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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天蚕吐丝

在始源星上但凡植物越茂盛的地方,人类的足迹便越少,很多时候这样的地方往往便会被贯之以“蛮荒”的称谓。

葛玉郎和王蜂这时正在蛮荒中艰难行进,一人多高手臂粗细的野草肆无忌惮的长满了视线所及的地方,以这种方式诠释着它们旺盛的生命力,丝毫不顾及行路之人的艰辛。

这已经是两人从山洞出发的第四个小时了,除了“坦克猪”巡逻时的那条路还可以称之为路之外,其它的地方几乎是没有路的,丛生的野草将地皮遮蔽的严严实实,想要从这里通过只能生生地踩出一条路来。

光剑的能量已经不多了,被葛玉郎收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现在两人一人手持一根木棍,交替前行,用木棍击打面前的杂草,将草丛里危险的“小动物”惊走,以免被不知名的小东西咬一口而将命丢了,据王蜂所说死在野外的人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死于“蚊虫叮咬”。

对于这种性命攸关的事葛玉郎一向是从善如流的,所以路上的一应活动都是以王蜂为主。王蜂也不负“土著”之名,从容不迫地应对着各种看得见看不见的危险,一路走来葛玉郎对王蜂的钦佩之情越来越高,同时深为自己没有鲁莽地独自闯荡而是找了一个当地人为向导的行为深感庆幸。

一路艰难前行,两人终于在中午时分抵达了桑林边缘,就着日光,葛玉郎仿佛看到了一幅优美的田园画卷:占地约三十亩的桑林被一条三米宽的小河从中间直穿而过,淙淙溪流清澈见底,二人抱的桑树高达十几米,直耸入云,浓密的伞形树冠相互联接,郁郁葱葱似穹顶一般和树杆组成了一个庞大的自然殿堂。最具特色的就是那一个个倒挂在树枝上错落有致的“蚕茧”了,一米来长的水滴状蚕茧,在日光的映照在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辉,像一颗颗硕大的钻石挂在高大的桑树枝上,桑林边缘的桑树上被天蚕吐丝织成了一面丝质的围墙,从远处看整个桑林就像是一个闪烁着圣洁的银白色光芒的神殿,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向往。

葛玉郎正打算继续向桑林进发,想要近距离观察一下这种人间奇迹,不想却被王蜂拉住了,“大人,不能再往前走了,您看.。”

顺着他伸出的手指看去,葛玉郎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从他站立的地方到那面“丝墙”不到十米的距离,这一段地面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丝团”,小的有拳头大小,大的有五米见方,从丝团中隐约可见的白骨可以判断出这些被丝包裹的遗骸都是入侵桑林的失败者所留,那些五米见方的很可能就是坦克猪一类的“大家伙”。

葛玉郎有些后悔,为什么就鬼迷心窍地认为“蚕宝宝”好对付呢,虽然对丝绸衣服有着强烈的好感,但是为此丢命就有些得不偿失了,早知如此还不如当时就听王蜂的,直接对付“坦克猪”算了。

感受着胃里火烧火燎的饥饿,葛玉郎实在是没有耐心和体力再回去了,骨子里的冒险因子发作,只能在这里拼一把了。

沿着安全线走了一圈,仔细观察后发现,“天蚕”似乎不会从来不会走出丝墙的范围,而它们吐丝的最远射程也不会超过十米,丝墙十米之外的地方就是安全区域了,它们也从来不会攻击“保护区”之外的地方,所以丝墙之外的十米范围内便成了禁区。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葛玉郎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随手抛向丝墙,眼看着石头飞了大约四五米的距离,丝墙上便有十几条晶亮的丝线击中石头,石头又挣扎着飞了大约一米的距离便斜斜地坠落在地上,再看时石头上已经层层叠叠地包裹了几层丝线,让人头皮发麻。

葛玉郎终于明白了禁区内大大小小的丝团是如何产生的了,同时心里也产生了更大的疑惑,难道天蚕都装备了自动瞄准系统不成,不然怎么解释如此神速的反应和那准确度十足的丝线?

