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军问话的意思主要是想知道,这两方谁背景更大,才好下手抓人。群体斗殴可不是小事,总得抓几个人。赵军也知道双方是华武和南华的人。混到这份上,对省厅隐晦打过招呼的华武,赵军可心头敞亮着呢。
左家在GD那么大势力,省厅鸟都不鸟一下,华武有这能量,不简单。省厅也有几个是杨震南曾经带出来的部下,转做警察,杨震南对刘枫兴趣很大,也从刘勇那了解刘枫初衷,偶尔省厅几个老部下来喝茶,杨震南随口点过一点。
赵军对这群少年资料大多了解的,只是不了解貌似领头的刘枫,而旁边人又冷眼旁观,察言观色下懂了一些。赵军对机关内提升可是很有兴趣的,少年少女们的资料也是有心收集的,只要对未来有利,多知道一些无妨。
和刘枫点个头后,小六上前说话,赵军是知道小六的,就住这一区的刘勇一家,赵军可了解不少的,小六作为曾经经常陪刘勇进出的青年保镖,这个赵军是清楚的。
“赵局,动手的是刘家独子,你看着处理吧。”小六靠近赵军小声说道。
赵军眼前一亮,给了小六一个明白的眼神。随后严肃的开口道“把这群黄毛抓走”随后看了一眼机关不少子弟在,想了下,又指着王武一群人道“你们也跟着走”话里没说抓,手下警察也懂,和华武的人笑笑,动手骂骂咧咧的叫地上装死的黄毛不良青年起来,手铐铐上走人。
左麒一下子就愣了,抓自己的人,随后就怒了“赵军,你TM的敢抓我的人,等着,我会告诉我爸”
听着左麒恼怒的直呼大名,赵军眯着的眼睛一下就更眯了,冷冷的道“小张,送左麒去医院,随后来带回警局,哼哼”什么玩意,你老爸都只能客气的称呼‘赵哥’,你算什么,我可不是那种边缘的区局长。赵家机关内力量也不弱,稳稳当当的爬到省副问题不大,没必要看左家脸色。
说完,赵家对着刘枫笑着点点头,带人走了。出门后,和王武点个头,努努嘴,手下机灵的小王警察就机灵和王武小声道
“你们走吧,王武,刚刚那场合,机关子弟多,不好不带你们走,包涵下了,哈哈。”
王武点点头,笑笑。随后二十几人就回去了。王武上楼来到刘枫面前小声汇报下。
听着自己手下没被抓一个,刘枫不禁对这个胖子有一丝好感。随后刘枫笑着大声道
“今天让大家看笑话了,呵呵,没事了,大家继续坐着玩,一会儿酒吧KTV,全部算我的”
大家气氛又融洽起来,笑呵呵的继续玩耍,左麒这种人物,也就一些中等人物会看上眼,有厉害背景的,谁鸟左麒一下,点个头也不过是给南华帮整个势力面子,而不是给左家面子。深圳这个非富即贵的地方,左家那种上不了台面的,市局长都不需要鸟左家,这里可是深圳。
随后,刘枫笑呵呵的逗林琳杨倩两女开心。好一会儿,叫张子晴接手打牌,刘枫起身到王武那边坐下。
“左麒是个什么东西?”刘枫淡淡的开口问道。
王武撇了一眼小六,眼神锐利的开口道
“南华帮GD头目左正雄的儿子,平时好色喜欢装13,坏事做了不少,有老子保着,还勉强滋润。”
“左家,这些年越来越不服勇叔管教了,一些黑色的事情在GD有很深的触手。”小六语气淡淡,没把左家放在心上。
听完,刘枫一挑眉道
“哦,那么,在深圳,左家可以消失了。”淡淡的语气不容置疑。
王武眼睛一亮,和小六对视一眼,而后两人点头。
只要不是机关子弟,刘枫不想牵扯过多机关体制,其他方面的,没什么好想的,要不是看在父亲面上,而华武势力暂时还不足,GD省刘枫都很有兴趣。
赵军回去后也巴巴的给省厅报道了这事。省厅的语气,带点军人味道的道
“左家,哼哼。老首长的后辈都敢动,骨头硬呢还是觉得自己皮厚。”省厅老人对老首长认可的后辈,不免也心里认可了下,对早看不上眼的左家,更加看不上眼了。
赵军挂电话后就兴奋的翻出刘家资料细细看起来,CD军区女婿,南华帮帮主,广州军区杨家铁杆世交,军政两方,在高位老人方面,刘家都有一定说话权,毕竟要刘家老爷子刘强还在世的话,刘家也不会弱,熬过了建国初期的动荡的人,在后面都不会弱,可惜老爷子早年就一身伤,动荡是熬过去了,甜头还没尝到,就撒手西去。
听说老爷子开追悼会那天,不少军政巨头都去祭奠。当年最早到中京任职的,两杨一刘,就刘强最有资格和人脉。这些,赵军都是听自家老爷子说的。刘强豪爽的性子和爱交朋友的风格,机关体制内不少老人都和刘强交情过硬。动荡期没少帮助过一些老人。要不然没有刘强留下的人情在,刘勇可没那能耐把整个经济最发达的南方地下世界盘下。要知道最近几十年的政策都是经济为重,可见南方的重要。南华最近这些年的一些作为,刘勇渐渐约束不住,一些老人已经有看法了,当然,只是对南华的看法,对刘勇是不会有看法的。这些赵军都懂!
