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俊与郦陶钧是认识的,是在半年前的一次辩论赛两个人认识的,也就是那一次张俊就多了一个外号:“嘴棍”……这是郦陶钧起的,意思是说他那一张嘴就像是神棍一样……所以简称为‘嘴棍’……
在那此辩论赛上,郦陶钧代表的是中二年级的学生,而张俊代表的是中四年级的学生。
郦陶钧之所以会成为中二年级的辩论会的成员不是因为她能说会道,而是她在中二年级就是一个御姐级的一个人,所以她会积极的参加于任何一种活动。
而且像辩论这种东西,郦陶钧想都没想就把这事给接了下来,甚至她连辩论赛的规则都还不懂,她只知道自己这是通信技术最好的家族,什么资料她查不到啊,所以她想都没有想就把这活给接下了。
而辩论赛的题目是:“看到两篇相同的文章是不是应该告对方抄袭。”
中二年级的主辩是郦陶钧,当然她这个主辩都是一个空的……其实她还没有这个辩论的团队意识,因为她几乎就只用念一念开讲的一辩稿子就成了,然后把事情交给二辩三辩,再由四辩总结。
当来,开始她是这么想的,她想着主辩也就是一辩是一个大闲职,当然是在遇到张俊之前。
而遇到张俊那个大嘴棍的挑逗,郦陶钧当然很不爽,于是就张嘴与张俊对攻了起来……张俊也是对方的主辩。
郦陶钧是应该告抄袭的一方,而张俊是不应该告抄袭的一方。
张俊与郦陶钧说完陈词,然后进入了第一轮攻辩,接着是自由攻辩……
说是自由攻辩还不如直接就说是张俊与郦陶钧吵架得了。只是说张俊还比较尊重比赛规则,至少他还会让自己的队友轮流攻辩交替进行。
因为两边在开始的时候被张俊的二辩三辩的人说了很多,张俊手写的也很酸……他这个主辩当的是最称职的了,因为张俊一直在给他的二辩与三辩写着小纸条,提供着辩论的素材。
郦陶钧先是说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什么的然后就展开了一系类的证明凡是有两篇相同文章是不可能的。于是就存在着抄袭,所以就应该有一方应该告状。
于是张俊就顺着郦陶钧的思路,说即使是抄袭也不是一定非要告啊。
郦陶钧感觉自己抓到小把柄了,因为这样的行为属于违法啊,所以她就起身说:“那你解释一下你认为这样做合不理,你觉得做为文字工作都权利是否受到的保证,你觉得你是在履行法律么。”
“先不说合不合理,而且法律还要考虑到人文的角度,凡事都是以人为本,其实即使抄也不见得会被抄去什么”张俊小心的说着能够支持我方辩论的话,因为对方用法律来压这在辩论上属于诉诸外力,“比如像我就是一个写过些东西的人就有一定的感觉,开始你动笔写个人物介绍都很难,然后慢慢的你会尝试着写那么几千个字就会搁笔,然后你如果还有一片热血会再次重头或许第二次你能写超过五万字你又搁笔,但随着这样不断的练习再向上累加到十万字、三十万、一百万、一千万等等你都不会眨一下眼皮。”
“所以我说那些抄袭都更本抄不到什么。”张俊耸了耸肩,“如果只会跟风或者成篇抄袭那样的人只会把自己的思路越写窄,更本只会成为别人的副本不会有所创新……”
“这就好比直接给你一百万与你自己挣得一百万的区别,你自己拿到一百万只是一时的爆发户。”张俊根据自己做了一个判断,他从来不会说是因为别人不会看自己的文章,而是认为是自己的文章不足够有吸引力,“所以别人不论怎么抄最后也写不出能够挣得观众的文章。”
“是,没错,你个人能力会在自已写作中提高,但你可以不断的抄袭啊。”郦陶钧说。
听了郦陶钧那句“你可以不断抄啊”下面的听众开始小声的议论了。
“你抄袭你还有理了……”张俊立即反驳道,他有点想不到对手郦陶钧这个几乎没理性的女生会突然这么胡说八道。
“本来就是!”郦陶钧还胡搅蛮缠了起来,她永远都是那种反对我的人我就要用一种很直率的方法来表达自己的对那个人的反对,她才不在乎她说的是否有道理。
“那就对了,感谢对方一辩手为我方提供的“抄袭是有理的”的定义来支持我方,所以你觉得抄袭是有理的所以就不应该告……”张俊很得意的看着郦陶钧。
