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无形威势
“气死我了,试炼任务木斩虚竟然参合进来了。”轻洛明显心情不是很好。
对于从未参加过任何试炼的温室小花朵轻洛大少爷而言,木斩虚给他的带来的危机感太大了,他很担心在试炼中被对方比下去,从而影响他在梦中情人梦轻蝶心中的形象。
“你完全就是杞人忧天了。你在梦轻蝶的心中的形象从来就没有正面过,还能坏到了哪里去。”
牧阳打着安慰的旗号正大光明的落井下石撕开伤口撒点盐,反正他现在的心情那是相当的不错,金之力以剑气的形势强势终结了他这段最灰暗的时光,劈开了辉煌的前路。
“木斩虚此人很神秘···”
“梦轻蝶不该让他加入进来的···”
“听说珞珈湖今天有个小聚会···”
“好像是某位天骄榜上的家伙组织的···”
在前往珞珈湖的路上,轻洛一直在碎碎念,牧阳只能在安安静静的翻白眼,这货真不愧是水系天赋者,光凭口水就能淹死三军吧。
“你先去珞珈湖泡妞欣赏美女佳人吧,我突然有点事情,等会再去。”
牧阳实在受不了这货了,一摸屁股转身钻进了一个岔道溜了,脚步很急促,身后都窜出来一阵小青烟。
玛德,躲开点好!
牧阳摇着脑袋,优哉游哉的从另一条路向着珞珈湖行去,对于这些世家子弟炫富斗狠晒天资的聚会,他本来是没有多少兴趣的,不过最近学院传闻出现了一位修出了剑气的家伙,他有些心痒,便决定赶过去看看。
······
珞珈学院,珞珈湖。
碧叶连天,彩荷十万。
诸多年轻天才齐聚,缭绕着光曦的俊彦,盘坐在淡淡火气中的天才,也有水系天赋者直接踏波而来,宛若水神重生,珞珈湖都与之共鸣,波波荡漾,水汽氤氲。
“吟!”
一声龙吟,一阵狂风,就在这时,一股格外霸道的气息横空出现,极为无礼的从众人的头顶碾压下来,众人皱眉避让,抬眼望去的时候,只见一道白衣身影踩着神龙而来,风姿绝世,霸气无双。
“呸!”轻洛被一阵风沙吹得差一点没有站稳,从那神龙之上感觉到了浓郁的土元气的气息。
“凰灭,你还敢出来蹦跶啊,听闻前几****不是差一点就被人杀了吗。我要是你早就该躲在庭院之中自怜自艾了。”
轻洛不爽,尤其不喜欢凰灭这种骚包!
此时气氛却是有些微妙,凰灭盛气凌人的姿态让很多人暗中不忿,不过他们都是心思阴沉之辈,察觉此人修为深厚,都没有妄自出手,不过这个梁子算是在心中结下了。
矗立在水波之上的轻洛青衣翻飞,气息波动很大,尤其是那一张俊俏的脸庞,出现了凝色,他感觉到了,凰灭在他那句话出口之后,一股凌厉的杀机锁定着他,那一双眸子无比的森寒起来。
“轻洛,你这是存心挑衅了?今日正好趁着众人都在,说不得要手底下见真招了!”
龙吟震天,虚空翻滚,苍穹之上的云朵缓缓裂开,珞珈湖水动荡不休,在凰灭的脚下土石翻飞汇聚成为一条土龙,犹如活物,光曦炽烈,灵性逼人,载着他疾驰而来,破开大浪,进驻珞珈湖中,逼视着已经催动水之力的少年。
“两位罢手如何?”
栾倾仙有些头疼,不得不站出来调停,这一次聚会是她组织的,邀请的都是原本的大世家子弟,在进驻珞珈学院之前,他们因为家世的关系,或多或少的就已经认识了,这一次确实不知道为何,轻洛和凰灭竟然对上了,冲突竟然达到了动手对决的地步。
“栾倾仙姑娘,不是凰灭不给你这个面子,实在此人在此,有碍观瞻!”
凰灭长发飘飞,浑身起息波动强盛,浑身都缭绕着炽烈的光华,一股锋锐之气犹如千古神剑出鞘,给人难以撄锋的无敌气势。
“真人中期!”
轻洛咬牙切齿,神色愤然,他不过是因为看见凰灭身上明显的伤口,随意嘴贱的调侃了一句,对方就借题发挥,原来是境界上有了重大突破,故意要立威呢!
