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人海里能够相遇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话说:“十年修得同船渡,多年修得君惜故。”
人生路上能够相遇成为朋友,其实也是一种缘份。有的人是因为相遇相知而成为了朋友,有的人是因为志同道合才走到了一起,这是一种朋友间不可多得的缘份。锦航是个比较重情义的人,所以,他一直都很珍惜向凡这个朋友,当然,向凡的朋友也是他的朋友,所以,朋友的朋友也是自己的朋友,正如多年修得君惜故一样,锦航一直都很珍惜这样的缘份。
一行人有说有笑的走出了向凡的住处,这时,李子炎突然机灵起来,他提醒大家道:“今天可是个双喜的日子,向凡的编曲终于卖了一万,锦航也加入了我们,我们这个团体算是完整了。”
虎子听到这里,也应和李子炎:“是啊,是啊!我们的音乐团体总算完整了,只可惜大壮是唱民歌的。”
经虎子的提醒,向凡这才反应过来,他了解锦航不太善常作民歌的词,锦航的文字优势都在流行上,而大壮的声音又不太适合流行演唱,大壮的民歌高音虽棒,可锦航对民歌还很陌生,向凡担心锦航不会民歌的作词,民歌不像流行歌曲,民歌比较大众化,要通俗易懂的那种。像民歌这种类型多半都是以民间的习俗来写词的,而锦航生来就是个城市人,他对民间的东西不是很了解,这可怎么办才好呢?向凡急得抓了抓头发。
大壮见后,忙问他:“向凡,你这是怎么啦?你苦恼什么呢?”
向凡只好实话实说:“我兄弟生来是个城市人,他对民间的东西不甚了解,我怕他在民歌方面也不是很懂,而大壮你又是专业的民歌手,这不是有些为难吗?”
高青峰听到这里,笑了笑,他替向凡解忧道:“现在别想那么多了,只要锦航的词出来,我们照样作曲、编曲,到时候再找歌手演唱也不迟,你现在着急也是没有用的,我相信锦航流行词都会,民歌也难不到他,到时他入了音乐这道门,看多了民歌的词,自然而然也就会了。”
虎子昔日里最喜欢应和别人,他这回也不忘拉下,便连连点头,接道:“大哥说得对,锦航你尽管放一百个心好了。”
向凡听了高青峰的话后,也不再着急,他知道眼前的形势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向凡知道锦航那么聪明,想必民歌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他的难项,只是他还需要些时间学习罢了。向凡想到这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高青峰为了稳住大家伙的心,又继续补充道:“其实,大多数作词人,刚开始对音乐都不太懂的,可是,他们接触音乐的时间多了,也就会了,更何况,连那些不懂填词的人,都能够学会填词,那民歌又有什么难的呢?写那些通俗易懂的词,总比写书要简单得多吧!”
向凡听到这里,拍着锦航的肩膀:“锦航放心吧!歌手方面,就由我们大哥张罗了,他的人际关系广泛,这点小事难不到他的。”
高青峰听后,笑呵呵的回大家:“你们尽可能的放心,这事全包在我身上,我高青峰决不会让大家伙失望的。”
李子炎见此时正是时候,便提议:“今天是个双喜的日子,我们是不是该找个地儿,好好的庆祝一番呢?”
虎子一听说要庆祝,眼睛顿时一亮,应和道:“对啊,我们是该找个地方庆祝了,向凡,你不可能让我们这么多兄弟,还窝在这里庆祝吧!”虎子说完,还一脸嫌弃的看了看向凡的屋子。
向凡见此,拍了一下虎子的头,道:“就你鬼精灵,说吧!想去哪儿庆祝呢?”
虎子摸了摸有些生痛的头,回他:“找个好地方,吃一顿好的。”
向凡回虎子:“就知道吃,你吃再多也还不是个排骨架子,你是不是又想打什么鬼主意啊!你今个儿,是不是想让我大放血一次?”
李子炎抢了虎子的话,回向凡:“知道就好,谁让你赚了一万块,让我们哥儿几个眼红呢?今天不抽你的血,我们哥儿几个怎么能服气呢?”
