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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前尘往事

玉婉公主是孝康章皇后佟佳雪儿的小女儿,她两岁便丧失了生母,阿玛在她出生前就去了,由自己的祖母、嫡母还有哥哥来照顾,玉婉因着她们的疼爱,渐渐地成长为一个落落大方的公主。

在玉婉公主十五岁及筓后,皇帝便开始给她物色良人,不过,这些人要么就是有婚约,要么就是妾室一堆,不仅是玉婉公主,就连孝庄太皇太后和康熙皇帝甚至东宫皇太后也不放心将玉婉公主嫁给他们。

一日,玉婉公主得了太皇太后的允许出宫去玩,当她与侍女荷花走在路上时,就冲出了几个身着明朝时衣服的人,那领头的衣着龙袍(明朝的),眉目带有龙气,拿剑指着玉婉公主,冷冷道:“固伦玉婉公主,我终于找到你了,杀不了狗皇帝,绑了你也是好的。”此人便是前朝的皇子朱念昆(作者乱入:朱念昆是朱慧欣/敬嫔王佳氏之兄,至于朱慧欣,后文便会提及她的身份)

玉婉公主见这气势,没有像寻常女子般感到害怕,只是与他们打作一团,玉婉公主用了回旋腿,将好几个紫衣人踢倒在地,还将那朱念昆抓了起来,不过,趁玉婉公主不注意,他反手将公主擒住,玉婉公主见无法挣脱,瞪着那朱念昆厉声问道:“你……你意欲何为?”

朱念昆闭着眼睛,脸凑近了玉婉公主,嗅了一下,语气轻浮道:“真香,公主不如给我做妾罢,待我光复大明时,封你个贵妃做做。”

玉婉公主啐了一口,脸色发沉道:“呸,做妾,就是做正妻本公主也觉得恶心,你这种卑鄙小人,不配当皇帝。”

朱念昆听此语,心中郁结,将玉婉公主一百八十度转体面对他,他刚要扬起手,便见一白衣男子跳出,将玉婉公主拉回至自己怀里,待他将玉婉公主安顿好时,就与那几人打了起来。

只见他用轻功飞起,一脚将一紫衣人踹倒,待他落地后,他步态轻巧,足尖点地,用剑将两个紫衣人的喉咙处划了一刀,又反手将另一个紫衣人来了一个过肩摔,后与朱念昆混战几回合,便用剑抵住了他的脖颈,那白衣男子幽幽道:“朱念昆,你真是无用,竟然欺负一个弱女子,不知你那个父皇回如何看待你这个人?”

朱念昆打量着白衣男子,便仰天大笑:“嵩佳宇福,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此时,只闻一女声道:“住手,放开他。”

玉婉公主向前一望,只见一削瘦女子身着鹅黄色绣梨花旗袍走了过来,身旁带着两个侍女,两个护卫,她梳着小两把头,头上戴着白玉簪,以及蓝宝石流苏,她面容娇好,不似满人女子般豪气,却若江南女子般柔顺,眼睛略小且不失清澈,无论远看近看,都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佳人。

那女子向嵩佳宇福行礼道:“小女王佳氏琳芮见过公子,望公子恕罪,小女的表兄近日有些失常,才冒犯了公子,望公子海涵。”

玉婉公主见她那谦恭模样就想吐,不过她也不便道破王佳琳芮就是朱念昆嫡亲妹妹朱慧欣这件事,只是扶着额头,后又恢复公主还有的仪态道:“妹妹听姐姐此言,倒是为了你的表兄做掩护,感情倒是日月可鉴,不过,你表兄冒犯了我,此事该如何算起?”

王佳琳芮见玉婉公主言语间有些不讲道理,咄咄逼人,忍住怒气,换了一副笑脸道:“若是表兄冒犯了妹妹,姐姐就赔个不是,可最近表兄不知怎的,竞认为自己是前朝太子,还总是自己带着黑衣人出去,其实,表兄他名为郭布罗易宸,并非前朝余孽,若是真有误会,澄清了也好,免得再出事端。忘了问妹妹,妹妹姓甚名谁?”

玉婉公主刚要回答,就见多隆带着一队侍卫过来行礼道:“臣护驾来迟,令公主受惊了。”

此话一出,除了朱念昆,众人皆露出惊讶之色,王佳琳芮无法接受,便问道:“您,真的是公主?”

玉婉公主见她怯懦的模样,便肯定道:“本公主就是皇上的亲妹妹固伦玉婉长公主,生母孝康太后佟佳氏,除了我,还有一个嫁至科尔沁的岚燕姐姐和硕安佳长公主,生母恪皇太妃石氏,如今的长公主就只有我一个,郭布罗易宸,你可知否?”

