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有您的信。”
看完,君竹快速起身,“剑兰,你去御书房,看凤玉在不在那里?”
“怎么回事?”
“宫少的信,要我立刻出宫,说有要事。”
“小姐,我这就去找陛下。”剑兰去了,凤玉脱不开身,还是那句,让君竹等她,事情处理完了,他很快就来陪她,与她一同。
心慌,从来没有一刻,君竹如此心慌,心口一阵阵的痛,母亲……
是不是母亲出事了?
“剑兰,再去找凤玉,说我有要事。”回复,仍旧是让她等他,他很快就好。
政事终究比她来得重要百倍千倍啊,可她没有要他陪,他这是在禁她的足,心口越来越痛,君竹决定自行出宫,她现在解释不了什么,一切等她由将军府回来再说,宫少的信,她忘了。
冥冥之中,是已经感觉到宫少的信就是与她的心慌有关,与母亲有关吧。
到宫门,君竹被拦住,石言将她截回,让她在凤舞宫等陛下,焦心,心悸痛,一时间君竹变得憔悴,她与母亲的感情太深了,她失控了,控制不了情绪痛苦的是她自己。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惊慌的叫唤,重重落地声,君竹晕倒,等君竹醒来,已是俩日后,凤玉面色憔悴的站在她床早,欲言又止。
“你终于忙完了?!”淡淡的扯动唇角。
“君竹……”冷夫人过逝了,就在俩日前,他好抱歉,真的好抱歉,她那时要出宫,是回将军府吗?他不敢对她说,冷夫人过逝,大将军闭门谢客,所有人一概不接待暗示里包括了他与君竹。
听说,冷夫人忧郁而死,是因为担心君竹,冷夫人病重,就是潇妃入宫之后开始,出了那件事,君竹不能回将军府,冷夫人不能入宫,似乎又听说,这几日陛下与王后关系略冷,冷夫人身体差,为君竹忧心过度过逝,而最后一面他都没能让她见到,她一定恨死他了,他好悔,好后悔……
他怎么让她原谅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