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任务呢,便是履行一桩婚约!
昨天早上,苏浩刚刚完成晨练锻体,他师父“萧九针”就给了他一张婚约。
萧九针笑眯眯地道:“苏浩,你今年也18岁了,明天就去江海市找一个叫做陈妍熙的女孩,她是你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苏浩大惊之余,不情愿地道:“不去行不行?”
萧九针斩钉截铁地道:“不行!这是当年约定好的,大爷们怎么可以反悔呢?”
苏浩哭丧着脸,抗议道:“老头子,你怎么那么缺德啊,我这才刚满18岁就让我倒插门?你这不是坑我吗?万一对方是个恐龙怎么办?我的下半身性福就毁了!”
不料萧九针直接选择了无视,眯起了眼睛,悠哉游哉地抚摸着他那条乌黑发亮的大土狗,任苏浩爱闹咋闹。
苏浩看到他这幅鸟样子差点气地把房子点了,就问你们谁还见过这样坑徒弟的?
可惜没办法,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命不可违,父命不可违,萧九针不但是苏浩的养育恩人,更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既然老爷子态度那么强硬,就算对方是一个超级大恐龙苏浩也只能含泪娶了!
当然,假如那人真的貌比凤姐的话,大不了结婚后不圆房就是了,反正老爷子只说娶又没要求弄一徒孙出来。
不过,苏浩心中还是抱着一丝幻想的,陈妍熙,名字既然那么好听,人应该长得也不赖吧。
第二个任务嘛,萧九针要求他寻找一份残缺的秘籍,“鬼脉决”。
“鬼脉决”,顾名思义,它是和人体的经脉有关,而且是天地间至阴至寒的武学,它分为心法篇和招式篇,内外兼修,天下无敌!
“鬼脉诀”来历亦是不凡,据说是千年前一位武道天才所创,此人情况颇为特殊,既是先天九阳之体,但同时又是全身死脉。
自古以来,九阳之体都被誉为是天底下一等一的修武体质,然而,却有一种意外情况!
那就是全身死脉之人,由于他们的死脉无法疏通真气,九阳之体不但等同于作废,而且还变成了一个定时炸弹。
长此以往,宿主体内九阳之气就会积压过剩,阳火焚身,直至爆体而亡。
这鬼脉决,就是为了解决死脉问题!
武者修炼“鬼脉诀”,可以自行开辟出一套完美的经脉体系,同时配以自成一体的武学招式,威力之大,骇人听闻。
但修炼“鬼脉诀”却有着一个至关重要的先天条件,那就是研习之人的体质,必须异于常人。
众所周知,经脉乃是人体最为脆弱的部分,普通人根本无法承受改造经脉带来的反噬,唯有身体天赋异禀之人方能开经伐脉,得到这份天大的造化。
而苏浩恰好就是万中无一的重阳之体,气血如海,天资过人,同样习练了“鬼脉诀”,当然是残缺的“鬼脉决”。
苏浩的重阳之体虽然不及九阳之体罕见,但也算不世出的体质,更重要的一点,它还存在进化为九阳之体的可能性。
而鬼脉诀正是进化成功与否的关键契机!
萧九针曾得到消息,“鬼脉诀”的传人曾在江海市出现,时间是三年之前,所以老头子才叫苏浩多加留意,看能不能获得这千载难逢的机缘。
苏浩虽然知道这样的寻找有些盲目,近乎于大海捞针,但他并不想轻易地放弃这个机会。
至于第三个任务,萧九针没有直接言明,只是给了苏浩一枚婴儿巴掌大小的血色令牌,也正是他手中所持的这块。
这令牌非石非玉,非金非铁,乃是用一种不知名的材料打造,牌身上,雕刻着一团火焰般的鸟型纹路,栩栩如生,犹如浴火凤凰。
萧九针脸色郑重,再三交代,叫苏浩妥善保管此物,切记不可遗失!
萧九针虽然只言片语都没说,但苏浩的直觉告诉他,这血色令牌的重要性丝毫不亚于前面两件事情。
……
或许是由于刚才精神消耗太大,正当苏浩目光看着看着令牌的时候,他居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而就在这时,一道肉眼难以觉察的细微血光,突然沿着令牌的鸟型纹路缓缓亮起。
当血光纹路展现出其完整形态时,赫然变成一只迷你型的血凤凰,然后化为一道流光,唰地一下射入苏浩的眉心中。
等苏浩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咦?这次恢复怎么那么快,往常都要小半天的功夫!”苏浩醒来后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惊讶的发现,之前施展太乙神针的疲劳此时居然已完全消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将黑色令牌收入口袋中,苏浩一时间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这会儿冰魄银针应该可以拔了。”疑惑少许之后,苏浩摇了摇头道。
苏浩随即来到列车员休息室门口,不过正当他想敲开那扇门时,耳朵稍稍一动,突然听见里面传来细微的打闹声。
“雪儿,何必呢,你就乖乖从了我吧!只要你好好服侍我,我答应你,一年之内,保证让你当上列车长。”
一个油光满面的粉刺男腆着大肚腩,猥琐的目光,贪婪地在林雪娇躯上逡巡,恨不能一口把眼前的美女给吞了。
“毕仁吒,我要升职我会靠自己努力工作,凭借业绩和职称升职,不需要走这些歪门邪道的路子,请你放尊重点!”
林雪沉着俏脸,异常气愤,这毕仁吒刚才是骗她进来,还说什么谈工作的事情,原来是想借机潜规则自己,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你是不相信我吗?好,这里面有十万块钱,你妈妈不是得了肺癌吗?如果不及时做手术的话,到时发展到晚期,就算有钱也没得治了。我知道你是一个孝顺的女儿,肯定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阿姨病情恶化。”
毕仁吒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袋,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企图用林雪妈妈的病情来逼她就范。
林雪目光盯着那个信封,贝齿咬了咬红润的嘴唇,但最后还是斩钉截铁地拒绝道:“我不要你的钱,妈妈的病,我会自己想办法!”
见林雪果断的拒绝,毕仁吒皱了皱眉,但脸上却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装出无比深情的样子。
毕仁吒一步步朝着林雪靠近,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激动地道:“雪儿,我对你是真心的,如果你和我好上了,我还可以叫我爸爸出钱,这样就可以治好阿姨的病了!”
“你赶快放手啊,我才不要你的钱,你再这样我可要叫人了!”林雪被吓了一跳,猛然挣脱毕仁吒的手,同时推搡了后者一下。
“呦!”毕仁吒身形一个趔趄磕碰了下头,吃痛的同时,勃然大怒地冷哼一声。
“来人啊,救命啊!”林雪赶紧转身去打门,然而却发现铁门已经被牢牢锁住,一时间急得快哭了。
毕仁吒见软的不行,顿时就原形毕露,满脸猥琐地笑道:“你叫啊,呵呵,门我已经锁上了,这里是列车员车厢,而且这个房间是专门改造过的,普通人根本就听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
“你滚开啊!”林雪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一边使劲地拍打着铁门。
“滚开?呵呵,小****,你少在老子面前装什么纯,等下你就会乖乖求着我干你了!”
毕仁吒这种采花老手,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一开始装模作样表现的很清纯,但被男人玩过后还不是浪的飞起。
见毕仁吒的说话越来越过分,林雪一时间羞怒交加,奋力地喊道:“救命啊,有色狼非礼了!”
“哈哈,你就算叫破喉咙也没人会进来!”
毕仁吒此时早已精虫上脑,哪里还会听林雪的话,臃肿的身体猛然扑向她,小腹不断往她身上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