嵩佳宇福见她疾言厉色,面上露出些许惊惶,忙行礼赔罪道:“臣该死,适才冒犯了公主,望公主见谅。”

玉婉公主见他低头行礼不失风度,便对他产生了好感,美目盼兮,巧笑倩兮道:“无妨,我要回宫去了”

待玉婉公主回宫后,便对那嵩佳宇福芳心暗许,后因为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的一力支持下,玉婉公主便嫁给了嵩佳宇福,玉婉公主大婚后,总是去宫里找皇帝以及太皇太后,余下来的时间就去找佟佳贵妃看四皇子胤禛(作者乱入:佟佳贵妃名佟佳素素,承恩公佟佳国维之长女,即孝懿仁皇后,佟佳素素有一妹为佟佳素鸳,就是祺贵妃,即悫惠皇贵妃,后胤禛继位尊为寿祺皇贵太妃)或者是找荣嫔,然而在康熙二十年的时候,发生的一件事情使得玉婉公主不再常常入宫。

那日,玉婉公主本来到马佳府邸拜访,马佳夫人在招待着玉婉公主,突然,有一队人马走至马佳府邸,带头的人就是隆科多,进府之后,隆科多传旨道让玉婉公主即刻入宫,玉婉公主见隆科多神情不定,忙低声问道:“表哥,宫里出何事了?”隆科多见玉婉公主怀着身孕,不宜受刺激,只是淡淡道:“好像是嵩佳兄的事,公主进宫就可知了。”

待玉婉公主进宫后,便被带至乾清宫,进入之后,公主走至皇帝面前,微笑地拉着他的袖子道:“皇帝哥哥,叫我来做什么?”

皇帝眼中充满嫌恶,将玉婉公主的手甩开,玉婉公主略有惊色,只见皇帝拿起一份奏折甩至玉婉公主脸上,语气中饱含怒火,吼道:“好好看看你丈夫都做了什么?”

玉婉公主捡起奏折一看,只见奏折上写道:嵩佳振宇强抢民女,欲许侧福晋之位养在别庄,与商人强买强卖……

玉婉公主看完奏折后露出惊惶之色,眼神迷茫,直呼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几乎一月内有二十余日在上完朝后按时回家陪我的,就算他有几日不在家,他也不会……”

皇帝眉毛凝成一团,冷冷道:“固伦玉婉公主,这就是你的好夫君,嵩佳宇福败坏皇室的名声,就处死罢。”皇帝又望向了玉婉公主的肚子,用手向公主的方向指道:“还有这个孽种,也要随他去,至于公主你,就进宝华殿修行一年再另嫁罢。”

玉婉公主听见他一句处死嵩佳宇福,又处死她肚子的孩子,眼中抹了一层怨怒,跪在了皇帝的面前,声音带着令旁人心生畏惧的怒气:“皇帝哥哥,你什么意思,就因为我夫君莫须有的罪名,处死一条人命?还有我的孩子,他有何辜?因为他阿玛就不能出世,你有没有想过我已经八个月了,要是流产或是早产都可能搭进一条命,我是你妹妹,一母同胞的嫡亲妹妹,我除了皇祖母,唯一的亲人就是皇帝哥哥你,如今你居然罔顾我的性命,好啊,太好了!”

皇帝刚要发怒,只听道:“荣嫔娘娘到。”荣嫔信步走入,行礼道:“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刚刚万琉哈贵人收到家书,说是嵩佳大人已经杀了骁骑营的副统领。”

没等皇帝发怒,玉婉公主走至荣嫔面前,甩了她一巴掌,用那要杀人的眼神望着荣嫔,大怒道:“马佳安瑾,原来是你和那万琉哈氏一同害我,枉我拿你当姐姐,你居然如此回报我,好啊,好,我倒想问问,你们如此行事有何好处?你们行此事到底有什么目的?”

皇帝见玉婉公主掌掴了荣嫔,便踹了玉婉公主的肚子一下,玉婉公主疼得直爬在地上,皇帝将荣嫔扶起,忙安抚道:“瑾儿,你没事罢?”荣嫔点点头,示意皇帝他没事,又冷冷地望向玉婉公主,淡淡道:“若是你再敢放肆,休怪朕对你不客气了。”

玉婉公主的腹部传来一阵阵的疼痛,脸色发白,止不住的冒汗,感到下体有一件东西要流走,这时,太皇太后与佟佳贵妃到来,太皇太后见玉婉公主倒在地上,面色焦急,忙蹲下问道:“婉儿,你还好吗?”

