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喘还没平息,手被握住,君竹略挣扎。“怎么了?”该是要行歌放手的意思,却也知有事他才会如此,四周有异动吗?她看不出来。
“又有人来了。”带着君竹,虽然还是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却也能让人看出,这次的情况有些严重。
啊?“行歌,不能将我丢在树上。”君竹话说完,她已经一个人被留在树枝上,额头冰冰凉凉的好像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落下过,有吗?
树下,宫行歌向君竹挥了挥手。“不要出声,麻烦解决了,我会来找你。”浓密的树叶君竹被藏在里面,树粗又高,君竹没人帮助下不去。
行歌走了,几乎就是身形一晃就不见人影。
君竹拧着眉抱紧树杆,她相信行歌能平安回来,否则他不会将她丢在这样一个地方,高枝上没有行歌帮助她会完蛋!
比如说饿死摔死什么的。
半个时辰后,行歌还没回,君竹所在树下却出现数名身着异服男子,还有一只猎犬不停的在地上嗅。
黑线,算这些人厉害,还能想到这样找人的方法,只是,祈祷找的那个人不是她。
君竹失望了,当猎犬仰着头对树上方吠时,她知道她要落入那些人手里,几乎在同一刻,一个男人掠身而起将她至树上‘拧’下来。
“王后,随我们走一趟了。”强制不失礼的将君竹带走,君竹认识他们腰间的饰带,那是赤链国人专喜配戴的,这些人专为她而来?为威胁凤漓他们?不对呀,她之前感觉是为行歌而来的。
如果擒她辱她,她是不是……
有些暗然有些洒脱。
“二皇子,请您停手跟奴才回宫,如果您不希望她受伤。”君竹颈上被架刀,那些人拿她威胁被包围的行歌。
一把薄如蝉翼的剑,透着丝丝银光,行歌眯起眼,君竹从没见过行歌如此认真的神情。“放开她!如果你们还想活着回去!”躲不过逃不掉了,她要知道他的身份了,行歌闭上眼,心底一番叹息再睁开,眸已清如明镜。
他是赤链国的二皇子,却不在王宫长大,四岁时才第一次被那称为父亲的男人带到王宫,他的母亲是赤链国女皇。
赤链国女皇是个很有眼光的人,他表现得再随意放荡不羁,她乃旧认定他该回国帮她,她有四个皇子俩名公主,她并不止一位王夫,他的父亲与她的关系世间甚至没有几个人知道。
皇室再夹杂政治总是那样复杂。
谁人知道紫金王朝第一富商是当朝臣相之子?
多么可笑啊,他不用去查,确定的知道冷将军死于他‘伟大’的父亲手中。
紫金王朝一代权臣潇臣相痴心爱恋的是赤链国女皇,这样的事实谁能想到?除膝下众人均知的独女还有一子,还是他宫行歌。
潇玉蝶自己也不知道他是她兄长,也不知他是赤链国女皇的女儿!
他宫行歌没有多重的亲情观,也没有多重的友情观,人生一切均随意。
潇臣相年青时中榜入朝,出使赤链国,初登皇位的赤链女皇‘慧眼眼英雄’,认定他奇货可居,将他收归裙下,为他产下双生子女,还让人将这双子女送到紫金王朝,表明潇臣相在她心中的份量,认可他们的关系;虽然不能公开,却够打动一个男人的心,让那个男人愿意终身忠于她了哦。
兄妹一同被送紫金王朝,却不想半路他被一富户管家偷了去,管家主子有妻无子女,他忠心的帮主子‘寻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