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五
距离范统买下酒楼已经有了九日。在这九日中,范统修整了酒楼大厅的格局,二楼被范统改为雅间和包间。雅间是为文人雅士而设,都靠着湖边的一侧,里面书香气息浓郁。其他的包间则为商贾而设,没有太多要求。
酒楼被范统取名为:雅集楼。
对于雅集楼的名字,范统是想,西湖边文人才子居多,让他们以自己的楼为主,谈论文雅诗词歌赋。集雅于一体。
雅集楼虽然是范统当老板,主要还是为了王玉梅开的。所以范统请王玉梅当了店长,秋菊当了副店长和会计。又招了些小二和聘请了几位大厨。
今天雅集楼开业,噼里啪啦的敲锣打鼓声不觉耳目。在酒楼门口的两侧挂着两块黑色的长木牌,左边写着:游西湖,提锡壶,锡壶掉西湖,惜乎锡壶。
而右侧的黑色长木牌上却光滑一片,没有任何的书写。这让捧场的食客很是奇怪。
“范统老弟恭喜,恭喜。开业大吉啊!”来的正是李牧等人,都向着拱拱手祝贺。
“谢谢了,几位里面楼上雅言阁请。今天太忙,照顾不周,还望担待。”范统也对着拱拱手后指引着李牧等人进去。
对于众人,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前来恭贺,范统也一一作礼相迎。
范统今日一大早,站在了大门口迎客。这一上午笑的范统脸都快抽筋了,让范统体会到了这个迎客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事情。
就在范统要进酒楼内的时候,听到远处传来“咚,咚”的声响。
看着由远到近的响声,范统看见了一定奢华的官轿。心中暗道,城主府的李沐游来了。对于李沐游范统还是存在好感的,先不说和他儿子李牧的关系,就李沐游为民做事这点,让范统也是很钦佩的。
“李大人在烦劳中还要驾临小子的酒楼,范统愧不敢当啊。”范统看着李沐游出了轿子,对着作礼说道。
“呵呵,范公子瞒我好苦啊。”李沐游看到范统,苦笑的对着范统道,“前些日子的柳河村凶杀案,还是范公子破的,范公子还是安南王爷的第三子。却让我有点羞愧,那时不知道范公子的家世啊。”
“呵呵,李大人哪里话。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你还是杭州城的父母官,需要为民请命的。”范统言闭领着李沐游进了酒楼。
带着李沐游等一干人到了二楼的富贵厅中,“李大人,想吃什么点什么,小店刚开胀气,一律五折。”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李沐游捋了下自己不长的胡子哈哈一笑,“对了,以后要叫你范老板了。”
“客气,客气。李大人请坐会,酒菜点好会马上上来。”范统谦虚的对李沐游拱手说道。
“我刚才看到那个王老夫人在店里?”李沐游刚才在楼下,看见了王玉梅慢来忙去招待客人的身影边问道。
“嗯,我见王老婆婆年纪也大了,孤苦伶仃,让她帮我管酒楼,也算的上老有所以吧。”范统谈道王玉梅,有些失落的叹息道,谁让她的儿子是因为自己的破案而关牢受审的呢。
“这样也好,算得上是一个圆满的交代。”李沐游也是点点头,不在说什么。
“那大人稍等片刻,小子还要去招待其他客人。”说完,范统退出了富贵厅。
走进雅言阁,正好看见李牧和贾宇二人正在吟诗作对,非常的热闹。
“哎呦,这不是我们范大老板么?”看见范统进来,贾宇带着调侃的语气对范统说道。
“别什么大老板小老板的叫了,哪里有你贾大哥家里有钱啊!”范统对着贾宇笑骂的说道,然后也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范老弟,我刚才看见大门上为什么对联只有左边的上联,却没有下联?”李牧停下酒杯,有些好奇的问道。刚才在进门的时候看见一半的对联时可把他看的揪心的难受,对于他来说太不和谐了。想要补完,缺对不出下联,让他这个强迫症晚期的人浑身难受。
“呵呵,李大哥。你不觉得这是一个招拢生意的好办法麽?”范统笑着反问道。
“噢?这个怎么招拢生意呢?”李牧好奇心起来疑惑的看着范统,“我只看着难受,想要补下联,缺心有余而力不足。”
“哈哈,李大哥。你这么说就对了。就是要人补对联!”范统一笑后道,“李大哥你想啊,别人补上对联,肯定会找朋友来解吧?这样解的人多了,带进来的客源也就多了去,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呀?”