玉婉公主的意识渐渐模糊,忽然听见了太皇太后的声音,欣喜道:“皇祖母,你来了,我的孩子……”玉婉公主因失血过多晕过去了。

这时,太皇太后大喊道:“佟佳贵妃,苏茉儿,快扶公主到偏殿,李德全,速速传太医。”

在一众人的混乱后,玉婉公主在偏殿里醒了过来,佟佳贵妃在旁边守着,佟佳贵妃见玉婉公主醒来后,问道:“你怎么样了?”玉婉公主抚上了自己的小腹,有气无力地问道:“素姐姐,孩子在何处?”佟佳素素拿着手帕试泪,忙劝慰公主道:“妹妹,调养身体要紧,你以后还会有孩子的。”玉婉公主顿时仿佛被抽取了灵魂一般,靠在床沿,无助的流泪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额娘对不住你……”

这时,只听着门外想起一阵一阵的对话声,玉婉公主挂着泪痕问道:“素姐姐,外面是什么声音?”佟佳贵妃见她哭得伤心,淡淡道:“刚刚隆科多告诉了我你被带入皇宫,我就去找太皇太后了,当我和太皇太后说完事情时,便迅速赶至这里,没想到还是晚了。现在,太皇太后正在审问皇上和荣嫔妹妹呢。”

玉婉公主要下床,佟佳贵妃拦住她道:“妹妹,你刚刚小产,不能下床。”

玉婉公主不管佟佳贵妃的阻拦,就走了出去,看见太皇太后坐在椅子上,气喘吁吁,苏茉儿服侍着太皇太后喝着茶水,太皇太后见到玉婉公主出来,嗔怪道:“你刚刚小产,怎的不去歇息,反而来到此处?”

玉婉公主泪眼婆娑地望着太皇太后,身旁跪着皇帝与荣嫔,玉婉公主没有看他们一眼,坚定地跪下道:“皇祖母,孙儿的孩子没了,您要为孙儿做主啊。”

太皇太后满眼心疼,示意苏茉儿将玉婉公主扶起坐至她身旁,苏茉儿也劝道:“公主放心,太皇太后一定会给你做主。”玉婉公主坐下后,太皇太后训斥康熙皇帝道:“这可是你妹妹,你嫡亲妹妹,你说你……”太皇太后气得说不出话,苏茉儿与玉婉公主一个服侍太皇太后喝水,一个帮助太皇太后顺气,苏茉儿见太皇太后无法言语,就帮着太皇太后道:“皇上,老奴冒犯了,此言老奴不应该说,可今日老奴见公主遭如此大难,却也不得不说您几句,额附有无做败坏皇家颜面的事情,这固然重要,可皇上您为了一个妾妃,居然如此对待公主,那您不也是败坏了爱新觉罗家的颜面,如今公主失子,若您还是要追究下去,伤心的不仅仅是公主,还有孝康太后。”

皇帝听见了“孝康太后”这四个字就默然了,良久,才行礼道:“皇祖母,孙儿知错了,孙儿马上下旨赦免额附无罪,并好生抚慰婉儿。”

太皇太后见皇帝赦免了嵩佳宇福的罪过,便劝着满面泪痕玉婉公主道:“好啦,既然你皇帝哥哥放了你的夫君,就不要伤心了。”

玉婉公主似乎听不见太皇太后的劝告,走至了已经站立在旁的康熙皇帝的面前,语气中带着怨愤道:“皇兄,你害得我好苦,我的孩子没了,即便我的夫君被您释放,可那是由一条生命换来的,皇兄,我的孩子,你拿什么去换回我的孩子。”

皇帝见玉婉公主愈发激动,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表情带着一丝愧疚并极力劝道:“婉儿,是哥哥对不住你,你放心,朕将他升为蓝旗统领,并赏赐金银一万两,还有,若你以后再有孩子的话,儿子就封爵,女儿封为郡主,你看可好?”

玉婉公主听完此言,面带嘲讽,忽然哈哈大笑:“这就是我的亲哥哥,好啊,爱新觉罗玄烨,没想到,你就是这样一个皇帝,哈哈哈哈……”玉婉公主忽然晕倒,偏殿内又陷入一阵混乱……

玉婉公主梦见了以前的事,嘴角带了嘲讽,心道:皇兄,马佳安瑾,万流哈氏,我不会对你们生出恨意,只是我的怨,还有我那孩子的怨,将会一直存于我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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