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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答案未解

要去干什么,齐轩自然是不知道的,这个怪老头,总是能做出些出其不意的事情来,这一点,大半年的时光里,他可没有少见,当然,这崖底多少还是有些昏暗的感觉,齐轩一个人在的时候,多少有些害怕的味道,反正是没趣,不如就四下的看看,其实崖底并不大,探索一周也花不了多少的时间,大抵是在西南的方向,有那么一个石洞,洞口正对这东北的方向,算不得大,看那模样,应该是人工开凿而成,只是因为时间的原故,有些圆滑的感觉,齐轩好奇的朝着洞里面望了望,昏黑的一片,让人看不清澈,只在转角的地方,似乎有那么一盏油灯,还微微的凉着,散发出一定的光亮来,这少年,不由得放慢了脚步,缓缓的朝着里面试探性的走了进去,这里定然是怪老头住的地方无疑,石凳石桌石床,可谓十分的完善,应有尽有,甚至在那墙面之上,还有一枚偌大的镜面,反射着灯光,有些显眼。

“这老头,人怪得很,一个男人这把年纪了,还这般臭美,也不知羞!”齐轩突然间笑了起来,就仿佛是捕捉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他的目光,依次在这石洞中,细细的盘量了一番,出了那镜面之外,也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这身形,也就往外走去,像这样的环境,他可不想呆得太久,山洞,会让他在不经意之间就想起劳驼子来,他算不得什么好人,但这些日子来,在齐轩的眼中,看着并不坏,可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来呢?

当他走出山洞的时候,怪老头也还没有回来,他的轻身功夫虽然好,但这般高的悬崖,要想攀爬上去,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一个人萦然无趣的时候,他就坐到了那个小水池旁,朝着里面扔着石头块,借此来打发所谓的时间,偶尔有些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微风,吹拂在他的脸上,让这个少年,还有一种淡淡的享受感觉,水中投递这他的倒影,那衣衫还是韩雪给送的那一套,虽然这些日子,他也先后有了好几套衣服,但也只有穿着它的时候才觉得舒坦,更何况,这衣衫中,还有不少的银子呢,只是,这东西,似乎在岷山上用不着。

渐渐的,他有些睡着了的感觉,经历过这么一吓,他的身心原本就显得有些疲惫,更何况是当下没有人说话的安静环境,更是萌生了几分睡意,梦里面倒显得十分的安静,没有太多繁杂的东西,等他还不容易清醒过来的时候,那天色已经完全的昏暗了下来,目光所及,似乎就只能看到近在咫尺的东西,稍微远上几分,那就是漆黑的一片,但这已经足够了,因为他的视线,这么一个转动之间,便能看到山洞所在的位置,有些火光,还有一股淡淡的肉香味传来。

循着这味,齐轩试探性的走了过去,他肚子里有些咕咕的声音,很显然,这人如果一天只吃那么个鸡腿,自然是饿得慌,所以虽然只是十分浅淡的味道,也对这个少年有着莫大的吸引力,怪老头自然也已经回来了,而且此刻正在打熄那木材所升起来的微火,他不用抬头,也可以很清楚的知道那少年走了过来,这手刨动泥土的时候,嘴上还轻轻的说道:“你这孩子,还醒得很是时候,我这野彘估摸着也差不多了,虽然比不得那劳驼子的手艺,但吃起来,却也是异常的香的!”

他话还没说完,那偌大的野彘已经出现在了齐轩的眼前,先前还有泥土的掩盖,显得有些清淡的香味,此刻无疑变得十分的浓郁,让人光问着,都有很大的胃口,更别说那诱惑的色彩了,金黄色的外皮,有些炸裂的口子,露出皮下面的肉来,看着就十分的舒坦,埋土而烤,不受火燎,自然就没有那种素黑的模样,让它看起来,更加的入眼一些,齐轩不由得有些看呆了,无论是最里面,还是喉咙之中,都充满着唾液,流动之间发出咕咕的响声。

“拿着!”老人自然也已经察觉到他神色的变化,只这么轻轻一扯,一条野彘腿就已经分了开,他伸出手,递了过来,齐轩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去接还是不接,他的目光,在老人的身上打量着,似乎在探寻者他的目的一般,那老人看着这少年,突然间笑了起来:“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不比逼你拜我为师的,这孩子,还谨慎得很!”

