酒,
战轻酒情不自禁的轻扶琴身,眼中流露出莫名的情感,突然手指上传来一阵刺痛,
契约阵法消失后战轻酒郁闷了,咋都不经过她本人的同意拈,这样真的好吗,(“得了便宜还卖乖”路人甲再次登场,“滚”战轻酒一脚将路人甲踢飞,那么注意细节做什么)
“凰歌嘛,倒是把好琴”
不是她夸张,只是凰歌长的太,呃,朴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