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解释妖精妖怪妖孽嘛,多大点事对吧?
妖怪嘛,不就是作为超自然或者恐怖事物的总称,而妖精嘛,就是比较偏向大自然事物化身,会愚弄人类的神怪,至于最后那个妖孽嘛,不就是指物类反常的现象,被古人认为是不祥之兆,要么是妖魔鬼怪之类的,要么是说邪恶的人或事,要么就是比喻女-色,要么就是比喻男-色。
还有一个就是——变太!!!
但是!这种正确的解释,郑芸儿相信她只要一说出口,今天这个时候下一秒钟就是她的死期!
所以……
“妖精妖怪妖孽的意思就是,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你这个磨人的小妖怪,你这个磨人的小妖孽,反正就是喜欢的不得了那种,你懂得,他们都长的太丑了!实在是没脸见你!”这个解释,郑芸儿在心底偷偷的为自己捏了把汗。
太扯-蛋了!有木有!
可是那要怎么解释?她整个人都已经被吓得瘫倒在地了!根本就想不出来怎么解释最好!在加上,她早就被霸道总裁,那句魔性台词洗脑了——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坐上来自己动。
噢!天啊!
总裁大人!您霸占了全世界人民的身心!求您大显神通!把这个红衣妖孽也一块收了吧!让他乖乖臣服在您的淫-威之下!
“恩,想来也是,”辛无尘点点头。
顿了顿,又说道:“看来这下九洲果真与上九州不一样,通通都这般为他人着想,自知相貌丑陋,还不去扰乱他人,你说,要是这上九州的人,能像你们下九洲的人一样拥有自知之明,那该有多好……”
“对!对!对!对!您说的太对了!希望一切按照你想的那样发展!那什么,请您高抬贵脚,放开我的小腿,我这个相貌丑陋的人,实在没脸见你,也该离开了,”郑芸儿无声的叹了口气。
这个不打断不行啊,首先不是她没礼貌!也不是她见到美男就走不动路的基因消失了!
而是,‘郑芸儿’这张脸不适合啊!俗话说的好,距离产生美!她要是跟这红衣妖孽男距离近了,人家一个不愿意分分钟就被灭!瞧这距离远一点,不是还得到人家的夸奖了吗!
虽然这个夸奖让她想去死一死,重新换个身体再来一遍……
“看在你这般为他人着想的份上,我给你一个讨好我的机会,去把那些好吃的菜肴给我全部带来,”辛无尘将脚收了回来。
“全部?”郑芸儿麻利的站了起来,她绝对不能在一次被人踩在脚下!!!
“恩,”辛无尘点头。
不能离开此地的原因有二。
其一,他说过,让下九洲的凡人替他去寻龙千华,倘若他离开此地,前去酒楼,那些凡人见着龙千华来此告知与他,而他却不在此地,那岂不是错失了知晓龙千华的机会。
其二,这下九洲实属凡人之地,若人人都这般为他人着想,自知相貌丑陋,而不去扰乱他人,要去了酒楼,那不是见了他都通通躲开,那谁来给他做那好吃的菜肴?
矮油!掏钱啊!掏钱啊!别以为你长的妖孽!就可以白吃!前提得!我是酒楼老板!
看着站在原地低着头一动不动的人,辛无尘满脸疑惑:“为何还不去?”
“没钱,”郑芸儿低头看着脚尖。
没钱这两个字,真的是罪孽深重啊,你说魂穿过来的时候,为什么就不能穿个背景好的呢?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切!管它为什么呢!难道她魂穿个好的背景!就能一顿饭把这个红衣妖孽男收了?那怎么可能!首先得长得惊天地动鬼神!人家才会多看你一样!那样才有可能一顿饭把人给收了!不然别说门了就是窗户都没有!
“灵石吗,我没有,但我可以用这个交换,”辛无尘将手中的白色小瓶递了过去。
郑芸儿下意识的接过:“这是什么?”
“辟谷丹,”
“屁股丹!谁要你的屁股丹!”
哦买嘎!屁股丹!屁股丹是什么玩意?哎呀!管它的呢!这么奇葩的丹!谁用谁知道!那酒楼老板又不是白痴!怎么会愿意用屁股丹抵饭钱!
不在多说什么,郑芸儿将手中的小白瓶,塞回红衣妖孽男的手里,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名字。
哎!等等!屁股丹?辟谷丹?
“哈~”郑芸儿震惊的张大嘴。
下一秒,一把从红衣妖孽男抢回小白瓶,麻利的扒开塞子,颤抖的将里面的东西小心翼翼的倒在右手掌中。
白色圆圆的小丸,散发着跟刚蒸好的米饭一个香味,表面光滑的哎呀妈呀!质量好的不要不要的!
“有什么奇怪之处吗?”辛无尘皱起眉头,很是不解眼前这个凡人,为何这般震惊。
“没有,没有,”郑芸儿连忙摇头,这是仙大腿啊,一定要抱紧!
然后,将丹药放进小白瓶里,仰起头笑颜如花:“你想吃辣子鸡,京酱肉丝,麻辣香锅,香辣薯条虾,椒盐鸡腿,香辣烤鱼,猪排,牛排,鸡排,韩国烤肉,布丁,草莓奶昔,冰淇淋蛋糕……”
一番话来,郑芸儿那叫一个口干舌燥,她是这么想的啊,经历了前世跟今生两世记忆,发现,靠啥不如靠自己,因为靠山山倒靠树树倒,只要靠自己才能放心,所以,做人常常身不由己,就死了投胎还得人家说了算,这么算了算,还是修仙最划算!
要么,死了魂飞魄散个干净!
要么,修炼成仙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
所以,要抱紧眼前这个红衣妖孽男仙的仙大腿!用美食诱导红衣妖孽男仙留她在身边!然后一步一步觊觎仙位!!!
只是,这个画面好像不对啊,一般人听到这些美食不是早就流口水了吗,为何这个红衣妖孽男竟然如此面无表情,好像跟他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谁能好心给她解释一下,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是谁?”邪月宫宫主之位,当真以为谁都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