有了老人这一句话,齐轩可就不在犹豫,一把接了过来,抓住就啃,也不去管那肉还有些滚烫的感觉,果然,吃在最里面的时候,有一种无法压抑的清香传来,一下子盈满了整个口腔,连齿间,都有种无法压抑得感觉,那从肉中弥漫而出的油香无疑是一种极大的享受,甚至到了性头,还有些忍不住的眨巴眨巴嘴,大有意犹未尽的感觉。

“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齐轩几个大口之后,这才稍微停了下来,他看了看老人,有些羡慕的说道,的确,这个老头,让这少年有种完全看不透的感觉,论武功,他远在苏浩然之上,这八剑归一的招式,甚至强过了现任的岷山两麓山主,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会甘心在这山崖之间,干着这些无聊的勾当来,被这一称赞,那老头似乎有些愉悦的感觉,那脸上的笑意就变得更加的明显了起来,甚至有些得意的味道:“怎么,小子,你想学呀,拜我为师噻,我就教你!”

“这话当我没说,我马上就要成为岷山弟子了,又怎么能拜你为师呢?”齐轩又低下了头,忍不住的又咬了一口,生怕自己这句话一出口,对方会把这美食从自己的手中夺走了一般,那老人也顿了顿,神色又些轻微的变化,但很快,那种神色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依旧一脸的笑意,这手上也顺势撕了一个彘腿来,慢悠悠的咬上一口,咀嚼的同时,又猛地喝了一口酒,然后再把那葫芦,递了过来:“小子,你还当自己能够成为岷山弟子呢?”

齐轩那肉刚咬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吞下去,被这老人的话这么一说,多少有些诧异的感觉,他的眼神,死死的盯在老人的身上,似乎不知道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稍微停顿了一下,这才反应了过来,仍然不敢相信,以一种试探性的姿态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不能成为岷山派的弟子?”

“劳驼子既然能够把你给扔下来,自然会为你编织好理由,你还记不记得当时的收徒大会上的场景,你本来就是因为偷食了他的彘腿,才被罚了这么一年的,你要是再犯,那就只能被逐出岷山了,所以!”话说道这儿的时候,老人突然之间停了下来,不在言语,他递出去的葫芦,齐轩自然是不会接,所以又只能收了回来,猛的又喝了一大口,似乎对自己说的话,完全的不在意一般,仍旧是大口的吃着肉,这样一来,齐轩算是彻底没有了胃口,眼神停留在那彘腿之上,有种呆呆的味道,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才以一种不相信的味道:“可是我什么都没做啊,这一年来,我也是规规矩矩的啊,劳驼子不,就算是他会,山主和苏浩然师傅,也不会相信我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你真的这么自信?”老人头也不抬,仍旧只顾着自己手嘴上的动作,这话也说得十分的平淡,似乎完全不在意一般,齐轩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因为他的那番话,连自己说着的时候,都有些轻微颤抖的味道,更别说要去说服别人了,所以这一刻,他保持着沉默,老人也早知道是这样的答案,他突然间站了起来,那一段残骨在他的手中,一下子爆碎了开来,形成了许多的粉末:“既然你还不死心,那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正巧你所谓的师傅,今天也刚回来了,我倒要看看,这些人会不会站在你这一边,到时候,你看明白了,再想想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没等齐轩答话,老人的手,就一把抓住了齐轩的衣衫,有些油腻腻的感觉,当然,现在可不是去追究这些的时候,他的心理本来就十分的沉重,所有的疑惑,原本就需要一个答案,像要上去,也是他一直以来所苛求的,现在算是了了心愿,只是他突然有些害怕了起来,害怕,除了这不断升高的身姿,更主要的是,他突然间有些不想要知道答案了,因为有的时候,保留一下未知,只是还可以在心里面给自己一丝的慰藉,可这要是明了了一切,有可能换来的,只不过是无尽的伤感罢了,这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够轻易承受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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