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不约国际机场。李奥和苏小柔正在扯淡。
“你真的这就回去了?”到现在苏小柔都不敢相信,这人会这么听话?这还是她认识的李奥吗?
“嗯呐,我得为了孩子的将来做出牺牲……”说着李奥两眼含泪的望着苏小柔,“小柔,去了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记得要经常写信回家,我和孩子会等到你被放出来的那一天。”闪烁的眼眶加上煽情的内容再加上一个动人的女主角,使得行人频频侧目,更有甚者流下了一滴感动的泪水,不知道他们想象的跟李奥想的一样不。
“你要再这么整我就叫非礼。”苏小柔倒不会觉得丢人,她只是单纯的想让李奥闭嘴,嫌烦。
“我也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嘛。”李奥耸耸肩“你不觉得站在异国他乡的飞机场,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还都是外国人,会产生一种淡淡的愁绪吗?”
“不会,我意志坚定,再说我对那个所谓的母国没有任何感情,我是在美国长大的,而且那个国家驱逐了你。”今天的苏小柔再次穿上了一身黑色正装,重新点满女王属性,对,她也是要工作的,过完了周末就得上班,跟全世界百分之99的人一样。“你确定不用我帮忙?他触犯的条款够我起诉他一个星期。”
“没事没事,我刚好需要回去一趟,不碍事的。”李奥随意的摇摇手,也不知道心底是怎么想的。
“李奥先生,你非常准时啊。”华生一个人带着路西菲尔出现了。
“准确的说你迟到了,晚了七分钟。”苏小柔一脸严肃,仿佛正在和陪审团探讨一个人的生死。
“放轻松,放轻松,苏小柔女士,我们是来送朋友的,千万不要动气。”华生出声劝解,他可不希望发生任何意外,送走李奥,一刻也不能耽搁。
“师傅,给你添麻烦了。”路西菲尔低着头向李奥道歉,他一直觉得要不是为了自己,李奥也不会向黑暗势力低头了。
“没事,这不是你的错。”李奥倒是一脸淡然,他对于要走这件事可没有任何不适。“那行,既然人都来了,就走吧。”仿佛他才是主导的那个人。
华生顿了顿,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你不会走了又回来吧。”
“诶呀,我们都不是几岁孩子了,没空跟你玩文字陷阱,一个唾沫一个钉子,说走就走。”李奥一脸不耐烦。
“他最后说的是汉语吧,什么意思?”华生侧过头问后面的路西菲尔。
“他说他会信守陈诺。”路西菲尔也是十分老实的交代了,即使问他话的人昨天才绑了他,不得不说,是个好孩子,一点脾气没有。
“那走吧。”李奥招招手,路西菲尔就跟了上来。同时还不忘回头跟两人道别,“小柔姐,华生先生,那我们下次再见了。”
苏小柔揉着脑袋没说话,有点疼,华生则是完全没反应过来,还愣在那儿。
路西菲尔见没有人回话无奈的耸耸肩便转过头却直接撞到了李奥背上。
“什么不能过,为什么不让我过去。”李奥愤怒的喊道。
“先生请出示机票。”女安检还是非常有涵养的,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微笑的说道。
“哦,对,我忘记买票了。”李奥回过头来一脸的不好意思。
华生顶着个死鱼眼望着李奥“认真的?想用这种方法不走?”当然,这话也就心里想想,嘴上却说道“没有关系,我帮你买就是。”
听到这句话李奥就开心多了,“那怎么好意思呢,不过一想到要在经济舱待一个小时我就浑身不舒服,就不想登机了。”
“……没事,我买的是头等舱。”
“哦,路西菲尔你去买点纪念品吧,毕竟来了一趟纽不约,不给隔壁老王买点东西简直说不过去。”
“哦,可是师傅我没带钱。”
“借啊,华生探长是小气的人吗?再说了我们有生之年还是会回来的,总有一天能还给他。是吧探长,……探长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探长作为国家公职人员你可不能放高利贷啊,那咋们利息什么的就算了,毕竟咋俩谁跟谁啊,对不对。路西菲尔多借点,我们探长有钱,你不下个月生日吗?过啦,没事,我答应你给你买礼物的,问探长借点我回去买个你,诶诶诶……探长你别走啊,咋们还没聊完呢,探长,探长……”李奥看着苏小柔,一脸莫名其秒,“怎么走了,不送我们了?”
“赶紧滚!”苏小柔扭头就走,生怕别人知道她认识李奥。
“又走一个,哎徒弟啊,看来最后还是我俩相依为命啊。”李奥一脸深沉,好像世界刚刚抛弃了他。
“师傅,我刚刚改签了下一趟的飞机,你还是先走吧,我随后就到。”
“……”
………………
哦,差点把但丁忘了。
他现在可是遇到大麻烦了。看着不远处一个个银白色的镜面他的心整个沉到了谷底,“翠西,附近有我们留下的印记吗?”但丁低着嗓子喊道,生怕惊扰到了什么。
“最近的也在金门大桥,你觉得我们能过去吗?”翠西撇撇嘴一脸不爽。
“该死,到底是谁将我们拉进来的,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但丁不爽的骂道。
噌,一道破空之声响起,但丁将将侧身,没能完全躲过,胸口被划出一条细长的口子。要知道梦行者,可是不会交流的。
嗒哒。
赤足落地的声音不断响起,十个梦行者将但丁两人团团围住,两把东洋刀在手上不断地挽着刀花,一步步的收缩着包围圈。
但丁两人背靠着背,低声交流,“我拖住他们,你趁机往金门逃。”
“不可能,我恢复的也差不多了,我们一起还有机会冲出去,一分开就是死。”
“好,那上!”
一声令下,翠西抬脚就往但丁的左侧冲出,她看见之前那个受伤的梦行者正站在那个方向,突然一个红色的影子闪过,狠狠地砸在了翠西的后颈,只一下翠西便昏了过去。
“我知道你们能听得懂我说话。”但丁扶助倒下的翠西,将她慢慢的放到地上,“你,”但丁指了指之前战斗过的那个梦行者,“从你的行动看你的目标是我。东西,或者是命。”说着但丁从怀中拿出了那几张羊皮纸,“我更倾向于后者,毕竟要是我的命的话,你早就拿走了。”说着但丁扭扭身子整个坐了下来,“我打不过你们,也逃不掉,跟你们比我是弱的一逼,但是在你们出手之前毁掉羊皮纸的能力我还是有的,我想你们也不想交不了差吧。”
听到这儿梦行者的行动顿了下来。但丁知道,他赌对了,“我只有一个要求,放她走。她走,我把东西给你们。Ok?”
正面的两个相互望了一眼,接着点点头,便从队伍里走出一个,扛起崔西就往远处走去,没有丝毫犹豫,不知为何,但丁突然想起了李奥,这种情况应该是他最爱的吧,用语言解决战斗,“艹,怎么会想起他。”但丁对此十分不爽。
场面一时间冷了下来,梦行者不会说话,而但丁正处在想起李奥的恶心中……
不大会儿,翠西的灵力在灵簙中消失,但丁正打算开口,一道银光闪过,一柄东洋刀已经扎在了但丁的左肩上,将其挑到了空中,另一只手缓缓抬了起来,含义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