向凡听后,笑呵呵的问他:“想去哪呢?你可得给哥悠着点儿,这腰包不是你掏,你可别不心疼哦!”
李子炎一脸的得意,回向凡:“疼、我心疼、头疼、我浑身哪儿都疼呢,你上次抽了我的血,现在还在疼呢!风水轮流转嘛,这回该我放你的血了,放了你的血,我就不疼了。”
虎子听到这里,叫道:“哎呀!我的牙好疼啊!向凡,你就大发慈悲的放一次血,好好补补我的牙吧!”
向凡听到这里,笑了笑,回他:“你牙疼啊?”
虎子听后,连连点头。
向凡听后,阴险的笑了笑,回虎子:“既然牙疼,拔了它就不疼了,哥哥我今天心情好,要不,我亲手帮你拔。”
一行人听到这里,个个都哈哈大笑起来。
高青峰这时看了看时间,他见已经不早了,便提醒向凡:“兄弟们,别闹了,时间不早了,这就走吧!”高青峰说完,便向门外走。
向凡听后,笑回高青峰:“大哥说得是,咱们也走吧!”向凡说完拥着锦航出了门,其它人见此,也紧跟在向凡身后。
一行人走出小巷后,虎子这时紧张兮兮的对众人道:“哎,你们难道就不该为我们这个团体想个名什么的。比如什么黑猫乐队啊,虎子乐队什么的,应该都可以吧!”
众人听到这里,呵呵笑个不停。
向凡恨不能踢虎子一脚,于是,向凡便有些气愤的挖苦虎子:“你小子平日里不多念点书,肚子里没装什么货,还敢在这里卖弄,什么黑猫、白猫的,我们哥儿几个能叫猫队吗?”
李子炎听到这里,纠正向凡:“你没听到他后面说什么来着?”
向凡只怪自己一出门便跟锦航一直都在说话,虎子又走在他们的最后面,谁知虎子平日里的声音挺大的,可偏偏后面那句竟跟蚊子叫似的,向凡确实没听清虎子后面说的是什么,他只好拉住身后的大壮问:“虎子后面那句说的是什么?”
大壮之前的心思也没在虎子那里,虎子前面说的那句他是听清了,可后面那句声音特小,他也没有听清楚,于是,大壮只好歉意的回向凡:“我只听他说了黑猫乐队,其它的,我也没有听清楚是什么。”
向凡见大壮也不知道,这时他便只好问虎子。虎子却改变了原来的话句,他回向凡:“我说的是精灵乐队。”
“精灵乐队。”向凡重复道。他觉得精灵还不错,可叫精灵乐队,似乎没有什么魅力,感觉怪怪的。于是,他觉得这个名字有些不妥,便摇了摇头否决虎子:“不行,不能叫精灵乐队。”
李子炎这时可不想帮虎子隐瞒,他就是看不惯虎子那装腔作势的样子,于是,李子炎这才向大家公布:“什么精灵乐队,他说的是虎子乐队,虎子想以他的名字来命名我们的乐队呢!”
向凡听到这里,斥讽虎子:“行啊,你小子可想得真周到啊,还想用自己的名字来占我们大家伙的便宜啊!哥告诉你,别做梦了。”
虎子听后,连忙解释:“没,没有,我没那个意思。”
李子炎可不想放过虎子,他揪住虎子的耳朵:“没有这意思,那是什么意思?你小子想用我们大家伙的能力来炒作你自己,简直是痴心妄想。”
向凡应和李子炎,斥讽虎子:“休想!你小子只会玩个破木吉他,我们这群人当中就你最烂了,你小子连音乐都玩不出门,还想炒作,哥劝你大白天的,别做梦了。”
这群人平日里都胡闹惯了,虎子早就成了他们欺负的对像了。虎子这个人的性格很好,他不论这群人的玩笑开得有多么的过火,他从来都不会计较,大家都知道他的脾气,也特别爱拿他来取笑,其实,虎子就是这群人里的活宝,如果哪天群体里真的少了他,这群人便会少了很多活跃的气氛,所以,虎子在这群人里也是必不可少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