不信邪的葛玉郎又接连投放了十几个石弹,无一例外全部被击落,而且他还发现击落石弹的丝线是从丝墙内不同的点射出的,它们好像在丝墙上留下了很多个射击孔,每个射击孔后都有一个“天蚕卫士”时时监控着外面,一旦发现危险即刻攻击毫不留情,一旦某一个“火力点”的弹药用尽了,其它的火力点会接替开火以保证不会有漏网之鱼靠近桑林,说不定每一个火力点还会有替补队员候命,虽然不知道它们是通过什么方式进行控制协调的,但是仅通过这种井然有序的防守策略就可以看出“天蚕们”已经具备了相当的智慧和社会组织结构。

葛玉郎忽然间感觉有些头疼,看着眼前秩序井然的“天蚕社会”,再想想早上见到过的“坦克猪”,这些曾经被人类饲养,肆无忌惮地利用的“食物”和“工具”如今已然纷纷崛起,占地为王,成为了一方霸主,而曾经的主宰——人类却堕落成了角落里苟延残喘的“原始人”。不得不感叹造化弄人,难道这就是上帝对人类“狂妄自大”的惩罚?这就是所谓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果上帝将始源星上的物种全面进化而独独遗漏了人类,那么在这种变态环绕的境地中人类该何去何从?答案只有一个: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葛玉郎摇摇头将脑海中时不时闪现的沉重感掐灭,重新集中精神进行自己的猎食之计。

可能是还不太适应始源星的环境,也可能是想的事儿多了消耗了过多的能量,以致于他的不漏之体也没能留出太多的时间给他寻找食物,饥饿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受,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弄到食物,才能及时供应头脑及身体的大量能耗,营养不足会使他完美的身体机能产生退化,看来任何优势都是有代价的,这就像一辆汽车,大功率必然有大能耗。

从背后的藤箱中取出那根六米多长的茑萝松枝条,六七天了,它的外表依然保持着原来的状态,外皮上闪烁着黑灰色的金属光泽,柔韧性十足,顶端的小宝葫芦依然血红欲滴的可爱。

“嗜血藤!”一直胆颤心惊地跟在葛玉郎身边的王蜂,此时瞪大了双眼,满眼的不可思议,他虽然早就觉得葛玉郎身上的藤甲材质不一般,可是万万没敢往凶名赫赫的“嗜血藤”的藤条上联想,此时一见到那血色的小宝葫芦瞬间便想到了两者之间的联系,忍不住便惊呼出声。

被瞪了一眼之后,边忙用手捂住了嘴,冲葛玉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的胆怯也随着“嗜血藤”条的出现而消失的无影无踪,腿也不软了,腰与挺直了,胆儿也肥了。他心目中的“救世主”大人连嗜血藤这种霸主级的家伙都能猎取,眼前这小小的“天蚕宝宝”还不是手到擒来嘛。紧张感消失之后王蜂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帮忙做点什么,老这么干巴巴地侍着也不太好意思。

“大人,我能帮忙做点什么嘛?”王蜂一脸殷切地看着葛玉郎。

“去外边多捡点石头来,拳头大小,一会可能会用到。”葛玉郎指派的到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只不过是想把他支远一点,以免待会儿自己有什么动作时连累到他。

智能微晶片中的经验告诉葛玉郎,想要对付一个难缠的对手,必须要有足够的耐心,通过一步步小心翼翼地观察和试探,找出对方足以致命的弱点,最终予以致命一击,想要对付“天蚕”还需要进一步地试探。

将“嗜血藤”当成软鞭来使倒也挺顺手,虽然没有专门练习过鞭法,但是脑海中却有无数使鞭的决窍,熟悉了几下便觉得得心应手了。

选定了目标,鞭甩出手,一放一收之间,一个狗头大小的丝团便挂在鞭稍的宝葫芦上出现在了葛玉郎的脚下,抖动几下藤鞭,又用石头砸了几下,丝团中没有什么奇怪的小东西跑出来,他才靠过去小心地检查起那个丝团,也许是久经风雨的缘故,丝线的颜色已经发黄了,牙签粗细的丝线很结实,以他双臂千斤的力道粗测,单股的丝线可承五百斤的力道,这已经很了不得了,葛玉郎暗呼变态的同时也觉察到了这种丝线应该有相当广泛的用途。

丝团中包裹着一具骸骨,看其形态应该是一只鸟,至于这只鸟叫什么名字就不在他的认知范围内了,再说了也没什么心情操这份淡心。

如法炮制,又是几次出手,对面的天蚕们好像睡着了一般对此不闻不问。每个丝团的情况基本相同,都是一个丝团包裹着一具骸骨,没有一具骸骨上有血肉,据此葛玉郎推测,这些丝团的成形时间应该最少在三个月之前,最早的要数那个疑似坦克猪骸骨的丝团,看看那已经严重变色的骨架就知道这是几年甚或十几年前形成的了,不过听听匕首敲在骨头上的叮当响的金属撞击声就知道其骨质密度相当大,说不定骨质内某种金属成分不小,好东西啊,比王蜂手中那柄骨矛强太多了,待会儿让王蜂看看,说不定他会喜欢呢,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开始为王蜂考虑了。这也许就是友情的力量了吧,相互之间为对方考虑。