下面的人听了一片哗然,听到了这里才发现张俊是下了一个大坑。
……
张俊一直在给自己那边的二辩与三辩写纸条着纸条,他一直都是尊重规则轮流攻辩,但郦陶钧好像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所以这一场都是她一个人在发言,按理说这样是要扣分的。
“等等我们是说的是两篇相同的文章,而还没有断定对方的抄袭的。”郦陶钧感觉到了自己是中坑了。
于是她的辩友就想到一个切入点想着帮郦陶钧解围,于是想想又说:“那不一定非要完全抄袭,只是部分抄袭也是违法的,我们写论文只要超过百分之三十的都是算抄袭的。”
“可是这是对方辩友所说的,还以世界上不能存在两片叶子陈词来说明有两文章便是抄袭的。”张俊整个过程思维都是很活跃的,他始终保持在一个清醒的状态,“既然辩友又说既然是部分,那么你又怎么证明这部分是抄的呢。”
“对方辩友说要人文的角度,那么如果是你的东西被偷了你会感到高兴么?”郦陶钧又开始抓到一点就不放了。
“这得看情况。”张俊其实想说肯这不高兴,但想想为了不中对方的计谋,如果他回答了“不高兴”那会对他的辩题不利。
“如果你说有两篇相同的文章,首先我得声明这不是一就是抄的,即使是抄的……”张俊耸了耸肩:“没事,我在乎的只是精神,即使我写的好的被人给用了证明我写的还有用。”
郦陶钧一下就说不下去了……
下面众成哗然
“天下无非就几种情,但有不一样的演绎。”张俊说,“所写的故事写下来也就那
“怎么可能会有一样的文章?”
“本来这个世界上就是一个每个人都做着循环的故事,也不一定啊,我们有很多相似的经历啊,比如我们都是要上课下课吃饭这些。”
“那你觉得有所有事,而且所写的东西都一样的可能么?”郦陶钧争得有些面红耳赤。
“完全可能啊。”张俊摊了摊手“所是才是缘分啊,我的所见所闻所听所思所想与你所见所闻所听所思所想,我心中山水与正合了你的世界。这简直就是高山流水觅知音的节奏。”
“怎么你把抄袭这种低端的行为与那些大师相提并论?”郦陶钧感觉张俊那么说简直就是对高山流水两个好基友的诋毁。
“你敢说大师之间就没有嫉妒,大师也是人好不好,你会想啊有很多大师在成名之前也都是普通人。”张俊说,但他立即打住了大师也会抄袭的这一句,因为按照他这一边的辩论来说他是不能说任何在关抄袭的词,不然就会给对方提供了支持。
……
两方辩论了一大半天,最后是张俊赢了,并不是因为大家支持“抄袭不告。”而是因为张俊在整个辩论过程中都是尊重规则的,不像郦陶钧几乎都是一个人抢着说完的,这里扣了不少的分数。
而辩论赛结束后。张俊下来就主动跑到郦陶钧的身边说,“其实你可以说那抄袭者是盗用了别人的商业效益再说法律会更好一些,反正我不太喜欢直接就大段大段的抄寻那种,虽然我得自己的思想放开,但有些时候难免会有一些憋屈。”
这倒是张俊说的一句实话。
郦陶钧白着眼看着张俊刚才还义正言辞的是什么个情况,怎么下了台就说起反话了……反正感觉张俊怎么说都有理,
于是她明白了为什么澹台野会称他为三寸全烂之舌……反正你与他辩论个什么都是很难得到一丝丝的胜利。
“我觉得就是要像这样的辩论才有意思,越敏感越尖锐越好,那才叫酸爽,不然其他的那种辩论才没有感觉了
“其实这只是对你觉得尖锐吧。”郦陶钧撇了张俊一眼,“因为你就是想着干这文字工作这玩意的,所以你个人才会对这个感觉很敏感,其实你一直都是为了辩题违心的说得假话吧。”
张俊一脸平静的看着郦陶钧:“本来都是真话,我说话从来不分真假,因为那个时候的我可能会赞同于一种观点,但另一个时候的我就不一定,这就得分有两个不一样的我,在那个时间点上的我与现在这个时间点上的我并不是同一个我,我从来都不说假话的。”
郦陶钧听了当时就封张俊为一代嘴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