“轰”
大浪翻飞,珞珈湖掀起巨大波澜,十万彩荷破碎,碧叶连天,轻洛和凰灭已经在交手,一身水蓝之力的轻洛宛若海神,踩着碧海蓝天踏着大浪前行,在这珞珈湖中,他的战力明显大增起来,不过明眼人还是看得出来,只有真人初期修为的他,时间一长定然是敌不过已经问鼎中期的凰灭的。
“两位罢手,何必伤了和气呢。”栾倾仙等都在劝慰,但是都已经打出了真火的两人根本不听劝,两股战意冲天,裂开云岚,声势浩大起来,磅礴的元力都在两人的体内轰鸣起来。
“这家伙,不是来泡妞的吗?怎么一来就打架,就算是彰显自己英俊潇洒天资无敌的骚包模样,也选一个修为弱一点的对手啊。”
不知何时,牧阳已经出现在珞珈湖边,正在那一座石桥之上,漫不经心的走来,有些费解的望着气势正处于下风的轻洛。
不过他倒是不担忧,胜败容易,生死难分,这些个世家子弟身上保命的东西多着呢,尤其是轻洛那个怕死的家伙,底蕴深厚。
“这个···废物怎么来了?”牧阳来得最晚,长长的石桥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身影在行来,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都难,很多人都在皱眉,目光轻蔑。
秀美的女子也在小声嘲讽起来,未必就有多少恶意,但是总是抱着看笑话的姿态的。
可是,不知道为何,正在和轻洛对战的凰灭却是浑身一震,挺拔身躯之上那种一往无前的锐气像是受到了重大打击,似乎被压制住了,出现了萎靡姿态,明明占据了上风在和轻洛对决的时候,竟然出现了心神恍惚把握不住战机的情况。
“哼。”凰灭扫了一眼牧阳的方向,竟是兀然腾空走了,这一幕的出现极为的忽然,完全没有任何的征兆,这让包括轻洛在内的所有人都一头雾水,生性飞扬跋扈的凰灭什时候学会了这样点到为止的决斗了?
“我怎么感觉那凰灭突然浑身紧绷起来,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似乎场中出现了让他极为忌惮的人,这才惊走了他。”
栾倾仙身边有人小声嘀咕起来。
有这样猜测的人的不少,实在是凰灭之前的变化太过明显了,前一刻还意气风发,下一刻就成受惊的小猫咪有着遇到野兽须发皆张的惊悚感,虽然他已经掩饰的很好了,但是众人的眼神都是雪亮的。
“除了那个废物,方才还有谁暗中来到了珞珈湖?”
众人推杯换盏,品尝着芬香的果品,三三两两唠嗑聊天都是些没有太多营养的话语,真正精力都放在了观察人群中的了,不过都是一无所获起来。
“凰灭临走之前,似乎扫了一眼石桥的方向,那个时候,只有牧阳在石桥上走来,也正是因为牧阳的靠近,才迫使凰灭匆忙离去。”
栾倾仙有一种这样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判断。
这般想着,她噙着淡柔的微笑,便向着牧阳走去。
······
珞珈学院的后山。
一身白裙翩翩欲仙的梦轻蝶捏碎了掌心的符印,一道淡淡的涟漪扩散出去的瞬间,一股庞大的气息从远处横空而来。
轰隆,一个神光护体的老者脚步落下的时候,苍穹云朵都在崩裂,不过随着距离的靠近,一身青衣道袍的老者身上的气息快速的收敛而去,除却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目,和平常的邻家老爷爷无异。
“小姐,按照约定,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你是不应该找我的。”
老人显然在梦家的地位不低,面对家主之女也很平静,甚至目光之中略微出现了责备,像他们这样的家族其实并不需要在珞珈学院学习,家族的资源就足够了,但是为免家族子弟成为温室花朵才送到这里。
所以,他们是不希望家族子弟动不动就寻求庇护。
梦轻蝶淡若,吐出的话语却是让老者动容起来。
“凰家有着妖族血脉,十有八九有凰血传承,并且修炼不死神凰术,我觉得这个消息家族需要知道,另外关于半块江山令的信息已经泄露,家族可能有内鬼。”
老人浑身一震,心绪波动之下,一缕恐怖的气息逸散出去,身后的万斤巨石在冲击之下,缓缓龟裂开来,巨大的轰鸣撼动整片山体,好在他及时收敛了气息,不然,造成的动静有可能引来珞珈学院的强者。
“此言属实?”
老人深吸一口气,面目出现大威严,审视着面前的轻纱女子,在他的脑后一道神环缓缓成形,宛若佛陀之光,神圣的光泽照耀着他的身躯。
梦轻蝶淡然点头“十有八九是真。”
“若是真的,将会给你加分不少。”老人沉声道。
“另外,上次让你留意的少年,可看出什么不同?”梦轻蝶的眸子终于出现了些许的波动,望向老者。
闻言,老者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起来,宛若天灯的眸子闪过一抹心有余悸之色,沉声道:“那少年本人如何我不清楚,但是身份绝对不简单···”
“昨天我神念查探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靠近就感觉在少年的身上冲出去无比恐怖的神识波动,差一点让我神魂溃散,我离去的匆忙,只是隐约看见那位大人物的神念带着山川大地的气息,怕是一位隐士高人。”
梦轻蝶眸子出现亮色,她记得传闻中牧阳就是来自一个无名的古村落,远离了城池,遗世独居。
······
三日后,梦轻蝶一行人向着君殇城行去。
一般情况下,人族和妖族相互并不侵犯,否则开启将是两族的巅峰血战,哪方都不愿意发生那样难以承受的结果。
但是,这一次,君殇城中接连出现了伤亡,疑是有妖族作祟,珞珈学院便发布任务,期望弟子前去诛魔。
“吼!”
