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山路,虽然没有二十一世纪的泊油路好,但还是很平坦的。
郑芸儿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无比清新的空气,脑袋左转右转的,欣赏着路边的野花野草,耳边也时不时的传入,一阵一阵清脆的鸟儿叫声。
“唉!是我想多了,这明明就是河山大好,春暖花开嘛!”
按照古装电视剧的尿性来说,要是有危险,一定会惊到树上的鸟,整个树林一定会变得鸦雀无声,当然,她也觉得应该是这样,这么想着,心里那点怕怕的感觉,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不过,”郑芸儿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
顿了顿,又说道:“来包翡翠蒸糕压压惊!”
翡翠蒸糕的大小,就是用手做一个OK手势,那个O的大小,绿色的,上面镶嵌着小的红枣,整个外观看上去,郑芸儿觉得还是很不错的,毕竟是一百个铜板一个,质量能差到哪里去,而且,人家这绝对是无添加无污染的天然糕点!
在说了,这可是人皇帝妃子们最喜爱的食物之一!
味道能差到哪儿去!
这么想着,郑芸儿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大口,狠狠咀嚼了两下之后,哭了。
——没错,是哭了!
“这特么不就是绿豆磨成粉!跟面粉!大枣!白糖!和在一起蒸的馒头嘛!握了颗草!早知道老娘就买桂花糕了!”奸商!奸商!无奸不商!真特么太有道理了!
简直不要太难吃好不好!
郑芸儿狠了狠心,还是没有把手里咬了一口的翡翠蒸糕扔在地下,用脚狠狠的伺候一番,而是,放在脸上,擦去了脸上那悲痛欲绝的泪水。
说起来,要不是钱不够!她一定会买好吃到极点的桂花糕的!!!
“早知道,就不霸气侧漏的扔那一两银子了,”郑芸儿欲哭无泪。
后悔!她真的是好后悔!悔的肠子都打结了有木有!要是……
“当!当!当!”
这声音,怎么像砍东西?郑芸儿将手中装着翡翠蒸糕的纸包,重新放回怀里,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这声音,怎么那么像街头卖肉砍骨头的声音?
骨头!
难道是!
“奶-奶-的!不是都死了这么久!怎么它娘的还这么硬!浪费老子那么多力气不说!刀都给老子砍缺了!它娘的!老子今天就要看看是你硬!还是老子的刀硬!”
一阵当当当的声音传进耳朵了,郑芸儿的心也跟着一阵一阵的狂跳,就连手脚也开始不听使唤的开始颤抖,死了!硬!刀!天啦撸!天啦撸!杀人剁尸!剁尸杀人!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她遇到了杀人狂魔!跑进树林里躲起来!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主动的跑进树林里!没看那些电影演的!只要跑进小树林迷了路!被变太拿着刀在后面狂追!被吓的精神崩溃那都是轻的!最怕就是双脚发软走不动路!
但是!
电影里演的!如果想要活命!就必须先下手为强!
对!没错!郑芸儿咬咬牙!必选要先下手为强!才能不后下手遭殃!所以!要出其不备致命一击!
听声音就在下一个转弯处,郑芸儿伸出两只手,狠狠掐了两边大腿各一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路边捡起一块比较尖利的石头拿在手里,一步一步,朝着转弯处靠近。
…………
永乐坊。
梨花巷最为热闹,人满为患的地方,当属这永乐坊,同时,它亦是这梨花巷,最为华丽的房屋,金色的阳光铺洒在红砖绿瓦的楼阁飞檐之上,给眼前这一片热闹的街景,增添几分繁华与昌盛。
来来往往的行人,有恬淡惬意的笑脸,也有失落愁意的苦脸,可当他们将视线落在永乐坊,玉狮上的红宝石眼睛时,都面露眼羡。
“来来来!押大押小!稳赚不赔!”
“我押大!”
“我押大!”
“我押小!”
郑小虎听见从永乐坊里传出的声音,也顾不得刚一路快步跑来,上气接下气的,肥胖的右手按在怀里的铜钱上,也顾不得擦去滴入眼的汗水,着急的冲了上去。
“我押小!”从怀里摸出一串铜钱,郑小虎急切的放在赌桌上。
看着站在赌桌旁的小膀墩,荷官熟练的摇动色子,一边与一旁的庄家对视一眼。
一阵噼里啪啦的色子声响过后,所有围在赌桌的人,视线全部紧紧盯住竹筒,大声叫道。
“大!小!大!小……”
“各位先不要急,押大押小稳赚不赔,”庄家站起身来,笑着说道。
然后,指着紧盯着竹筒的郑小虎:“我瞧这位小兄弟是生人,要不,各位就先让这位小兄弟猜猜,这竹筒之下,到底是大还是小,”
“好!好!你猜!”
被推搡的郑小虎有些难为情,他何时见过这样的场面,上次来这赌大小,不过是觉得好玩,凭感觉猜,现下,站在他旁边的人面红赤耳,一看就是输了钱的人。
“快点!别挡着老子发财路!!!”中年男子烦躁的一巴掌,朝小膀墩的大脑袋上去。
“小,”郑小虎摸着疼痛的后脑勺,很是委屈。
“好,荷官,开!”庄家伸出右手示意道。
意味深长的看向赌桌旁的小膀墩:“那就让我们看看,我们这位小兄弟猜的对不对,”
“好咧!”荷官爽快的答应道。
“哇!是小!”
“居然它娘的是小!”
骂骂咧咧的声音与欣喜参杂在一起,郑小虎已经无暇顾及周围人的心情,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赌桌上,色子显现的三点,脑海里满是那句——一两白银!他要发大财了!他要发大财了!!
“恭喜这位小兄弟,居然赚了一两白银!”边说,庄家边伸手将银子推到小膀墩的身前。
“荷官!接着来!老子就不信今天押大就赚不了钱!!!”
郑小虎小心翼翼的,瞟了瞟旁边的中年男人一眼,然后,将身前的一两白银放入怀中,又拿出一串铜钱,放在赌桌上。
“嘎嘚儿嘎嘚儿……”
咚的一声,荷官将装着色子的竹筒放在赌桌上。
“大!小!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