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2年12月21日凌晨……
敬爱的独孤玉,依旧坐在电脑前面,默默地扯着头发,码着字,丝毫不知道外面天空中发生的事情,可谓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金瓶梅。
是谁在,夜里挑灯;是谁在,默默耕耘……
就在码到最后一段,即将大功告成的时候,独孤玉突然一个眼花,感到阵阵头昏脑胀,随即有种急欲呕吐的感觉,当即顾不得众多亲爱读者对他的厚望,一溜烟跑到茅房中,剧烈呕吐了起来。
这一吐足足吐了好几个时辰,吐得独孤玉头痛欲裂,脸色苍白,手脚哆嗦,连站都站不起来,瘫坐在茅房污秽的地面上,眼中直冒金星……
独孤玉觉得自己可能是要死了,要彻底脱离为某网站辛勤码字的苦海了。
可是一想到自己如果死了,那么他的文章就会断更。那将会让多少支持拥护他的读者扼腕叹息,伤心欲绝,甚至可能还会有人无法忍受寂寞的煎熬,自甘堕落,自暴自弃,从此走上一条无法挽回的不归路……
“不行,玉一定要振作!作为一个合格的作者,玉不能就在这里倒下,还有千千万万的读者等着玉回去,等着玉更新,小宇宙啊,爆发吧!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只能在沉默中灭亡。”
独孤玉不断用精神刺激法,激励着自己生存下去,好让自己不至于在一个污秽肮脏的茅房里陨落。
那将是多么可耻的一件事情,将是他人生一个多么大的污点。
他一定要爆发。
“噗——”
而且一旦他陨落,这个污点将无法再抹灭。
他必须爆发。
“噗——”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你们的血肉,码成我们新的爽文……”
在duang与中央的大力扶持下,烂泥一般的独孤玉终究还是没能扶起来,瘫在了污秽的茅房地面上,昏厥了过去。
与此同时,世界各地所有生物,大至蓝鲸,小到蝼蚁,居然无一例外,也在发生着类似的突发事件。他们的身体都在发生着不为人知的转变……
失去意识的时候,独孤玉作了一个很美好,很美好的梦。
梦中,他被强大而疯狂的读者包围着,他就站在他们中央的高台上,对着他们呐喊到:“谁是天底下最可爱的作者?”
读者们激情回应:“独孤玉!”
“谁是天底下最可爱的读者?”
“独孤玉的读者!”
“谁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女人?”
“独孤玉的女人!”
“我的骨(VERY/GOOD)!”
……
晨曦的第一缕曙光,将独孤玉从疯狂的梦中拉了出来。
意识仍有些模糊的独孤玉,吞了吞口口水,仿佛非常口干一样,然后才悠悠地睁开了朦胧惺忪的睡眼。
揉了揉依然疼得不得了的头,看着柔和的曙光,独孤玉瞳孔微缩,猛地从地上蹦了起来,口中失声到:“MY——GIRL(MY/GOD/AND/GOD/IS/A/GIRL),真的惨无人道地断更了,这下还不得被读者们抬去人道毁灭了?”
“哦,不,玉有一章快码完了,还可以补救的。至于迟发的原因嘛……玉就说玉生病头疼呕吐,几乎快死,后被送院关黑屋,搞隔离,断电断水断网,断更,绝对不是玉想的,是天意啊。玉狂热的读者们一定能理解的,一定能的!!!”
在一阵惊慌失措之后,独孤玉终于冷静了下来,并迅速为自己的断更找好了一系列的借口、一大堆的后路,再次深吸了口气,坚毅地颤抖着走回了电脑前,连身上的污秽之物都忘了清洁一下。
电脑上的屏幕已经自动转为了屏保,画面不断地更换着,就跟独孤玉心中的想法一样。
独孤玉皱了皱眉,眼神闪烁不定,仍不太敢面对那惨绝人寰的事实,过了很久,才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小声地安慰自己到:“人固有一死,或死于断更,或死于太监。能够作为一个只是断更而死的男人,已经是上天的恩德了。”
说完之后,独孤玉便闭上眼睛,用手摇动了下鼠标,让那残酷的现实展现在自己眼前。
可就在独孤玉已经打算慷慨赴死的情况下,一只完全被欲念控制的“母蚊子”,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阵嗡嗡声,一下就吸引了此时精神高度集中的独孤玉,让得暴怒的独孤玉圆睁双眼,目露凶光,盯着这只浪荡至极“母蚊子”的一举一动。
只见她先是娇羞地在独孤玉的耳边呢喃,而后又转到诱人的脸颊,羞涩地徘徊了好一阵之后,才被心中的欲念所征服,恬不知耻地朝着独孤玉诱人的脸庞亲了过去。
独孤玉当机立断,抡起宽大的右手,将五个由于打字需要变得越来越尖细的手指合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朝着那只沉浸于得手YY的“母蚊子”拍去。
“啪——”
一声巨响!
