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是做什么的?”刑天懊恼的看向女登与石年。
“唤我阿兄,唤我阿兄我就告诉你!”石年似忘记了原本的紧张,习惯性的继续着三年不变的话题,却不知这一句话顿时化去了女登的忧伤,坚定了内心的信念。
翌日清晨,还是那块山坡,阳光亦依旧,石年一扫平日的松散敷衍之相,拳打脚踢“哼嘿哈咿!”来个热身,然后才认真的扎基步。
“少君少君,看看麻刳带来了什么!”石年与刑天刚扎好基步,端正好姿势,就听麻刳远远的高呼。
“专心!”女登一声断喝,止住石年与刑天欲向后扭的脖子,对着飞快朝着奔的麻刳瞪去。
“少君少君,看看,快看!……”麻刳两眼只瞅着阳光下那耀眼红发的小背影上,哪里还顾得上看女登的脸色。
“阿姆,我想看麻刳烧出了什么形状的宝器……”石年与刑天都对女登露出祈求的目光。
“少君,快看,麻刳烧了一宿一昼终于烧出这两个宝器!”一路飞奔来的麻刳直接越过女登,落到石年面前,献上自己两腋下挟着的宝器。
“哇噻!麻刳,你太棒了!”石年双眸晶亮,猛一收势,捧起麻刳送上的宝器翻来覆去的看了起来。刑天亦忘记女登的存在,双手端起麻刳带来宝贝对着石年大喊:“石年,这个是我做的,快看这个是我做的……”
女登无奈的朝麻刳送来的俩宝贝看去,顿时一震,这两个形态不同的器皿比昨日石年带回来的成色更好,形状更精,石年手捧的是平口大腹三只腿的器皿,刑天手上拿的是平口平底大腹足可装下三个葫芦瓢的水。
“刑天你用这个盛兽血够你喝饱了吧?”石年斜看一眼兴奋的刑天,似很认真的问道。
“石年你!”刑天面上一红羞恼的怒瞪着石年。
“阿姆,看看,这个是我做的,给阿姆烧水用!”石年双手捧着器皿如献宝一般举到女登面前。
“麻刳见过王妃~!”麻刳如梦初醒般对着女登行礼。
如石年一般,女登给了麻刳一个斜眼,接过石年献上的宝器。
“这东西真好!”女登由衷的称赞。
“是啊,王妃,麻刳带侍卫整整烧了一昼一宿没住火!”麻刳对女登邀功道。
“阿姆,这个是刑天做的,送给阿姆!”刑天亦向女登讨好。
“刑天,你的就留着吧,盛兽血用,娌子的葫芦瓢快不够你喝了!”石年对刑天嬉笑。
刑天顿时大怒,正欲与石年杠嘴,却听石年手指下坡处:“看,稷人他们都来了,麻刳,让他们都来做泥巴来烧,这东西越多越好!”
“是!麻刳遵命!”麻刳回答的特别大声,一点么有一宿一昼没睡的倦意!
“拜见王妃,拜见少君!”说话间已飞奔到眼前的四人对女登和石年行礼。
“起来吧,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女登蹙眉看向气喘吁吁的四人。
“回王妃,大王命我们五人带上我们的士卒作为先锋,明日攻打赤水氏!”稷人代表另外三人回答道。
女登一怔,手捧的器皿顿时掉了下来。
“哎唷!”麻刳眼疾手快伸手捧住。
“阿姆,怎么啦?”石年昂头望向女登。
“他这是不愿意再等下去了吗?”女登目露哀恸喃喃自语。
“王妃毋庸担心,我们可是您亲手带出来的,您还不相信我们,正好麻刳三载未临杀场,早就骨痒难耐了!”麻刳手捧着宝器仍做了个下劈的动作。
见女登哀恸的望着麻刳半响不语,稷人心生突突,沉声问道:“不知王妃怎么看待此事?”
“他这是欲铲除我所有势力了……”久久后女登望着一直沉默的石年,苦笑道。
“怎么会?王妃为有熊的发展呕心沥血,大小战役更是披靡亲临,立下赫赫战功,大王不至于这般绝情吧?”众人皆与稷人一般露出不可置信的质疑?
“就连你们也这般认为……”闭了闭眼睛,女登沉痛道:
“赤水氏与魁隗氏一向是有熊的近邻,皆是独霸一方的部落氏族,一个依山一个旁水,所占地势十分奇特,即可联盟又可独立相守,极是易守难攻,魁隗氏有名的强彪,赤手便可擒兽;赤水氏刁悍,尤善水战,藏匿水中,即便鱼儿亦难分辨;当年大王宁愿远征貔貅、貙虎亦不敢轻易对两部落宣战!”
说到这里,安登哀伤的扫了一眼最后将目光凝视在石年的脸上低声道:
如今有熊国实力虽增,人数亦成倍上涨,牛羊成群,山雉毛颖豚犬更是满山乱窜,看起来是到了收复赤水与魁隗的好时机,可是,赤水与魁隗氏均在有熊的上游,时值夏日,赤水只要控制了水源,就等于扼住了有熊的喉咙,何况两族还有可能联盟,仅凭你们六百余人,天大的本领亦收复不了二族。”女登万般灰心。
“大王难道不会派左右翼相助?亦不派后援支持?”麻刳不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