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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006秦瑶瑶的变化

春节渐渐的到来,使整个城市都充满了新年的味道,大街小巷里都摆满了年货之类的东西,小区里的正门口也都挂上了像征新年到来的红色大灯笼。而电视上却整天报道着春运难的消息,看着电视镜头里面农民工背着大包小包拥挤在火车站里,甚至有人打地铺睡在车站的角落,这新年却又了另一个回家难的主题。

除夕夜如期而至,我依然和爸妈围在桌子旁,吃着妈妈做好的除夕团圆饭,看着每年都播的春节联欢晚会。晚饭过后,我翻开我的手机,手机短信里全是慢慢的祝福。我依次给耗子、豆子、大黑小黑、大白小白、都浪、黄依然都回了关于新年祝福的短信,然后拨通了唐昕雨的电话。

“喂,你好,请问你是唐昕雨同学吗?我是央视春晚栏目组的!”

“啊!那你打错了,我不是唐昕雨!”电话那头唐昕雨故意也跟着开玩笑说。

“别介啊,我不玩了还不行嘛!”

“这还差不多!”

听唐昕雨说完,我又话峰一转说道:“吃团圆饭没!”

唐昕雨听了在电话那边先是停顿了一会然后支支吾吾的说道:“啊!吃过了,你呢!”

我回道:“肯定吃过了,我想……”

“哎!来了。”电话那头传来唐昕雨答应别人的声音,“先不和你说了,我奶奶喊我呢!先挂了诺!”说完,电话里便传来“嘟嘟嘟”电话挂断的声音。我尴尬地拿着手机,心里还默念着刚刚还没有说完的我想你。最后苦笑了一声,爬在阳台上,看着外面一朵朵五彩绽放的烟花,有种说不出来的美丽。除夕的夜里,看着绚丽的烟花,唯独少了陪我看烟花的你。

这一年的夜里,我依旧是在春节联欢晚会的那首《难忘今宵》度过了这一年最后的这一夜的这一分的这一秒。当电视里的倒计时从十倒数的一时,城市里的人似乎都跟商量好的似的,就在这个一字刚刚倒数结束,城市里又迎来了新一轮的鞭炮声。整个城市似乎被烟花炮竹的声音所包裹住了一般,即使我隔着玻璃似乎还感觉到耳朵有些嗡嗡地作响。鞭炮声似乎像闹钟一般地响着,它在提醒着我们,旧的一年已经过去不必留恋,新的一年已经来到这是希望。就好比,我们每天早晨被闹钟叫醒的一般,新的一天的到来是预示着过去一天的不会再来,我们没有后退的余地,只有不断的向前迈进。

春节很快就过去了,在春节期间,都浪和豆子还有耗子来了我家拜年之外,最让我意外的是小黑和大黑也来了我家拜年。小黑是个很质朴的孩子,骨子里透露出一种让人感觉很可靠的气息。小黑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宁可天下人负我,我绝不负天下人的感觉。在春节期间,我也和唐昕雨通过几次电话,只不过每次只是匆匆说几句话后,便挂断了电话,每次我都没有把我想你了这句肉麻的话说完整,因为我根本没有机会,每当我刚切入正题时电话的那头便会传来“嘟嘟嘟”挂断电话的声音。

春节完了后,便又上学,只不过今年不同的是十五的元宵节是在学校里度过的。开学的那天的场面不亚于一场小规模的春运,所有的学生都背着大包小包,手里也提着大包小包,而我幸运的也成了其中的一员。幸运的是宿舍没有重新分配,我和和耗子、豆子、都浪等依旧住在一楼的宿舍。等到了宿舍后,我和耗子还有豆子才发现,我们三个是来的迟的。都浪和大黑小黑、大白小白早已到了宿舍已经把带的铺盖铺在了床上。

都浪见我们三个来了后先高兴地给我们三个一人一个熊抱,耗子被都浪抱过后一脸嫌弃地对都浪说:“过了个年,你好像就不是你了,还整这一套。”

都浪看了一眼耗子然后贱贱地说:“怎么,我就是不是我了,不服你****啊!”