独孤玉马上感觉到了脸上传来的火辣疼痛,以及那只“贱蚊”的垂死挣扎,悲恸欲绝,当即,再一用力,将她送上了人人向往的极乐世界。
待得确定了她已经陨落无误之后,独孤玉方才小心翼翼、谨慎提防地将右手和那只“贱蚊”缓缓拿到眼前,看着她抽搐的尸体,长呼了一口气。
只是独孤玉的心还没彻底放下去,更加让他提心吊胆的事情就发生了。
那只“贱蚊”的尸体竟然发出一团白光,而后便超脱质量守恒定律以及物质对等转换法则,化成了一张扑克牌大小的卡片。
独孤玉当即就惊呆了,看着手上那张泛着淡淡光芒的卡片,愣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惊醒般将那卡片甩开。
“我不会还在梦里吧?”
带着做梦般的疑惑,独孤玉毅然出手,将“puma”牌运动裤裤腿用力一掀,掀了起来,随之抓住自己一条较为飘逸的腿毛,狠狠心用力一扯。
“呦——疼”
独孤玉面部肌肉挤成了一团,却又偏偏还能大声叫嚷着疼,活像一个刚被破瓜的处女,不过叫着叫着味道就不一样了。
那事件居然不是自己在做梦!
确定真实无误后,独孤玉终于正视起这张扑克牌大小的卡片。
卡片一直泛着淡淡的光芒,可见这绝不是一张普通的卡片。
再说,独孤玉可是亲眼看到她是怎么变成它的,更加可以确定了这卡片的不平凡。
莫非是金子,才注定了它的不平凡?
为了不错过宝贝,独孤玉终是壮起了胆,拿起扔在一旁的一只拖鞋慢慢去触碰那张发光卡片。卡片没有意外动静,反倒是独孤玉的手早已像被触电一样缩了回来,而后才又壮起胆子再次慢慢去触碰它,反复几次一个过程之后,独孤玉才敢试着用手摸了一下。
结果,让独孤玉眉头皱了皱。
那卡片给人的感觉不像金子,倒像是在摸着一只女人的柔荑。
不过,只要没危险,独孤玉才不理它什么质感,当即将卡片拿了起来,细细虎摸并观看着。
这张卡片入眼处,最惹眼的是一幅占了卡片三分之二位置的图案。
图案的模样正是那只妖娆万千的“母蚊子”。
不得不说,这卡片上的“母蚊子”图案,真真是纤细毕现,似乎还自带三维立体效果,看上去活灵活现,唯妙唯俏,简直就跟真的见到“母蚊子”在骚放电眼一般,饶是独孤玉都不得不打了个寒颤。
除了图案外,卡片左上角还印着一个大大的“I”。
洋文自然容易让人联想到是洋鬼子搞出来的新科技。
不过,独孤玉仔细想了一想,又马上否定了这个怀疑。
毕竟洋鬼子不太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新科技发展到如此令人发指的地步,并成功投放到他独孤玉的地盘。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独孤玉越想越是,甚至还下意识点了点头,而后才将目光从第三行用中文书写的“伊蚊(雌)”中移开,移到卡片第二行的十个小圆圆上面。
十个小圆圆,同样大小形状,同样灰灰的,感觉就像是什么沉寂了一般,完全不知所以。好吧,其实就是第三行用华夏的土特产——中文,书写的那“伊蚊(雌)”,独孤玉表示也仅仅对那个“雌”字比较清楚,至于伊蚊,完全不知道是啥子东东。
不过,独孤玉知道,不知道不要紧,因为百度知道他不知道。
所以,当“不知道”这三个字出现在独孤玉脑海的时候,电脑的屏幕已经开始转为百度的页面了。
确定了一下当前是选在网页的标签上,独孤玉便开始在搜索栏打上了“伊蚊”两个字,然后一个潇洒的回车。
“啪——”的一声,便将一大堆的资料“啪”出来了。
独孤玉随意地浏览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点击第一个:百度资料。
这百度资料确实详细准确,就是太繁复,连独孤玉这样的好脾气都找到有点烦了,才找到伊蚊的讲解。
原来,这伊蚊就是三种蚊子中的一种,说白了,就是一种喜欢白日宣淫的孽畜。
知道伊蚊是什么东东之后,独孤玉反而更加疑惑,望着那张奇特的卡片,总感觉特别怪异,而且这不望不知道,一望吓一跳:那“伊蚊(雌)”下面居然还有一行字,是用小一号的字体书写的,写着“技能:吸血”。
独孤玉差点就当场吐血身亡了。
那样的玩意儿竟然叫做技能!
实在太辱没“技能”这两个神圣的字眼了!
再说,要辱没也要独孤玉来辱没,哪轮到那“贱蚊”。
好吧,独孤玉承认自己意识了,竟然跟只母蚊子攀比,搞到现在好像感受到了那“贱蚊”幽怨的眼神一般,浑身不自在,想了想还是果断将卡片翻了过去。
“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