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表哥与那永乐坊的巡场大人,关系还不错,可到底是抵押为奴,按照从今日算起,芸儿将属于永乐坊到死为止,这样来看属于死契,倘若真要将芸儿买来,花去的银两只怕数目不小。
先不说,他能否拿得出来那些数目不小的银两,就说这永乐坊将芸儿,已然送与给那王员外。
宁子墨不得不承认,与那富甲一方的王员外相比,他就好比是那路边的野草,随意任人践踏,除非待他上京赶考金榜题名时,才能改变这不公的一切。
可。
今日是今日,明日是明日,远水解不了近渴。
本该是陷入泥潭中动弹不得,却没想到,竟会枯树逢春!面对这般如鱼得水,他怎能不欣喜!
“如此这样,那你们就趁早快些离开吧,”道长语重心长的说道。
“是!是!是!”宁子墨连忙点头。
这。这。这真的好么。。
郑芸儿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这样相亲相爱的画面,竟然会出现在她这个炮灰的身上,简直是奇迹啊!!!
可是,她说过要跟宁子墨走吗?
“我不走!”郑芸儿坚决反对。
上哪去!她是打算跟着剑大腿一起去上九州修仙!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的!
“芸儿,我们是去京城,不是回束河镇,”宁子墨一边拉着人往后山上跑,一边开口解释道。
几乎是被拖着走,郑芸儿很生气,她一点也不喜欢这种被当货物一样的对待,因为太被动了,像是木头人一样,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那她是干什么的?她是一个人!不是一个货物!更不是一个木头人!
所以!千万千万不要说她不知好歹!因为她是一个人!不是一个木头人!
郑芸儿挣扎挣扎在挣扎之后发现,现在的情况,完全不是她想不就能不,因为她完全看错了宁子墨!这特么哪里是身轻易推倒!这分明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啊!
不然,哪来这么大力气拖着她跑,她是瘦没错,可是在瘦骨架在那,重量还是有那几十公斤的,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这根本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她被拖的!左脚踩右脚!一头栽倒在地上!
脸朝下的那种!!!
“芸儿!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宁子墨赶忙将人一把扶起。
郑芸儿抬起头,无语望苍天:“你说呢?”
“好像没事,”宁子墨左看右看。
“那这是什么?”郑芸儿边说,边伸出左手抹了一把快要流进嘴里的血,举到人眼前。
“这个。是鼻血?”
“你觉得呢?”
“好像是,”
什么好像是啊!这根本就是啊!摔!
郑芸儿咬着牙,强忍着鼻子传来尖锐的疼痛,然后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只能感觉到痛的鼻子,心里无比真诚的祈祷道。
鼻梁大人,您千万千万要挺住啊!
然而,当她的手停在那。
“啊!!!”
与此同时,二里之外,一大群举着火把的大老爷们,被那凄厉的惨叫女声,吓得心肝拔凉拔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