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冉忽然觉得,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郁傲宸一定能及时赶到她的身边……
一想到这,筱冉仿佛吃了定心药丸般,警惕紧绷的的心一下子放松了好多……
不过,临走前,筱冉还是警惕地问了一句,“708包厢只有我们几个人?”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病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要是有这么多人在,就不方便处理伤口了,筱小姐,身为医生,这都不知道?”
“还有,不用拿医药箱了,我这儿有……”
筱冉挂断了电话,余光瞥了一眼近在眼前的包厢,随后,脚步一迈,下楼。
708很容易找,因为08号一般都会在这一层的走廊最尽头的那个包厢。
筱冉站在原地,看到这长长的走廊,顿生紧张,不过她压抑着自己的心情,脚步不禁变得很缓慢,细碎的小步子,正所谓,滴水能穿石头,她这样细碎地小步子,积累多了,就算她再怎么不想走过去,迟早还是会到达目的地。
筱冉走到708包厢的门口,她故作镇定的,脸上似乎浮现既来之则安之的思绪,稳定下来思绪后,筱冉看似很平静地握住了门上的手柄,她没有丝毫犹豫就推开了包厢门口。
门口很快就开了……
来到包厢里,筱冉轻轻地迈出步子,自然而然是第一时间打量着这间包厢。
这间包厢不像808包厢,808包厢设计的结构像特别豪华的派对,偌大的空间站着的人有很多。
而这间包厢依旧是很大,但是没有那么多人,有的只是宛如泰山般沉寂的欧美式的家具,就显得格外空荡荡。
筱冉继续往前走,不到几秒,筱冉就听到了一段欧美旋律,低沉婉转,柔柔的节奏,沁入人心。
伴随着音乐,筱冉接着就看到一个男人走了出来,男人五官雕刻着十分深邃,棱角分明。
他嘴角上翘的一抹笑,格外的诡异神秘,他宛如黑曜石点缀着丝丝棕色的眼瞳朝她盯着看。
不知为何,筱冉忽然心头一紧,她没有继续耗下去,因为她很清楚她来这里的目的,“先生,病人在哪?”
泽东铭嘴角一勾,那一丝向上翘的笑似乎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泽东铭没有理会筱冉的话,反倒是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的遥控器,他目光没有放在筱冉身上,干净爽快地轻轻地按下了那个遥控器。
“踏”的一声,似乎什么**控般,有点像门反锁的声音。
筱冉闻声,心头里神经线不禁绷紧起来,她的手不禁地攥紧她旁边的包包,心里已经慌张凌乱到没有章法,但是筱冉的脸上依旧是镇定自若的模样,她语气似乎听不出有慌张的情绪,她微启薄唇,缓慢地把她刚才说的那个句话又重复了一遍,“先生,病人在哪?”
避免泽东铭继续装作没听见她的声音,第二次开口说的时候,筱冉故意说得比较大声。
还好的是,泽东铭没有故意装作没听见,他也没有无视她的话,他迈着他修长的长腿,边走,边回答她的问题,“傻瓜,现在已经不需要其他人了,我们……来过二人世界吧。”
筱冉一听,黑色的瞳孔突兀睁大,闪动着丝丝震惊的慌张,转瞬即逝,筱冉还没有反应过来,泽东铭已经以十分快速的动作走到筱冉的面前,他的手搭上她纤细的腰,他将她用力地压往他身上靠过去,筱冉整个身体仿佛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靠。
“啊!”筱冉望着现在的处境,她眼里浮现出更多的惊慌失措,此刻,筱冉真像一直即将被狼吞入肚腹的小白兔,惊慌害怕不断地朝她涌来……
“哦~”泽东铭嘴角那抹诡异人心的笑,在淡淡的灯光下,格外惹人感到心悸,他宛如黑曜石的眼瞳闪动流动的光泽,那是十分愉悦的光泽,那是兴奋,蠢蠢欲动的光波。
面对筱冉脸上宛如任由宰割地小白兔慌张害怕,泽东铭心里叛逆兴奋扩散得愈加多,那种对某种东西喜欢到极点的思绪,甚至说对想筱冉疯狂地蹂-躏那种想法简直到了无法忍受的极点……
泽东铭原本还想很筱冉调趣一下,再磨叽一小下,可是还没等他做足前戏,泽东铭就发现他忍不了了……因为筱冉实在是太美了。
还没剥去她身上的障碍物,泽东铭就已经察觉了筱冉身上其中美妙的一处,筱冉裸-露在空气中的脖子出的白皙的肌肤,就宛如鸡蛋剥壳那样,白嫩光滑的的肌肤,在灯光下,柔柔地光晕散落在筱冉身上,散布在筱冉的身上,柔软橙橘色的光晕围绕在筱冉的四周,使得她白皙的小脸的线条修整得更加完美柔和。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皮肤真的好美……”泽东铭眼里泛着世俗地贪婪,他不禁地想俯身去触碰那片美丽。
筱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眼不眨地直盯着缓缓向她靠过来的脸庞,与距离有几厘米的间隔时,筱冉似乎猛地回神反应过来,她动作十分迅速地一转头,与泽东铭五官精致地脸庞直接错开了。
泽东铭眼里依旧还充斥着大片的期喜,但就在筱冉错开的一瞬间,泽东铭感到周围不禁染起了淡淡的尴尬,他的脸庞没有触碰到筱冉地肌肤上,而他想要得到的温柔也没有如期地得到。
然而不仅如此,筱冉仿佛灵魂归位了般,她也开始了不断地挣扎,几乎使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可……不管她怎么地用力反抗,不管她出了多少的力气,不管她心存了最大的想被解放的期待,她还是脱离不出这个男人酒劲的力道。
前一秒,泽东铭脸上没有多大的情绪,可后一秒,泽东铭似乎反应了筱冉的所作所为,不论是拒绝了他的前进,还是不断地拼命反抗地种种行为,泽东铭宛如睡着了忽然被人吵醒的野兽,前一刻,他的兽性没有骤然迸发出来,但是下一刻,他的兽性一下子被逼出来地那一刻,必然是……无法预料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