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女人,你又惹麻烦了?”放荡不羁,横坐在窗棂上,一只腿在那里晃啊晃。
“你又来了!本宫被关的机率与你的出现频率成正比!”抬眼看了看夜影,心思重回书上。
“我们喝酒怎么样?”
“自己喝,喜欢的话全送你。”
“所以呢?”声音太冷淡,就像在打发他。
“喝完请自便!”看,不出所想,君竹的心思到也还真的在这里放着。
“一起喝,我今天心情好,我们来聊天,说说你为什么被关?”
“你大理寺来的?管这么宽,什么都想知道。”
啊?呵,原来她也会说笑话,夜影心情真的变好,“说一下,本座保证不笑你。”如果君竹对他用我字,他也以我相称,如果君竹见外了,他也就效仿。
“现在不是很好吗?很安静,又安全。”
“怎么说?”眸光闪了一下。
“谁都不许来,外面还守着人,没听说本宫现在是最热门暗杀目标吗?照这样说,现在的境况岂不算好?”朋友进不来,暗杀者也进不来,而且,她有朋友吗?拦阻的,不过是对她别有用心者罢了!
“你真这样想?”
“不该?”挑眉反问。
“一起喝酒,今晚你非得陪我喝不可。”
“你生日?”
啊?“早就过了。”
“这样说起来,他的生辰好像也过了,就在前几天……”
“凤漓?你是在说他?”
“你也知道?”回想,紫金王朝的子民,哪有不知他们陛下生辰的,她不在宫里的那些日子,宫宴一定很热闹,莫明其妙的出了趟宫也不错,正好错过那些事。
“回宫就被关,到底怎么回事?”
“误会,如果没猜错,有人换了以前喝的药,然后变成让他发怒的那种,事情就这样了。”
“药换了?!”
“不用那样吃惊,王宫里这样的事要习惯。”
“你知道了怎么不向他解释?”
只是轻笑,君竹不再多说什么,身子靠躺在椅里,缓缓的摇动,紫言极为什么送她回宫?潇妃喜欢凤玉,如果她知道凤玉未死又当如何?臣相的立场又是什么?感觉他并不是那种让人极厌恶的奸人,到是像为了某些立场而做这些事。
“我以为这宫里你唯一可依靠的就是他了,为什么不让自己与他的相处变得和谐?”
不是他们不和谐,是别人逼得他们如此分裂,他想通了自然会来,也就是三个月,判刑前也要审审吧?!“酒喝完了自便!”
“如果我不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