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脑海中一阵惊呼,“那个老太婆除了给你的第一印记筑基之外,我感受到了,她还给了你一个别的东西”
“我不知道啊。”其实小杰出去之后也才知道他身负空间印记,其他的只是和那个器灵奶奶随便聊聊天。
“那个老太婆还在招摇撞骗!”提起真实之画的器灵,老爷子似乎颇为不屑“告诉你小子,以后一定要注重灵魂的修炼,一切灵魂才是基准。灵魂强大了,即便是陨落了也有一定几率复活。”
“您为什么说,器灵奶奶在招摇撞骗?”小杰有些疑惑的问道,因为从泉儿口中得知真实之画真的很厉害,所以对招摇撞骗就有些疑惑。
“你们都知道,她是圣器她没有攻击力也没有防御力,但她最大的作用便是幻术,其幻术之强连摘星强者一时半会也出不去,但实际上她是没有任何筑基能力的。”
小杰有些懵。
“嘿嘿,其实她只是个幌子,她真正隐藏着的是一件道器,天生天养,混沌奇兵。具有不思议之妙用,所以啊为你们筑基的并非她,而是真正的道器。”,岁月钩也是万般不解,如此东西他们为什么会用来参加这次测试!即使他们都不知道圣器中隐藏着道器。算了,想这些也没用赶紧让这个小子成长起来才是真的。可恨的是这小子居然完全不懂的念力如何使用。
“先不说别的,为了得到号码牌,通过考试,我要去找到枭。”经历一系列奇怪的事情,小杰明显是才想起来当前最重要的事情。
“这么去的话,我保准你失败,而且可能会搭上你的小命。”苍老的声音再一次浮现在小杰的脑海中。
“那我应该怎么办?”
“绝,摒绝你的一切意念,呼吸,杀气,是一种隐没的技巧,也是一种很实用的技巧,但是没有一定的天赋和练习是根本做不到的。”
“停,爷爷能不能不要解释,我现在只需要知道怎么做便可以了”时间紧迫,天知道这个老头要说到什么时候,沉寂了太多年一旦释放出来,真不是一般的话唠。
“现在让你掌握,也不太现实,你还并没有学会念,一会你行动的时候,我会封住你的气息,别的事情不能做,这点小忙我还是帮得上的。”脑海中的声音颇为洋洋自得。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小杰听后笑嘻嘻的说道。
整座小岛其实并不大,被湖水包围的一个小岛,唯一通过之路便只有那座独木桥。中部是浓密的森林和少许的山地。
阴谋,阳谋,背叛,厮杀。为了继续前进,每个人都使劲了浑身的解数。
布铃金和艾瑞克走在路上,拿着手里的号码牌,不无慨叹,自打进入以后,已经遭到了三波围杀,即使他们打不过,也可以从容逃跑。到现在也只是斩获了一枚没用的号码牌。
“嗨~”妖异的声音,在寂静的小路上显得极为突兀。
再一次听到,这个再也不想听到的声音,不论是艾瑞克还是布铃金都表示表示哔了狗了。我靠人品不带这么背的吧。
接着清冷的月色,酒红的头发好像恶魔手中的火焰。
“我们来做交涉吧,你能告知我们你需要的号码吗?”艾瑞克谨慎地问道。
“可以啊。别紧张我并没有要对你们有什么想法,别忘了我已经对你们测试过了啊”枭笑吟吟的道,“你们可以把那个多余的给我就好了!”
枭微微的举起双手,满脸的人畜无害。
“好!”艾瑞克拿着号码牌卡在树上,“我们告退了。”一面看着枭一面小心的退出安全距离。
“可恶真的是很不甘心。”布铃金,出气似的挥着拳头,愤愤不满。
“不要再小孩子气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拳头大就是道理!”艾瑞克道。
“老子,发誓以后一定要狠狠地揍他。一定要。”布铃金,狠狠的握住了拳头。
“小子,跟着他,我已经强行的使你的身体进入了绝的状态,他绝对不会发现你的”脑海中的声音断了断,“小子,我劝你还是放弃吧。这样的家伙对现在的你来说还是太危险了。”
“我不是已经进入了绝的状态吗?我一定会成功的。”小杰在脑海中回答道。
“你小子记住,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是不可能会在战斗中给你提供任何帮助的,生死还是掌握在你的手中!”脑海中那个的声音变得很凝重。
“这是我自己做好的决定,而且我始终相信着力量并非强大的唯一标准,即便我弱我也有可能赢。”听着小杰那充满坚定的话语,脑海中的声音沉默了。天道轮回,昔日主上和自己说的话,又从现在了少年的口中,可是那主上又为何被囚禁在混沌涯中呢?
枭动了,看着森林的深处,夜到了,狩猎该开始了吧!
看着枭失去的方向,小杰迂回到前方,果然看到远方两个人夜幕下交替前行。一个武道家的装扮,一个巨汉隆起的肌肉似乎都要把衣服撑爆。两个都是顶级好手,第一眼小杰便可以确定,那种觅食者的气息小杰很清楚。猎食者vs猎食者。谁会更强呢?又是螳螂谁又是黄雀?
“有人在接近。”武道家率先感知到,“目标接近很快,带着杀气,准备战斗!”
话音刚落,“咻咻~”伴着破音声两张纸牌,相继飞向武道家和巨汗。
“流云”
“肌肉强化~”
只见武道家,双手轻轻一抚,牌便被引导去了别的方向。再看巨汉,原本隆起的肌肉,似乎变大了一倍,仿若钢铁,“呔~”一声低喝,不光将卡片抵挡住,而且瞬间将自己提到巅峰状态。
“我和他缠斗,你找机会致命一击”“好!”生死关头容不得半刻犹豫,而且对于魔术师的凶名,二人早已领教。
似乎看出这两个似乎真正的只得自己动手,枭仿佛见了血的野兽一般,笔直的边冲向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