王蜂去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回来,别是遇到危险了吧,这个念头一出现,葛玉郎顿时便心急如焚,自己怎么就忘了这里可是危险的蛮荒。

一边自责一边向王蜂离去的方向追去,心急之下浑然忘了王蜂可是这里的土著,在这里的生存能力比他自己都要强多了,典型的关心则乱。

转过一个小土坡便看到王蜂弯腰背着满满一藤箱石头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着,葛玉郎的心顿时便轻松了许多,同时又对他的死脑筋哭笑不得。

看到葛玉郎时王蜂明显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耽误了大人的事了,都怪我没用。”

从他背上卸下藤箱,好言安慰:“无防,我是怕你遇到什么危险,才过来接应一下,不赶时间。”

看着葛玉郎轻松地提着让他自己不堪重负的藤箱快步如飞,心中暗自羡慕不已,倒底是救世主大人,果然不同凡响。

回到桑林边缘,葛玉郎将藤箱中的石头倒在地上,看了看都是拳头大小,挺满意,王蜂还是用了心的,正想和王蜂商量一下“猎蚕”的细节计划,回头却发正蜂正蹲在那堆骨头边上拿着一根骨头细细端详着,口中还喃喃着自语,好东西啊!好东西啊!

葛玉郎无语,这货还是那副德性,就是见不得好东西,见到好东西就忘乎所以了。好在这货不多的清明神志中还有一丝葛玉郎的影子,还知道这些骨头似乎是这位救世主大人弄来的。

“大人,这可是好东西啊,你看这些骨质都是上品,用这些骨作出来的骨兵绝对是上品啊,发财了,绝对是发大财了,这么多上品的骨能制不少骨兵呢。”

葛玉郎从王蜂手中夺过那根骨甩手扔到了那堆骨头上,拉住急乎乎要去捡回来的王蜂,“行了,骨头放在那里也不会跑了,现在不要想那些没用的东西,老老实实地听我安排,猎几只天蚕当食物要紧,不然我们都得饿死了事。”

王蜂满眼不舍地看了看那堆骨头,这可是他有生以来见到过的最大的一笔财物,恨不得睡觉时也把它们抱在怀里,可是救世主大人的话还是要绝对服从的,所以只能乖乖地听葛玉郎吩咐。

葛玉郎的计划听起来十分的简单,用石头消耗“天蚕”的“弹药”,在它们弹药耗尽时的换班之际,快速冲锋到丝墙前,用藤鞭撕破丝墙,擒杀几条精疲力尽的“天蚕”,在其它“天蚕”反应过来之前迅速撤离现场,至于这个“现场”的范围,要由人家天蚕来决定。

王蜂的任务十分简单,那就是不停地扔石头吸引天蚕的注意,为葛玉郎提供掩护。葛玉郎才是这次战斗的主力,冲锋、破阵、擒敌都是他的活,危险性十足,稍有不慎就可能满盘皆输,轻者空手而回,重者失陷敌阵。不过现在是形势比人强,不容他再从长计议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拳头大小的石头雨点般飞向丝墙,覆盖了左右五米的范围,这种大范围的“火力压制”不需要什么准头,只要有一定的耐力就行了,葛玉郎一边投弹一边观察天蚕们的火力强度,大约五分钟之后,石弹火力覆盖处天蚕们的弹药已经不济,几颗石弹避过天蚕的阻击砸在了丝墙上面。

快速投了几颗石弹之后向王蜂做了个手势,便极速冲向石墙,王蜂则按计划向两边继续投弹,将两侧的天蚕缠住,阻止它们的救援,以便葛玉郎的行动不受干挠。

按照葛玉郎的分析,天蚕虽然有了一定的智力,具备了社会性的组织结构,相互之间有了一定的配合,但它们不可能像人类那样懂得独立思考,在面对常规外的突发状况时,随机应变的能力不会很强,最多可能会在本能的驱使下做一些应对。

事实证明葛玉郎的分析是正确的,两边的天蚕依然奋力地阻击着王蜂投出的石弹,而对冲击丝墙的葛玉郎不加理会,正对着葛玉郎这面的丝墙上的天蚕已经没有弹药了,这正是他要的机会。

