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如此生猛的女人竟然是那个刁蛮警花白素,离尘有些转不过弯了。要知道当初自己可是把她气哭了,此时判若两人的白素,离尘彻底懵逼了,难道这小妞有双重人格?
既然认识,那离尘也不能袖手旁观了,起身挡在了白素的前面,赔笑似的对着花格子男人说道。
“这位大哥…。”
“滚一边去,谁特么是你大哥。”
离尘想解释来者:“我想…。”
“滚,想英雄救美?信不信老子连你一块揍?”
“不…不…。”。
“不你~麻个头,兄弟们上,两人一起弄,弄到生活不能自理为止。”花格子被离尘问的冒火不已,怒火中烧。
离尘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讲理的人,啧啧啧,这些都是玄武帝国的病毒,专门扰乱社会治安,而且看架势对方并不是怎么害怕缘来酒吧,因为他此时可是穿着缘来酒吧的工作服。
刚刚劝离尘不要瞎凑热闹,就是看在缘来酒吧的面子上才说的。而此时双方已经惹红了眼,就算有一点顾忌也已经荡然无存。
突然,离尘自感觉身旁一阵劲风向他袭来,说时迟那时快,离尘突然向后一个下腰,堪堪躲过了这突然一击,顿时离尘眼睛都快瞪出火来了。
“你这女人,又发什么酒疯,不知道老子在帮你啊?”离尘肺都快气炸了,这女人怎么好坏不分啊,明明自己在给她解围好不好。
白素此时哪还有丁点儿醉意,精致的小~脸蛋冷的出~水。
“呵呵,我发什么疯,谁要你帮了,谁请你帮啦,谁又求你帮了,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受处分?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停职?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狼狈成现在这样吗?”
离尘一愣这什么跟什么啊:“我…。”
离尘我字还没说出口,突然想到了网上那传的沸沸扬扬的学霸抛弃漂亮警花事件,我嚓,不会因为这个,白素小妞被停职检查了吧。
“怎么不说话啦,啊,看不出来,你一个高中生心机这么重,你要是长大了还得了,那不祸害好多良家妇女?我这是替天行道,免得你以后祸害别人。”白素有理有据的怒斥道。
而这下,全酒吧的人都围了过来,被当前的情况惊得目瞪口呆,连花格子男人都被雷的里焦外嫩,这特么是无间道吗?而有些眼尖的已经在网上现场直播了,显然他们认出了离尘和白素这两个当家网红。
离尘不知该如何解释,虽然不是他刻意为之,但他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对不起,对于那件事给你带来的麻烦,我深表遗憾。”
“呵呵”白素冷笑一声,:“对不起,简单的一句对不起就完啦?”
而就在白素质问离尘的时候,旁边的花格子男人却是怒火中烧,因为己方可是十多个人呢,就这样被人无视啦?以后自己还要不要在江州南街混啦。当下就不乐意了。
“喂,你们两个有完没完,你们当我南街狼哥是加州小泰迪吗?”
“闭嘴。”离尘和白素同时对着花格子男人吼道。
“我曹你吗比,兄弟们干~死他们。”花格子男人终于被激怒了,无所顾忌的开打了。
小混混们手中的家伙事儿早就饥渴难耐了,得到老大的命令,岂能收手,挥舞着手中的各种家伙事儿就扑了上去。
白素始终只是个女人,或许一个两个她还能勉强应付,但是面对十多个人的围攻,一个照面就败下阵来,鲜红的血染红了她的手臂,想必刚刚来不及格挡,慌乱之下被某个小混混呼在了手臂上。必定划拉出一条口子。
离尘确是应付自如,因为空间就那么大,能够有机会近身的也就那么三四个人而已,离尘见白素受伤,伸手成爪,一把抓~住白素的肩膀,拽到了自己的身后。
“打架是男人的事儿,滚到后面去。”离尘冲着白素呵斥一声。
不知怎么听见离尘竟然叫自己滚,白素心底有说不出的委屈,刚刚狠辣的样子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限委屈。
离尘也难得管白素是否答应,将她强制护在身后,两手一手提拉着一个吧台小转椅,就和耍花腔一样,被他舞的密不透风,就连在外围掠阵的小混混偷袭砸进来的酒瓶都无法碰到他分毫,更别说上到他身后的白素了。
“小子,报上名来。”花格子见离尘是个硬茬,久攻不下,当下打起了和解牌,所谓不打不相识,道上规矩,问人名号,算是此事揭过。
但离尘本就是傲娇之人,怎会和一条已经惹怒的疯狗套交情,不屑的回道:“你还不够资格。”
“哼”。花格子男人见离尘如此不给面子,冷哼一声:“好小子,给脸不要脸,过刚易折的道理你爹没有教过你吗?今天我就替你爹教教你怎么做人,教教你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碰。”
“兄弟们,上硬菜。”随着花格子大吼一声。
小混混们纷纷从裤兜中扯下一根巴掌长,两指来宽的军刺,锋利的刀刃一节一节的就跟恐龙的尾骨一样。
咻…。整齐的金属摩擦声,小混混们将军刺狠狠的一甩,巴掌长的军刺瞬间拉伸到一米来长,看见这群小混混要动真格的了,围观的人迅速推开,将吧台四周隔成一个方面七八米的真空地带。
“哎呀妈呀,是甩刺…。”
“我得个亲娘呢,快跑到后面去,要是被那玩意儿划拉个口子,缝都缝不上,这群混混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会有这么高级的冷兵器。”
“那个花格子好像是南街虎帮的狼哥,绰号狼狗,是个大混子,狠角色。”
“据内部消息,在虎帮只有,天虎堂的人才有资格拥有甩刺。”
“诶…。这两个年轻人惹上大麻烦咯。”
白素才从警校出来,分配到二中分所也才几天而已,哪见过这种场面,脸色煞白紧紧搂着离尘的胳膊。手臂传来白素急速的心跳和那抑制不住的震颤。
“怎么?怕啦?”离尘看着刚刚还彪悍无比的白素戏谑的问道。
面对离尘的挤兑,白素出奇的没有顶嘴:“嗯…。”
“还敢充大头装逼不。”
“你…谁…谁装逼啦,我…我…那是自卫。”
白素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离尘依然云淡风轻的逗自己,自己的心底没来由的升起一股安全感,好像只要在他身边,这群混混就不是事儿一样。
“知道就好,记得以后不要意气用事。”离尘淡淡的教训了一句。
“那…那要是他们还想占我便宜呢?”白素委屈的望着离尘。
“那就…。”
哪知离尘还没说完,花格子已经挥砍这甩刺冲了上来,这已经是第二次被无视了,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白素察觉了花格子的举动,大喊一声:“小心…。”
离尘猛然回头,手中的小转椅已经飞了出去,恰好花格子的甩刺穿过转椅的缝隙,刺向离尘,离尘心中冷笑,转椅已不可思议的角度一扭,将花格子的甩刺死死卡住。
而后顺势一推,小转椅那不锈钢的底座狠狠的撞在花格子的胸膛上,花格子只感觉胸中气息突然一滞,紧随其后一口热流随着那口气汹涌喷出,直达喉咙。但却被他死死的压在了喉咙。
而后面的小混混见老大首发失利,纷纷扑了上去。
即刻,离尘猛的一抽,一股寸劲猛然迸发,小转椅再一次猛然撞在他的胸膛上,而这一次,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住手…你们给…。”
“噗…。”
花格子话还没说完,一口鲜血飚了三米多远,都喷到了吧台的酒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