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请客。小二,上两壶翡翠琼。”
“是。”门外的小二又去拿酒了,这次来了显贵人物哇,又是点招牌菜又是要翡翠琼。
“客官,您慢用。”那小二不一会儿就取来两壶翡翠琼。赫连墨寒拿过一个杯子倒了些酒递给欧阳雪。
欧阳雪接过赫连墨寒递给她的翡翠琼一饮而尽,却没看见倒酒时酒杯上氤氲着的白色气雾,孰不知赫连墨寒已经给酒中下了毒。她只小饮了一口便感觉头晕眼花,晕晕乎乎的她看了赫连墨寒一眼,赫连墨寒在她晕倒之际,缓缓将手抬起放在额头上,做了一个用手揭人皮面具的动作,嘴边挂了一丝冷笑。欧阳雪看见他这个动作,嘀咕了一句:“原来世界上真有易容术,你不是赫连墨寒,我被骗了!”刚说完这句话欧阳雪就晕了过去,倒在桌子上。
“欧阳雪?……”赫连墨寒试探性问了一句,见她真晕了过去,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手放了下来,嘴边的冷笑也倏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他走近欧阳雪,摸了摸她柔软的青丝说:“雪,对不起,我骗了你。你还是太单纯了,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我与你只有一面之缘,你又怎能给予我全部的信任呢?”说完赫连墨寒扶起她正准备朝门外走,窗外都飞进来一个黑色人影挡在门口堵住了二人的去路。
“大哥,主子让我保护好她,所以你绝对不能带她走。”那个身着墨色的人先开口说道。
“啸风,你难道真想和拓跋宏站在一条战线上与太后党的人为敌吗?你知道这样对你没好处。”赫连墨寒看清来人之后问道。
“大哥,你看清楚这是谁的天下,究竟是太后想夺权还是丞相大人想夺权!”
“啸风,是丞相想夺权不错,丞相是我们的舅舅,你真的为了拓跋宏要大义灭了吗?”赫连墨寒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就算不是舅舅想夺权,父亲的野心你不知道吗?此事盟主阁也有干涉,你认为能阻止得了父亲的计划吗?”
“大哥!……”墨衣男子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够了,啸风,你若再阻拦,休怪为兄不念兄弟之情。你所中的蚀骨浸髓散的毒才刚解,元气还没恢复,此刻若是动手你认为你能打得过我吗?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赫连墨寒看了看怀里的欧阳雪说,之后便趁眼前人不备点了他的穴。
“两个时辰后穴道会自动解开,你也不用来救她,我带她去哪儿你也不会知道。”说完赫连墨寒便一个闪身绕过他出了门,使轻功飞回了丞相府。
“舅舅,人我已经带来了,下一步要怎么做?”转眼间赫连墨寒已经闪身进入了丞相府,他将欧阳雪放在椅子上转身对赫连冥玄说。
“墨寒,今晚你去一趟皇宫,将这封信送给拓跋宏。”赫连冥玄看了一眼欧阳雪,满意地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赫连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