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君竹还是原来那句话,淡淡的笑,周太妃又出动了,潇妃总是请得动她哦。
嘲弄的扁了扁唇角,她真的不想接待这些娇贵的‘客人’。
“王后,那日兰妃杀死陛下时是怎样的场景?”
“不记得了。”呵。
“王后发意旨,请文王回宫可行?”
哈哈,厉害,要她请凤玉回宫,她的话凤玉就会听?无论什么原因都会现身?原来她还是有脑袋,只是以前一直放着不用,她该知道,凤玉就算回来对她也无益处,凤玉不会再与她纠缠不清了吧?
有些鄙视自己,因为那答案是确定的,她该是最清楚。
看来潇妃对凤玉死心了,只想凤玉回宫天下大乱就好,她这是在报复?为自己讨回公道?要负她之人付出代价?那她又有何其无辜?她只是为自己的情感负出代价罢了,无论是错还是对,每个人在人生里都要对很多事付出代价。
“不行!潇妃如果想诱‘未死’的文王现身有一千种方法。”比如说,让臣相运用他的权力来寻,比如说动动她的脑袋瓜。
君竹几乎看到潇妃忍不住要跳起的神情,她想笑。
潇妃胆越来越大,谁给她的胆?不过是眼前的局势,还有她的父亲罢了,潇妃越是不将她放在眼里,她就越是相信所收到那封密函所书内容。
臣相与赤链国相通,杀父亲是为削弱紫金王朝战斗力。
凤玉死而未死,一山怎容二虎,俩王争位?就算他们不争,拥戴他们的人也会划分出俩股势力,赤链国不做什么,他们自己先乱了,若趁此时,赤链国在边境挑事?
君竹摇头不想,可不希望自己所想事事应验。
“王后,您不敢让文王现身,当初兰妃杀死陛下的说法,就有待考证,陛下如今在世,兰妃杀死陛下说法自是不成立,如此,王后可否给大家一个解释?否则王后不是谎报害死兰妃一条命了么?”潇妃站得直直的。
她死心了,那俩个男人,求心得不到,求人得不到,如今她要听爹说的,得不到就毁了一切。
冷君竹,除了后位如今她还有什么?她背后的将军府垮了,没人可以帮她,陛下吗?呵,天知道他们的王位有多稳。
如今的江山有多敏感略有脑袋的人都知道,后宫里的女人,现在哪个见了她不是头低得下下,她父亲一句话,就可让紫金王朝抖三抖。
“潇妃啊,”轻叹摇头,慵懒的站起身,“你知道你站在谁的地方吗?你知道你刚才用什么口气跟本宫说话吗?”一步步逼近。她现在一定是变得爱计较了,否则她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当她在念经,念完离开就好。
是君竹爱计较了吗?呵,她没那么‘勤劳’啊,是她知道,她不叫个停,人家不会放过她哦。
“君竹,玉蝶并没有别的意思,周太妃喜欢凤玉那孩子,如果他没事,你还是告诉本宫一声,本宫也好安个心。”眼见潇玉蝶无认错意思,周太妃打圆场,先帝驾崩后,紫金王朝还真多事。
“来人!”君竹突来召唤吓人众人一愣,哪知她下令:“去寻,请林将军拔五十人在城里寻人,寻到文王就将消息上报周太妃,本宫累了,此事再有人有任何疑问一律问周太妃。”说完回房休息。
这?找本宫问?周太妃没讨好,怎么就全扯到她身上,是她的解说责任了?
周太妃他们走后,凤舞宫响起经久不停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