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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再见杨过

三日之后,李寻道他们已是抵达大胜关,进入市镇,先是游历一番,发觉此地乞丐甚多,耶律燕深感诧异道:“李大哥,为何这里那么多乞丐呢?”三日里,与李寻道相处下来,耶律燕已是颇为依赖他,什么好奇之事便与他说,相反他的亲哥哥倒被她遗忘了。李寻道笑道:“此处是丐帮的地盘,当然很多乞丐啦。”归云庄门外人头攒动,陆陆续续有武林人士进入,他们都有一名乞丐领路,似乎还要什么大会请帖方可进入归云庄内。可是李寻道他们哪有什么请帖,焉能入内,耶律燕沮丧说道:“什么呀,还得请帖,我们又没有。”李寻道道:“无妨,叫那些丐帮的兄弟通知郭靖大侠,他们肯定会让我们入内的。”耶律燕半信半疑。李寻道拱手对庄门的乞丐说道:“各位兄弟,在下李寻道,虽无英雄帖,但与郭大侠交情匪浅,还请麻烦通报一声。”门口一群乞丐交头接耳了一会,出来一人说道:“好吧,看你年纪轻轻实在不像心怀不轨之徒,你等着。”李寻道拱手说道:“多谢通融。“过了好一会,那个进去通报的乞丐回来了而且看样子急急忙忙的,李寻道细微一看,方才知道,原来在他的身后,就是郭靖和黄蓉二人。李寻道心中大为感动,当下拜倒。郭靖连忙扶起,激动地道:“寻儿,真的是你吗?你没死。”李寻道连连点头,黄蓉跺了跺脚道:“哎呀,襄儿这死丫头,还说你死了呢。”李寻道苦笑不已,郭靖道:“寻儿快进来,进来见见各位师兄师伯们。”李寻道道:“郭伯伯,这几位是我的好朋友,这位耶律齐大哥是我的结义兄弟,同我一起来归云庄的。”郭靖见耶律齐英姿勃发,心道:“好一个男子。”说道:“你的朋友便是自己人,快进来。”耶律齐和耶律燕完颜萍一同拱手行礼。

大堂之内,摆设了诸多席位,中原武林中大有来头的人物大概都在此间。当然,李寻道第一眼便看到了堂中央的郭襄,她换了一身衣物,蓝绸缎子,腰间多了几块吊饰,手持青冥剑,身姿风华绝代。在她身边站着另一女子,容貌艳丽,脸如白玉,颈项中挂着一串明珠,发出淡淡光晕,更添其美艳,想来那就是郭家大小姐郭芙。郭靖进入大厅,先是向各位英雄抱拳行礼,然后语气中带着严厉地对郭襄道:“襄儿,你说寻儿死了?”郭襄听父亲口气有异,转过身来正要说话,忽见李寻道站在身前,心下本是开心的,可再见到他身后的完颜萍和耶律燕,她便高兴不起来了,冷冷说道:“原来他没死啊。”郭靖厉声道:“你说什么!”黄蓉见状有异,连忙安抚郭靖道:“靖哥哥,今天诸多宾客在场,不要叫人笑话了,你看寻儿和襄儿都已经回来了,该是个大喜的日子才是,怎么能生气呢。”李寻道也道:“郭伯伯切莫生气,那件事我也有错,今日来除了见郭伯伯郭伯母之外,还是特来向襄儿赔罪的。”此话令郭靖等人诧异不已,郭襄心中倒是一暖,心道:“算你还有良心。”李寻道道:“襄儿,这位耶律齐大哥是我的结义大哥,这位是耶律大哥的妹妹耶律燕,这位是完颜萍姑娘。我们四人一路结伴而行谈过不少话,幸亏完颜姑娘指点,方才知道你对我的心意。”郭襄脸上旋即红晕,郭靖和郭芙不明所以,黄蓉却有了点头绪,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李寻道忽然拜倒在地,拱手对郭靖说道:“郭伯伯,我与襄儿度过四年光阴,患难与共,心中早已把她当作自己妻子爱人,今日当着诸位英雄的面,李寻道向郭伯伯求亲,望郭伯伯把郭襄嫁给我。”原来三日车途,一次谈到郭襄无故出手伤人,李寻道不解所以,无奈之极,完颜萍便笑他不知知女子心思,与他细细道来,郭襄无故生气必是因为李寻道在自己面前在意了完颜萍和耶律燕二女,想来郭襄对李寻道是动了真情,否则不会吃醋无礼,再来李寻道又出手相助了二女,这醋意大发难怪要负气走人。李寻道明白所以,他何尝不是对郭襄早起爱慕之情,既然找到了郭襄,他一定要把自己的心事吐露出来。郭靖黄蓉相视一笑,二人一同扶起李寻道,郭靖笑道:“寻儿,快起来,其实郭伯伯和郭伯母已经商量过了,本来就想把襄儿许配给你,今日你当着天下英雄之面……”郭靖正想宣布李寻道和郭襄的喜讯,黄蓉也抱着郭襄满怀幸福地等自己的丈夫宣布。岂料,中间居然杀出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大叫:“哎呀,郭伯伯,我找得你好辛苦啊。”少年扑向了郭靖,郭靖定睛一看,大喜至极,道:“过儿,你是过儿!”原来这少年正是杨过,瞧他满面污泥,衣衫褴褛,想来吃了不少苦,忽见儿时好友,李寻道和郭襄均是一喜,也是心有灵犀,齐声说道:“杨过师兄!”郭靖,李寻道和郭襄三人欢喜,其他人就未必如此了,黄蓉和郭芙倒没有所谓,只是一怔,但武修文和武敦儒两兄弟就没那么高兴了,自幼两兄弟与杨过关系就不好,一直以来便把他当成他们争夺郭芙的情敌,所以杨过的回归对他们来说可不乐观。然而这里最不欢喜甚至恼怒之人当属全真教的赵志敬了,一见杨过,他就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不过碍于郭靖和诸多英雄豪杰在场,他不敢声张,哼了一声也就作罢。郭靖道:“过儿,你在全真教过得可好?原来你师父带你来了,真是再好不过。”郭靖不知杨过已经反出重阳宫,全真教上下引以为耻,自是没有通知郭靖。

