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本姑娘现在虎落平阳,又怎会被你们这群犬欺?!”她踏着沉稳的步子,往方向大厅走去。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她就不信了,大把大把的时间她还弄不死几个贱女人!
此刻,慕未轻全然已经忘记了“隔墙有耳”这个词,也不知自己小声的嘀咕已经落进了一袭黑色华袍的男子耳中。
由于是将军府唯一的女眷,姨娘刘氏的寿辰,几乎所有的达官显贵女眷千金都受邀来到将军府,其中不乏朝廷重臣,一时间偌大的大厅便挤满了人,纷纷向刘氏祝贺。
慕未轻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中,顶着一脸的青紫穿过了“人海”来到精心打扮穿得雍容华贵的刘氏身边,利落地跪下,并在众人不解的议论声中柔弱无力地说着:“今日是姨娘的寿辰,女儿虽说不是姨娘亲生,但也万分感激姨娘对女儿的养育栽培,于是特来祝贺姨娘寿比南山……”
一个寿比南山,瞬间换来了宾客的议论纷纷,有些自制力不好的更是当场笑了出声,是刘氏的寿辰不假,但是她也才四十出头,却被赠与“寿比南山”四字,难免成为笑柄。
只见刘氏的脸色一变,立刻镇定下来,满脸笑意上前扶起颜未轻,宛若一个慈母,“轻儿你也是,只是姨娘的寿辰而已,你不专心养病,就为了姨娘的寿辰跑来,要是病症又犯了可如何是好?”
一句话便将所有事情撇到慕未轻的身上,而且早前便穿出过将军府大小姐生了疯癫病的消息,顿时所有人都似乎“恍然大悟”,若有所思的将目光转向她,看到慕未轻一身浅绿色长裙被磨得有些发白,头发脏乱,顿时相信了刘氏的话,也在心里相信了她得的是疯癫病,才会说出这般胡话,甚至连一脸的伤痕都在众人的心中演变成了犯病后自己的自残。
不少人心里也觉得刘氏不给慕未轻配制好布料的衣服的做法很明智,不然谁知道你给她做了一身好衣裳,下一刻就弄得脏乱无比呢?
慕未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不着痕迹地推开刘氏的手,“姨娘说笑了,寿辰可是大日子,女儿怎敢懈怠……”
刘氏呵呵笑着,直夸她懂事,又给静静立在一旁思索着该如何收拾慕未轻的慕长倾一个眼神,后者立马领会过来,急忙巧笑嫣然地上前,拉过慕未轻的手,领着她往大厅外走去,边用嗲到腻死人的声音说:“姐姐,已经到了用药的时候了,咱们回去用药吧。”
在外人看来慕长倾的做法很体贴,很懂事,殊不知搭在颜未轻臂上的手紧紧地捏住她的肉,还顺势掐了她几把,满面笑容地带着她离开。
前者隐忍着心中的怒火,心中嘲笑,双胞胎妹妹也不过如此,前世的那些电视剧还真是不靠谱,讲什么双胞胎妹妹至少不会互相加害,瞧瞧她这个便宜双胞胎妹妹的手,都快因为太过用力发白了。
坐在高位上的黑色华袍的男子将一切看在眼里,漫不经心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身侧的侍卫微微俯下身在他耳畔道:“九王爷,我看那个慕未轻其实是装疯卖傻,你瞧她离开的那个眼神,凌厉得都要杀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