“咦?对啊!我怎么之前没有想到这一层呀。”李牧听了范统的解释后,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然后说道,“那范老弟能不能和我说下下联,你要知道这个样子心里像猫鼓挠的难受。”
范统摇了摇头后说道:“这个不行,李大哥,这是为了招揽客人的手段只一起,还有个原因是我贴了告示,谁能对出下联,就能在雅集楼白吃白喝一个月。所以李大哥,想要下联,你还是慢慢想吧。”
李牧见范统不肯说出下联,也只好作罢。在饮了几杯酒后说道,“范老弟,听说你这个月底要和范文兄一起去金陵书院学习了?”
“嗯,是有这么回事。我打算再过日便和二哥启程去金陵书书院报道。”范统沉吟了下道。
“那范老弟去了后可要记得帮忙照顾我家妹妹一二啊。”李牧对着范统嘱咐道,看的出李牧对自己的妹妹李婉莹是很照顾爱惜的。
“这是自然,李大哥的妹妹,岂能不照顾!但是去了金陵书院,可能还说不好是我照顾婉莹姐,还是婉莹姐照顾我啊,呵呵。”范统咧嘴开玩笑道。李婉莹已经十八岁,范统差几个月才到十八,所以范统对李婉莹称呼为婉莹姐。
“呵呵,不管谁照顾谁。只要相互照应就好,我就是怕范文那小子只知道寻花问柳,没有把我妹妹照顾好。”李牧也一笑,对于范统此番去金陵书院学习,对于范统来说是个新地方,人生地不熟的难免会男过去,自家老妹也只是去了一个月不到而已。现在范统去了,可以和妹妹相互照应是好极了的。
对于李牧来说,如果范统和自己妹妹擦出爱情的火花更是最好不过了的。这样就能够和皇族沾上亲戚关系,对于父亲的官升和自己的仕途有着很大的帮助。但这个前提是需要自己妹妹喜欢,范统也有这个想法才行。
就在范统想要把酒言欢的时候,楼下传来嘈杂的声音,有着尖叫有着慌乱。范统急忙下楼查看,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自己的地盘闹事。
在范统下楼走在一半的楼梯时,看见一个穿着护卫装的人凶恶的推着一个食客。
“住手!”但是范统还是喊晚了,只见那护卫一把把那食客推到在地,还在那食客身上踢上一脚。
对于这番情形,范统整个人怒了。在自己地盘上,让别人欺负自己的客人,让别人知道了,那自己面子往哪里放!
“你是谁?竟然敢在我雅集楼闹事!谁给你的胆子?!”范统愤怒的对着打人的护卫斥声质问。
“是我给他的胆子!怎么了?”一个嚣张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剥开人群,看去说话的正是那日诗会上灰溜溜而去的范齐。
众食客在看见情形不妙是留下一些银子都夺门而出,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看着食客们李凯强,范统的脸变得格外阴沉,“我到是谁呢,原来是上次的那只丧家犬啊。怎么?看见老子开家酒楼心里不平衡,所以来踢馆子?”
“你说谁是丧家犬?!有种你再说一遍!”范齐听到范统的话,顿时脸变得狰狞起来。上次诗会上白给范统,对于范齐来说是个耻辱,现在范统就是冲?重提还被说成是丧家犬,范齐岂能不怒。
“谁在答应就是谁啊,真蠢,居然还要我多骂几遍才甘心。不知道你爹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东西?要是我是你爹,我宁愿把你射墙上,有你这个傻儿子,真是愧对列祖列宗。”范统嘴里不留口德,骂人不带脏的把范齐说的面红耳赤,气急败坏。
范齐深吸一口气道:“范统,我是你堂哥!记住要知道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能说!”
“噢?那你告诉告诉我什么花不能说啊?就你这副模样,都不知道你爹怎么教育你的,就知道踢别人馆子麽?”范统也不怕范齐,直接反问道。
“哼!”范齐冷哼一声道,“谁说我是来提馆子的?身为堂哥,给自己堂弟的酒楼鹏鹏长期,难道有错?”
“捧场欢迎,但是对于你这种敢我客人来捧场的堂哥,我范统不欢迎!”范统没有给范齐面子,直接开始赶人。
“你!”范齐看着范统要赶人群,本想说些什么,但是把话咽了回去,一挥袖后带着随从们往门外走,走时还不忘放下狠话,“范统我们走着瞧!”
范统也没有理会范齐,只把他的来到当成了一场闹剧。等范齐等人走后,范统安抚下留下来的食客,“让各位客官受惊了,今天一律消费免单,大家尽情的吃,别为了刚才的闹剧影响了你们的胃口,大家慢慢吃哈。”
众人听到范统说面单亲,本来不乐意的神情,脸上露出了小融洽,对于免单,还是很有诱惑力的。
一下子,气氛被调节起来,众人好像也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相互的把酒言欢,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