赵志敬嘿嘿两声冷笑,抬头望天,道:“我赵志敬何德何能做杨爷的师父。”郭靖诧道:“赵师兄此话怎讲?”赵志敬倒不说话,只是冷笑回应。郭靖见杨过似乎历经磨难,心中尤为难过,当下扶杨过到席位上休息,李寻道和郭襄的事倒忘在了一边。郭靖还得招待诸位英雄好汉,李寻道郭襄等人便去看望杨过了。耶律齐,耶律燕和完颜萍与杨过相识,在此遇到杨过,心中也是甚为高兴,纷纷询问杨过状况,杨过心想:“这里的人也就耶律两兄妹,完颜姑娘,李寻道师弟,襄儿还有郭伯伯关心我,其实我杨过遭遇不坏,还是有些好朋友的。”

靖蓉夫妇招待武林英豪酒饭,命人送入各自客房之后,便随全真教的郝大通,孙不二等人去了书房议事。李寻道,郭襄和杨过多年不见,心中欢喜,便相约到归云庄的青云亭一叙,郭襄准备了好酒好肉,待得杨过和李寻道前来。漆黑夜色里的月光朦朦胧胧,格外幽美,置身其中,仿佛于人间仙境一般。李寻道畅饮一壶酒,也不知道他何时爱上了喝酒,腰间多出了一酒壶以备打酒之用。杨过换洗了衣物,重新整理了衣冠,有如改头换面了一般,仪表堂堂,眉宇间散发一股潇洒不羁的气息。郭襄与两男相对,面色不禁一红,她从小对杨过就有着不一样的感情,虽然如今与李寻道有了婚约,她本不能对其他男人有任何儿女私情就像她不允许李寻道对完颜萍和耶律燕关心超过自己一样,她也应该恪守不渝才是,但是换作自己,她发现真的好难。李寻道和杨过不知道郭襄在想些什么,自顾聊天,李寻道和郭襄四年失踪杨过并不得知,他没问李寻道也没有说,反倒是杨过吐露心声,把因何反出全真教的事说了出来。李寻道拍了一下桌子,怒道:“牛鼻子道士假仁假义。”杨过道:“事已过去也没什么好记恨的,还要感谢他们让我遇见了姑姑。”郭襄道:“杨过哥哥的姑姑该是个大美人吧。”杨过淡淡一笑,道:“说是天下第一美人也不过分。”李寻道道:“江湖史记上说古墓派只招女弟子,杨师兄机缘巧合得以进入古墓,还拜了天下第一美人为师,多少年以后会是武林的一段佳话呢。”杨过叹了一口气道:“武林恩怨难了,我只想尽早找到我姑姑,同她回到古墓之中,不再涉足江湖之事。”杨过脸上忽而悲伤,李寻道不敢轻易再言,只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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