听了都浪把这句话说完,我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我和豆子的眼睛。果不其然,耗子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他对于别人提出的一切要求都要满足别人。然而都浪在下意识说出这句话时,他已经后悔了,只不过他是煮熟的鸭子肉烂嘴不烂。

都浪见耗子放下了背包向他逼来,他一边往后退一边紧张地说:“耗子,你别乱来哦!我给你说你真的别乱来哦!我可是练过武的!我跟你说,我再发起功来,我连我自己都打,我打起人来,我自己都怕我自己。”说着都浪朝着自己身上一通乱拍,做出一副李小龙打架的专用姿势。

耗子一边往前逼,一边轻蔑地看着都浪,突然耗子一个猛扑,再一个擒拿,轻轻松松地就把都浪压倒在了架子床上。

“浩哥,疼疼疼!轻点,浩哥,你要知道暴力不能解决所有问题的。”都浪被耗子压在床上,痛苦地向耗子求饶地喊道。

耗子把都浪压在床上,折磨了一通,感觉没意思了,便把都浪放开,自己去自己的床位铺床去了。

都浪刚被耗子放开,一下跳到宿舍的桌子上指着耗子说道:“好你个臭耗子,幸亏你刚才收手早。要不然刚才我身体内的洪荒之力爆发出来,轻者残废,重者直接玩完。哼!小样还和我玩!”

耗子转过头看了看耗子那种飞扬跋扈的嚣张气焰。然后做了一个前扑的假动作,吓的都浪直接从桌子上跳到自己的床上,趴的舒舒展展的。都浪趴在床上,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的头部,等了半天也没见耗子有所动作。他慢慢地像一只乌龟抬起了头只见耗子在认真地铺着自己的床铺,他才缓缓地从自己的床上爬起来呼了一口气。

耗子把自己所有的行李收拾好后,接了个电话,然后就出去了。想都不用想电话都是黄依然打的,热恋中的人真是一日不见就好像是度日入年。况且春节这些天耗子和黄依然只能靠电话维持联系见不了面,那更是思念加倍,所以刚一到学校,耗子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见黄依然一面。

都浪见耗子出去约会后,他像猴子一样猥琐地窜到豆子的旁边然后拿出手机给豆子说:“幸亏他耗子识相,给你说,要是杀人不犯法,我早都用我体内的洪荒之力把他打的连尸体都没有!”接着他把手机放到豆子面前说:“斌哥,你看,我最近交往的这个女生怎么样!”

豆子接过手机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都浪有些怀疑地说:“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都浪见豆子有些不相信直接从豆子身上抢过手机不满地说:“这还能是开玩笑,肯定是真的。”

我好奇地凑了过去,只见都浪的手机屏幕上是一个长相很清纯的女生照片,我下意识地抢过都浪的手机说:“哎呀,不错啊,都浪你可以啊!”

“那是必须的,你们都不看是谁交往的。”都浪听完我的夸赞后有些洋洋得意地说道。

豆子摸了摸头,从我手中又抢过手机,目不转盯地看着手机上的照片说:“我还就真不知道这女生到底是眼瞎啊还是眼瘸啊,这看起来挺正常啊!”

都浪瞪了一眼豆子,从豆子手中霸道地把手机抢了过来,然后对豆子说:“我现在郑重地告诉你豆斌,你不要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豆子“切!”了一声就不再理会都浪了,都浪也没有再自讨没趣只是看着照片傻笑。

虽然说是元宵节,但是晚上依然要上晚自习。我们坐在教室,听着外面连续不断的鞭炮声和看着窗外的烟花绚丽绽放,心里却想着去年也是这个时候还在家里和家里人围在桌子旁,吃着晚饭,看着元宵晚会。

大圣在晚自习刚刚开始便推门进了教室,大圣看起来过年过的挺好,他面色红润,身体看起来又圆了一些,穿着一身看起来代表喜气洋洋的红色。没有改变的是,大圣依旧还是那么直率,一进门就直奔主题开门见山。