一瞬间的时间,葛玉郎已经冲到了丝墙前两米处,手中的藤鞭随即挥出,待鞭体缠上丝墙之后,整个人随即闪电后撤,用全力扯动藤鞭,伴随着一阵布帛撕裂的声响,丝墙出现一道三米宽的豁口,正好是两棵树之间的距离,十几条肥硕的天蚕随着丝墙的破裂掉落在地上,不停地在地上蠕动着。

葛玉郎不敢耽搁,抽出腰间的匕首毫不怜惜地在每条天蚕的脑袋来了一下之后,便将这些“食物”扔进了藤箱中,总共十二条天蚕够吃一顿了。

随后背起藤箱,捡起藤鞭迅速地撤离现场,他已经看到桑林内的天蚕正在沿着一根根连接桑树和丝墙的丝线快速地向丝墙缺口处涌来。

待他回到王蜂身边时,王蜂依然在奋力地投着石头,尽管他已经筋疲力尽,气喘吁吁外加手脚发软。

葛玉郎对这个死心眼的家伙也有点小感动,虽然脑袋有点不灵光,但踏实真诚的品质显然更难能可贵。

听到葛玉郎发出的停止射击的指令,王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精神放松的情况下他现在只剩下了喘气的力气了。

葛玉郎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手里的匕首和藤鞭依然紧握在手里,眼睛紧紧盯着丝墙的缺口处,出乎意料的是支援而来的天蚕并没有对葛玉郎展开追击,而是不断地对着丝墙的缺口处吐丝,看那意思似乎是要修补丝墙。

葛玉郎的脑海里瞬间出现一个成语:亡羊补牢。到底还是虫子,领地意识强,却不明白不把敌人消灭掉,再多的丝墙也无济于事。就像人类古代时的万里长城,最多的时候是给人一种心理安慰,其防护能力远没有想象中的大,所以后来人总结出一种防守战略:进攻是最好的防守。

看到“天蚕们”似乎没有追杀入侵者的意思,葛玉郎松了一口气,全身放松下来,刚才的行动实际上已经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过分的紧张导致了不必要的能量消耗,还是经验不足啊。

刚想学王蜂那样坐在地上歇息一会儿,眼睛却突然间瞪了起来,那是什么玩意儿?桑林上空突然间飞起三个簸箕大小的飞行物,直接朝着两人所在地飞来,对比脑海中的信息,葛玉郎知道这家伙似乎是天蚕的终极形态------天蚕蛾,形状像蝴蝶,全身披着白色鳞毛,头部呈小球状,长有鼓起的复眼和触角;胸部长有一对胸足及两对翅;腹部已无腹足,末端体节演化为外生殖器。雌蛾体大,爬动慢;雄蛾体小,爬动较快。

不是说蚕蛾已经失去了飞行的能力了吗?而且它们只有几天的生命,在生命的最后几天里日日荒唐,最后精尽而亡吗?可是那三个正向他飞来的家伙可不仅仅是会飞,而且是很会飞,看起来龙精虎猛好不好,葛玉郎这会儿已经无法用语言来描述自己的心情了,连骂娘的心思都欠奉,直接把瘫在地上的王蜂甩肩膀上撒腿就跑。

这尼玛实力实在是太悬殊了,人家连空军都出动了,自己只有一条鞭子外加一把匕首,还有一个不靠谱的队友,这还怎么玩?跑吧!

感觉着身后嘶嘶落下的丝液团,葛玉郎的心都要碎了,妈的,太欺负人了,出动空军不算,还尼玛的放导弹,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天蚕蛾们可不会想要和他讲道理,它们只会不顾一切地想要置他们于死地,所以葛玉郎悲催了,只能玩命地奔跑了,好在关键时王蜂终于明白了两人的外境,出言指点葛玉郎“转进”的方向,才使得两人在“射尾蜂”和“天蚕”领地的交际处躲过了“天蚕蛾”的追杀。

领地意识极强的“天蚕蛾”似乎也不敢轻易地进入别人的领地,只能悻悻而回。

对于王蜂找山洞的本事葛玉郎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就拿他们俩现在所处的山洞来说,一般人绝对不可能一眼就看出厚厚的杂草之下有一个一米多高的洞口,可人家王蜂就能在匆匆一瞥之下就十分确定那里有一个洞口,也幸好这个山洞,两人才摆脱了天蚕蛾的追杀,不然的话葛玉郎不被“天蚕蛾”弄死,也会被活活累死。

现在葛玉郎就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一样,躺地上一动也不想动,每喘一口气,嗓子里都好像在喷火似的,昏暗的山洞里两个人急促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心思不正的人也许会忍不住浮想联篇,不过可惜的是周围连个会喘气的都没有白瞎了两人的卖力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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