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雪在一旁看着拓跋宏仿佛要晕倒了,他胳膊上血流不止,整个人脸色煞白。
“拓跋宏,你没事吧?”欧阳雪走过去扶过他,却发现他的手冰凉透骨,“你手怎么这么冰?”
“别说了,你先扶我回房,刚才我用了内力,所以又让蚀骨浸髓散的毒蔓延了。”
“哦。”说完欧阳雪便扶着拓跋宏回到他的房间。跪在楼下的人皆震惊道:这女子见到皇上不仅不跪,还直呼皇上名讳,皇上竟不罚她,这女子又是何等身份。
“雪,桌子上的小瓶子里有林慕羽给的清毒丹,先拿过来暂时压制毒素吧”拓跋宏刚一进房间就跌倒在地上,他努力用手撑着地面说。
“哦,好。”欧阳雪迅速到桌子上取出一粒药,倒了一杯水后,将药和水都递给拓跋宏,之后从包袱中拿出了金创药替他上药。
拓跋宏喝过药后感觉气顺了一些,身上也有了些力气,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伤口,因为司徒令夜当时用力不大,所以伤口不深。此时被欧阳雪上过药后血已经止住了,于是简单包扎了一下就出去了。
“拓跋宏,你为什么要救我?”欧阳雪跟在他身后边走边问。
“因为你如果受伤了我回宫时还要带个拖累。”拓跋宏边走边说笑。
“切,早知道我就不问了,就知道你没有那么好心救人。”二人说着说着就已经来到了人群中,所有人都还跪着,因为皇上没让平身他们便不能起来。
“平身吧。”拓跋宏这时才说出这句众人盼望已久的话,“县衙在哪儿?带朕去县衙。”
“是。”客栈的掌柜便在拓跋宏身侧为他引路,因为他不敢走在皇上前面。
“喂,你准备怎样审理此案?”
“先洗脱我们的嫌疑,真凶日后慢慢查。”拓跋宏回了一句。
县衙门口挤了许多百姓,因为今天都听说皇上要亲审案子,都想看看皇上如何查案。不过见拓跋宏过来了,就自觉让出一条路,拓跋宏缓缓走入,进入主堂,潇洒转身坐在椅子上,天生就带有王者之风,让人见了不颤栗。
“带原告。”薄唇轻启,声音威严又带有磁性,连欧阳雪也看呆了这样的一个拓跋宏。
“是!”门外的两个捕快去牢房中将司徒令夜押出来。
“你说,什么时候发现的司徒明轩的尸体,尸体上有什么特征!”拓跋宏见到司徒令夜就问,没法验尸,只能从知情者口中得知了。
“禀圣上,草民家中管家最先发现尸体,子时时,明轩的尸体被一个黑衣蒙面人扔进来,尸体下身全是血,上身所穿的衣服也破烂不堪,当时他手中紧捏一张血书,当面的字您也知道。”
“那当时下身上的血呈什么色?”
“当时血还没有凝固,呈红色,血腥味极大。”
“那血书上的血字呈什么色,又是否是你儿子亲笔?”
“血书上当时血迹未干,因当时天色已晚,草民也未看清字是否是明轩亲笔所书,不过字迹十分整齐。”司徒令夜跪着说。
“你说子时发现的尸体?万华掌柜,欧阳雪昨晚几时回来?”拓跋宏问道。
“欧阳姑娘是戌时回来的。”
“那她可有再出去?”
“小的不曾见到。”那掌柜思索一番后恭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