大圣扫视了一圈教室然后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同学们,年已经过完了,寒假也结束了,也该把心收一下了。大家也不要忘了当初来到学校,坚持到现在的目的是什么………………”大圣用了整整半个小时才把他想要说的话说完,他绕来绕去想要表达的就是一个目的,那就是努力奋斗,备战高考。其实我感觉大圣也不用说的那么复杂,因为想学习的孩子始终在学习,而不想学习的孩子就算说再多也是对牛弹琴,除非有些特殊的事情改变他对学习的看法。

大圣说完后,便夹着自己的公文包出了教室,出去之前还不忘提醒我们,安静学习。其实,我想说,在外面鞭炮连天的环境里我们想安静但是真的能安静吗?只不过这只是“我想说!”而不是“我要说!”。

大圣走了之后,班里便开始嘈杂起来,班长是一个带着眼睛看起来文邹邹的男孩,他站起来维持了一会秩序,但是在这种环境下又有谁听他的呢!索性他也不管了,跟着也加入了嘈杂的队伍。人就是这样,在知道明明不能改变的情况下,还不如随波逐流不去改变了。

唐昕雨她看着嘈杂的教室,皱了皱眉,然后无奈地掏出耳机插在手机上放了一首轻柔的歌曲,戴在耳朵上静静地翻着放在桌子上的书。

我抬起了头扫视了一圈教室,竟然发现秦瑶瑶不想往日那样坐在第一排,而是坐在了靠墙边的中间位置。我仔细看了看秦瑶瑶,秦瑶瑶的脸上白的像是刷白墙的刷子刷了一般,眼睛大了一圈,她的头发也不像从前那样扎着高高的马尾,而是披在了肩上,头发的尾端也微微地烫了一个小小的波浪。这样的秦瑶瑶似乎看起来成熟了不少,再也看不出来曾经的她也是那样清纯冰清玉洁。我不知道该不该把秦瑶瑶的变化告诉耗子,因为毕竟她曾经也是耗子心中深深喜欢的女孩,尽管只是耗子的一厢情愿。

都浪依旧看起来是那样的无忧无虑,似乎整个世界没有令他烦心的事情,他拿着手机里的照片到处炫耀,洋洋得意地向大黑小黑、大白小白讲述着自己的春天已经到来,桃花已经开放。

就在这鞭炮连天的夜晚里,我们在学校不安地度过了开学来的第一个晚上。不安的是鞭炮声太吵,似乎是一种嘲笑,嘲笑我们浑浑噩噩的度过着青春年华,总以为自己过的很好,但是我们总期待的下一秒,总是那么不尽人意的来到。曾经以为不会变的人,也会变的那么快,似乎我明白了没有什么东西是不会改变的,只是有的东西变的就在那么一瞬间,才会让人容易发觉。而有的东西是在无形中悄悄改变,不会那么容易发觉,等到发觉后我们才知道,原来早已经变得物是人非。

开学了,我告别了懒觉,恢复了每天早起和唐昕雨读书的好习惯。每天早晨摸着黑起床,然后到晚上摸着黑回宿舍休息,几乎每天早晨睁开眼看见的是月亮,睡觉合眼时看见的还是月亮。从此我把我的QQ网名改了一个特别符合现在的我的一个名字——月亮代表我的心。最重要的是我每天早起晚睡并不是没有效果的,就在开学的第一月的月考中,我幸运地考进了前100名,想想在1000多名的文科生的挤进了前100名还是相当不错的。唐昕雨自然不用说,她依旧很稳稳的霸占着前30名的一个位置。这才让我深深地体会到了——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最让人意外的是都浪,他竟然从1000名开外挤进了前900名,最意外的是他竟然高兴的请我们吃饭庆祝。我就想不通1000多人,你考900名,你还请客吃饭。如果都浪再考进前一百名那是不是还得宴请三师?也是,个人有个人的追求,只是价值观不同而已。

最让我出乎意料的是秦瑶瑶,她竟然从年级前十名一直退到与我不差上下的名次。班主任和一些老师也找了她谈话,但是谈话似乎没有起到任何效果,她依旧是我行我素,似乎现在学习已经与她毫无关系,也许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学霸秦瑶瑶了。

月考完成绩公布完的第二天,耗子在宿舍拿着手机坐在我旁边,抽着烟淡淡地问我:“她这是怎么了?你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抬起头看了看耗子疑惑地说:“什么怎么回事,你是说谁呢?”

