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风刚说完“招”字,就见大汉沙包大的拳头,直取中路轰将了过来,而且速度异常的惊人。
“砰!”行风抬手就是一拳,与黑脸大汉拳对轰到了一起。
“蹬!蹬!”两者大小差了一倍有余,一接触行风便迅速的向后退了两步,黑脸大汉也未能讨到便宜同学带的向后退了一步。
黑脸大汉感受了着自己拳头上面传来的冲击,不可思议的看着行风,周围的人同样更是不可思议,竟然有人敢硬轰愚公族的传人,而且看样子只是稍稍落下风而已,这可是大事件啊。
“吆喝!小弟弟不错嘛!”愚冲嘿嘿的笑到,一脸憨厚的样子。
“痛快!再来。”行风狂发飞舞,双眼炙热,一天内竟然能遇到两个能和他对轰对手,这种肉身搏斗是行风最喜欢也最擅长的,一股嗜战的豪情瞬间爆发了起来,行风等的就是这样的对决。
疯魔战决疯狂的运转着,真气如游龙一般在身体里快速的穿梭,源源不断的能量加持与身,此时正是疯魔战决的大放异彩的时候,遇强则强,遇疯更狂。
“砰砰砰……”与愚冲的对轰,完全不讲究速度以及技巧,而只是单纯的对轰,力量在肌肉上的碰撞,拳拳碰撞发出低沉的响声,甚至看到拳间火星四射,对轰、退后;再对轰、在退后……
周围北洲一代的青年彻底震惊了,也看傻了,惊的目瞪口呆,这是哪里来的怪物,如此逆天的战力,竟然和愚公一族硬碰硬都不落下风。
愚公一族可是号称北洲的大力士,族中每个人都是天生神力,体格壮硕结实。此时看到行风越战越强,与愚公一族的愚冲对轰竟然不分上下,,而且看其气势明显越来越胜。
行风近乎狂暴的表现,完全震慑全场,在他们眼里行风已经成为了人形怪兽了。而最为震惊的还要数凌云了,刚才自己就不落下风,看到大家来了,为了保存实力才趁机撤了出来,不曾想此人越战越勇,如此的状态哪怕是自己此时怕是也无法保证能胜。
对轰了二十余下后,行风一拳便将愚冲轰了出去。行风仰天长啸,随机目光瞄向了凌云,一拳朝着凌云轰去,有意将凌云引入场中。
“疯子”此时的行风在凌云眼里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无奈的与行风对轰了一拳,此时凌云那是行风的对手,一拳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痛快!还有谁?”行风狂发飘舞,环顾四周,虎口早已渗出了血,却越战越勇,气势越来越胜。
此时行风虽然狂,却没有失去理智,并没有进入疯魔的状态。行风环顾四周,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难得有此机会,行风运转疯魔战决的同时将疯魔战体也一起用上,在战斗中磨合。同时自己的境界已经松动,将要晋级。
只是让行风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个简易的举动,鬼火之灵的出现,却为自己招来了无穷的杀戮!
行风瞬间构造了一个符文,一股蓝色的火焰通向了行风的双臂,行风的双臂慢慢的被诡异的蓝色覆盖,两种神诀同时运转。
“哈哈哈……,你们全部一起上吧!”行风仰天长啸,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震慑全场。
全场骇然,凌云神色阴沉的看着行风拳头上的变化,若有所思,此时却没有一人敢上场,有的顾忌、有的震惊……
一看无人接招,行风主动扑向了人群,顿时人群中人仰马翻,行风如同人形暴兽横冲直撞,可怜的北洲青年一代竟然就这样成了行风的人肉沙包。
当然二十几个青年各个都是各个仙地道门的年轻一代,未来的道子,也没有一个是善类,看到行风扑了进来,三五成群,各种招式终极都向行风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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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主,异灵又动了,向北三十里处。”
十万大山森林深处,离行风不远的的一处山谷,一群黑衣人看着手中的一面铜镜,向着一名身穿红袍的男子报道,那面铜镜上有一个蓝色的点在不停的跳动,正好指向了行风的方向。
“好,追!”红衣人一声命下,八名黑袍迅速的向着行风方向推进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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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在十万大山里,行风一拳轰废季家那个嚣张的长子季道明处,季渊跪立在地,满脸的泪痕,几百族人围成一圈,看着已经死透了的季道明。季渊缓缓的诉说着季道明的不幸遭遇,当然是添油加醋的把所有罪行都赖到了行风身上,同时为了转移对自己的怀疑,季渊还透露出了那个人可能是百花谷那个身怀仙脉青年。
一听到仙脉,季家再也呆不住了,根据线索此人只是闯进百花谷中,并非百花谷中培养的神秘道子,立即悄悄的整装队伍向着行风的方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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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一动,马上北洲所有的仙门,都有所感应似的,紧紧的盯着十万大山。这边所有的道子都在十万大山里历练啊,不得不关心啊。
……
此时的行风,完全狂暴,人群中已经无人能挡住他一拳了,处处人仰马翻,哀声一片。人群中黑脸大汉愚冲更是被撞的难以招架,只是小眼睛滋溜溜转着,好使预谋着什么,边打边退,然后嘴角一笑,计上心来,大喊一声:“逃啊!”
人群中这一嗓子一吼,瞬间所有人如潮水搬得迅速退去,哗哗的闪进了树林里。仿似那句“逃啊!”如天籁一般,也不计较谁喊出来的。
看着瞬间远去的人群,没有了攻击对象行风瞬间腿就软了,急忙强撑起身子,闪身蹿进了森林里,疯魔战决疯狂后会有很长一段虚弱期,行风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进行突破,行风疯狂后隐隐的感觉到了松动,这是要晋级的征兆,机会难得。
行风离去的不久,树林里却出来了一名黑脸大汉,大汉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露出满口的黄牙,向着行风的方向追了过去。
在大汉离开不久,一个白袍青年从附近的树上跳了下来,拍了拍衣服,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一笑,也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