没一会儿,赵军家电话响起,赵军起身看看号码就知道是谁,左正雄。接通电话
“赵哥,是我,听说小麒今天出了点事,我想了解下情况”左正雄在电话那头压着火气,淡笑着开口道。
想也没想,赵军就回道
“刘勇的儿子打的,你儿子手下我抓的。另外,左麒很不上道,在一群机关子弟面前直呼赵军指挥我干这干那。呵呵,左正雄,你们左家在南方很有势力嘛。不说了,就这样了”说完,‘啪’的一声就挂了电话,老爷子是FJ省厅一把手,赵军才不鸟左家呢,随意点下事情就够对得起左正雄那声淡笑的哥。虽然左正雄还马虎,但是儿子不行,早晚会惹下左家扛不住的祸事,赵军直接抽身。
定定的拿着电话一会儿,左正雄阴沉着脸,回想着手下报告被打成粽子一样的儿子,回想着南华第一头目的地位,眼神阴沉,事情不大,左正雄打算忍下去。
随后一周,华武以摧枯拉朽的姿态把左家势力赶出了深圳,接手了左家所有地盘。左正雄得到报告,阴沉着脸神色变幻不定。右手不甘心的抓紧又放松。
左麒在医院内躺着,满心的怨恨,听着父亲撒气的喝骂声,看着没一个公子哥来看望自己,小弟也抱怨的还没把警察局的小弟捞出来,又被王武的势力赶出了深圳。想着那天一幕幕冷眼旁观的眼神,翻来覆去的踩脸,那一幕幕仿佛嘲笑的脸色。左麒神色狰狞起来。
左正雄为丢失深圳的上火,和赵军冷漠的话语,后又听说一些机关冷漠的话语,深感头疼和怒火,没少给找左麒出气,暗恨儿子恨铁不成钢,也恨刘勇这些年的这不准,那不准,儿子还打了自己儿子,深圳这地盘丢了也不见刘勇打个电话解释下。
“哼哼,真当你是南华总头了?出来混,谁不图个好生活,你这些年档了多少财路,帮内服你的还有几个。哼哼,刘勇。”说着,左正雄想起什么,眼睛怨恨的同时又闪着一丝野心。
这些年在GD省的利益甜头下,左正雄深深觉得自己是帮内第二号人物,帮内的奉承和外面中小家世的奉承,让左正雄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有点不甘居下的心态早就萌芽。何况黑色利益一直被刘勇压着,让大老粗出身的左正雄很是恼火怨恨,对刘勇那套过分黑色不沾的说法很是不理解,阳奉阴违的没少做过分黑色的事。都混黑的人,还有什么过分黑不过分的。南华帮内不理解的人也是一大堆。
刘勇点过几次帮内一些出头的头目,曾经和自己一起打拼的头目,点过几次没什么作用后,刘勇就不提了。自作孽是不可活的,以南华的势力,随便弄点什么就一辈子衣食无忧了,作死的去伸手过于黑色的事情,早晚会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