耗子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机递给了我,我接过手机,点亮屏幕。屏幕上赫然出现耗子的QQ空间里,一个备注为曾经的记忆的QQ号发的一些照片。我点开照片,照片里的女生画着浓浓的妆红红的嘴唇似乎像是喝了血一般,即使是这样我还是一眼认出照片里的人是秦瑶瑶。

我把手机还给了耗子,装作惊讶地说:“这是谁啊?”接着又假装开玩笑地说道:“难道是你的外遇,小心我告诉黄依然哝!”

耗子依然很平静脸上似乎看不出一点表情,他没有回我开玩笑的话,他又说:“照片上的人是秦瑶瑶。”

我听了,装作很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然后一脸不相信地说:“秦瑶瑶?不可能吧,她不是这个样子的啊,耗子,你又在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她就是秦瑶瑶,还有路飞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耗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装什么了,我有什么好装的!”我一脸无辜地看着耗子说道。

“你没装,你TMD和她在一个班里坐着,她变成这个样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耗子激动地站起来拽着我的领子喊道。

都浪还有豆子、大黑看见耗子一把拽起了我赶紧扑上来拉开了我和耗子。

我的怒火一下被耗子激了起来,我甩开从后面抱住我的都浪,用手指着耗子说:“我承认我是知道没有告诉你是我的错,但是人家秦瑶瑶变好变坏和你耗子有什么关系。以前没有关系,现在更没有什么关系。况且你现在还有黄依然,我不告诉你,我是怕你做傻事对不起谁,你TMD的自己心里清楚。”

耗子听完我说的,没有反驳我一句,只是默默地坐在了床边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根烟点燃放在了嘴里。我也平复了一下心情坐在了耗子旁边,顺手从耗子扔在床上的烟盒里抽出来一根烟叼在了嘴里点燃。

耗子看着我说:“你什么时候也抽烟了?”

我把烟拿在手上弹了弹烟灰回道:“早了,只不过我不像你,我不经常抽。”

“烟不是什么好东西,少抽点!”耗子对我说。

我笑了笑说:“你也不是一样,明知道抽烟不好,还抽。”

耗子没有说话,人就是这样,总是能劝导别人不要做不好的事,却劝不了自己。

我接着吸了一口烟,缓缓地把烟雾从嘴中吐出去,然后对耗子说:“我是早知道秦瑶瑶的事的,本来我是想告诉你,但是那时你和黄依然在一起了,告诉你,黄依然怎么办。再说了,秦瑶瑶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毕竟她是我以前一直深深暗恋着的人。”

“那又能怎么样,你去安慰她?你抛开黄依然继续做她的护花使者?无论你怎么做,你对得起黄依然吗?”

耗子靠在床沿上,嘴里吐着烟,似乎在想着什么,过了一会他对我说:“无论怎么样,我都想去看看秦瑶瑶。”

我回道:“我知道,你依旧放不下秦瑶瑶。虽然从那件事后,你努力装作你真的不再喜欢秦瑶瑶,但是我和豆子都知道你是忘不了他的。可是你现在去找她,你又能怎么样?”

耗子坐直了身体,对我摇了摇手说:“好了,不要说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必须去看看。”

我见耗子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去见秦瑶瑶我提醒地对他说:“好了,看来是劝不下你了。但是我提醒你,不要忘了还有黄依然,她对你好,你心里也知道,不要做对不起她的事。黄依然这边,我们都会替你保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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