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一等人被困恐鹰门找不到了出去的路,这时,云飘儿的出现帮他们走出了困局。眼前,那个隐隐有光之处应该就是这条地道的出口了。
云飘儿手里那块用来照路的珈珂仙玉渐渐失去了光辉,这仙玉就是这样一见了光芒便会收起自身的玉光。居然说这样的玉他在茉姣的身上见过,身旁的良国君默而未语,云飘儿则大方的承认这是珈珂仙玉世上少有的珍宝。然而,谁都知道这玉该是桃国的才对。至于,云飘儿从何而得,只能说,她着实是位奇女子!
当他们走出地道天早已大亮了,经过了恐鹰门一场殊死的厮杀,这时,他们方感到了疲惫。一条溪水潺潺甪里阑亭坐在水边始终没说话,他们这趟恐鹰门无功而返没有把橘瑶救出来他的心里自然是许多的难受。
晨风微微吹过,不远处的一棵古柳垂摆着茂密的柳枝,居然冲着阑亭递了个眼色,并说:“你看那古柳上的人是谁?”他的话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阑亭展眼望去是个银色的身影,“怎么是他?”
居然暗暗想着他们又遇到对手了,再怎么说古柳上的那位也算是恐鹰门的行杀者,不是?他对阑亭说:“我看他是猜出来了我们会走这条路,现在,茹前辈有伤在身不宜交战,不如这样,我们让云飘儿先带两位前辈走。”
这时,古柳上的银衫剑客伸了个懒腰远远的对他们喊道:“你们怎么才出来啊?我都在这儿等你们很久了!”青青的柳色间,系在他发上的那条桔缇色的纚巾好生个张扬!
云飘儿一眼见着这纚巾竟然同她这时穿的衣裙一个颜色谁说这个梦遥远不是很“讨厌”呢!她对居然说:“居然,你们先走,我来对付他。”并对梦遥远喊道:“你在这儿做什么?这没你什么事!”
一阵清风吹过了青柳,他就象个断了线的风筝轻飘飘的就到了她近前,“怎么没我的事了?”他潇洒的说道,“你们刚从恐鹰门逃出来,我若是轻易就让你们走了也太失职了吧?”之后,又对良国君和茹修月说:“晚辈,梦遥远见过两位前辈了。”
良国君看他一脸的若无其事想他的剑术天下无敌,人生顺意,无限风光,越是这般的优越越需些磨难历练他才是。奈何他投身了恐鹰门又是如此的意满傲骄着实可惜了这材料。
这时,就听云飘儿说:“梦遥远,你怎么能助纣为虐,恐鹰门为害武林穷凶极恶,你要帮他?我云飘儿第一个瞧不起你!”
“先别说我,我有没有助纣为虐我自己心里清楚用不着别人品头论足。不过,你准是个耗子精变的能捣出这大洞来。”他指的是他们出来的地道,云飘儿的本事实在出乎了他意料就是被她骂他也愿意,在他心里他真的很喜欢她!
良国君从梦遥远的话中还是听出了几分的酸气,他大约已经猜到真正惹着他人应该是——他用余视扫了下居然,暗想:“拈花惹草的东西,还想我把女儿嫁給你?”居然恰恰回对了他一眼,那意思象说:“我和云飘儿只是朋友好吗?”良国君哪愿理他,对茹修月说:“修月,你与他们先走。”
“可是,良国君......”
“放心吧,我有分寸,你去如危医院先将身上的伤养好。”良国君说着话,已经走到了梦遥远近前,“出手吧。”他说。
“得罪了。”梦遥远轻轻的一点脚尖轻盈的身姿径朝那古柳奔去,“我料那居然也只会逃跑,前辈出手倒是正和我意!”
良国君腾身而起随上他说:“狂生!休扯其他,你既承认为恐鹰门的行杀者你我便势不两立!”
居然看着良国君追上了梦遥远,两个人在古柳间激斗了起来。云飘儿怕他受了梦遥远的激将法,劝他说:“别理那个梦遥远,我们先走。”他却一丝听不进心里去,“云飘儿,麻烦你送茹前辈去如危医院。”随后拔出了背上的湛痕龙刃与阑亭说:“我们不能被这个狂妄的家伙看扁了!”
一刃剑气惊了整片柳霓,飞洒的碧翠染了半空的青色。良国君由古柳上跳了下来,看了刚刚居然的那一套剑术,令他暗思,“这小子的剑术大有长进啊!”
“你少耍这些花样拿出点真功夫来!”梦遥远瞄了一眼纷飞的柳叶说:“前些时候,我遇见了秋移舟就同他的的漓血剑过了几招,倒也别说那魔剑确有些邪乎。反正,谁都比你这烧火棍子一般的招式强啊!”好端端的湛痕龙刃竟被他说成了烧火棍子,居然心里满满的气!让他小瞧自己,今天就让他见识下何为真正的龙刃奇术!
云飘儿站在原地迟迟没走,在她身边,茹修月观见梦遥远的寒麟剑法暗藏了诸多玄异全然不是世间该有的剑术,“怪不得他能做天下无敌。”
“茹前辈,这个梦遥远就爱逞能,这场比试无论结局如何他都不会难为我们的,我了解他的为人,这个人的心倒是不坏。”
听她这一说茹修月笑了就凭那条桔缇色的纚巾她就知道了在梦遥远的心里装着云飘儿,“他看似玩世不恭,实则用情极深,这样的男子世间不多,云姑娘真是好福气呢!”
云飘儿脸一红言道,“茹前辈,您想多了,这个梦遥远最是烦人,我啊,最是不想见到他了!”话是这么说的,但她心里明白她对梦遥远从来都是说的和心里想的不一样!
寒麟剑阴森的剑光从居然的前胸横掠了过去,梦遥远淡淡的皱了下眉头,几百招下来这个居然还没逃跑这不是有点奇怪吗?并且,他的内力“无缘无故”的有了巨大的增进难不成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
正当这时,不知从何处飞来了数枚烟弹!一时间,浓烟滚滚,雾瘴弥漫,梦遥远赶紧捂住了口鼻真不知是谁这么无聊扔出烟弹来呛人!他正寻着烟弹的来向,迷茫之中,似有个穿黑衣的蒙面人从空而降抓住了居然和甪里阑亭,他追上了几步还是被呛了回来。
小溪边,只剩下了云飘儿一人,良国君带着茹修月先走了。“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走?”他掸着身上的烟灰,好好的寒麟剑客这时都成灶王下界了!
云飘儿见他这副模样实在是忍不住的好笑,“我呢——第一,想见见你这狼狈的德行;第二,若刚刚你战败了,我好把你抬回去。”
“我现在很狼狈吗?”他低着头一味察看着自己的银衫,“没有吧?”又听他酸酸的说:“我若败了你凭什么把我抬回去?你又不是我的女人。”
“你......”云飘儿见他又没个正形,于是赏了他个白眼转身走了。
“哎——你等等我,我是胡说的,别生气好不好?”
听她丢了句,“不要脸!”便将他甩出了好远。
他嬉皮笑脸的追着人家说:“谁不要脸了?不过,你要是想嫁给我,我也可以考虑——你等等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