梦轻蝶玉足踩着金翅大鹏,如仙似神,在前方领路,曼妙身姿始终笼罩在迷雾之中,在她的身侧还有一名身姿绝对不逊色她的婀娜女子,只是带着面具,背着古剑,更有英气。
“原来轻蝶竟是达到了这般境界,连我都瞒住了呢。”梦轻蝶身边,那背剑的女子突然眼眸流动神曦,盯着前者,说出这样的话语,不过从她淡若的眼眸看来,似乎也并没有多少惊异和忌惮。
“倒不是有心隐藏,只是不想刻意宣扬。”梦轻蝶轻拢秀发,旋即望向身边的女子,调笑道:“倒是你,痴迷剑术,一旦真的叫你悟出了剑气,怕是轻蝶早也不是你的对手喽,到那时珞珈学院又不知道有多少男子要拜倒在你的裙裾之下羞愧难当呢。”
“剑气···”梦轻蝶身边的女子出神,摸了摸脸上的面纱,她似乎还和那个家伙有着约定呢,若是真的被对方先一步领悟了剑气,难不成真的要向对方揭开这有着特殊意义的遮挡吗?
“古来皆有剑气同阶无敌的说法,这未来珞珈学院的第一人,怕是非你莫属了。”梦轻蝶和女子关系极好,两人轻轻搂着双臂调笑,话语也是随意的很。
“前日,珞珈湖上传来消息,说是有神秘强者惊走了凰灭,至今身份不明,看来我们的情报不准确,学院之中还有我们不知的强者。”
“凰灭···他已经突破中期,竟然被人惊走了?”
梦轻蝶一怔,这事她倒是没有听说,这些日子一直忙着准备试炼的事情,此刻听闻凰灭之事,不由轻咬贝齿的想起了那夜的事情,一道模糊的身影渐渐在脑海中清晰起来,除了那人,她实在想不出何人能够惊走凰灭,毕竟有了这样修为的凰灭,就是她出手也没有多少胜算。
金翅大鹏鸟展翅高鸣,威严神骏,浑身流淌着金色光泽,他们这些大世家的坐骑都非常的不凡,甚至有些真的是神鸟金翅大鹏的血脉后裔。
紧随其后的是一只青鸾鸟,沐浴着淡淡的火焰光华,其上的木斩虚的目光却是有些凝重的在梦轻蝶和那神秘的背剑女子之上游离了起来。
“也是剑阁的?”木斩虚心中凌然,剑阁的人很少出去试炼,因为没有修出剑气的他们出去和普通人没有太大的差别,既然出行,极有可能修出了剑气···
想到这个可能,木斩虚心中难以平静,一身紫衣哗啦啦作响,此次同行就有两名剑阁的人呢。
另一名背剑的男子,坐在轻洛的双翅白虎上面,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说话,半眯着眼睛在养神,一把青铜剑搭在膝盖上,整个人的气质很冷冽。
“喂,别耍酷了,剑阁的兄弟,怎么称呼?”
轻洛是个闲不住的人,本来准备冲上去和梦轻蝶搭个讪,或者八卦一下那个背剑女子和牧阳的关系,奈何木斩虚这个王八蛋总是驾驭着青鸾鸟从中作梗,闲得无聊的他只好碰了碰身边酷酷的男子。
“剑苍穹。”
剑苍穹眼皮都没抬,冷冰冰的蹦出来三个字,就像是冰碴子一样,砸在轻洛那张英俊的小白脸上。
轻洛愣了愣,这名字··真踏马的霸气!
“剑苍穹兄弟,那你修出了剑气吗?”
“我想应该是的了,不然你们剑阁人是不会出来试炼的。”
轻洛一个人在那里自问自答,完全不理会身边男子不停抖动的眼皮。
突然,他的眼镜又开始放光起来,像是崇拜的小火苗燃烧起来了,赤果果的盯着剑苍穹看了半天。
“你想干什么?”若不是双手抱胸显得有点丢脸的话,一脸警惕的剑苍穹都准备这么干,踏马的,这眼神太可怕,他都有点后悔来试炼了。
“听说剑气很厉害的,同境界甚至有可能比天赋者还要可怕是不是真的?”
“我想也是,你们剑者意志如铁,绝对不像我们这些所谓天赋者经不起打击,生死搏杀的话,估计分分钟就能被你们秒掉的。”
轻洛也是一脸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再次自问自答,自娱自乐。
“剑苍穹,我有个兄弟,最近也在练剑,改天你有空指导指导他好不好?”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剑者同心,肯定是乐于助人的。”
轻洛自己在那里点头,一副兄弟我懂你什么都不用说的样子,还大功告成不用谢的拍了拍剑苍穹的肩膀,终于是消停了一会。
剑苍穹嘴角抖了抖,望着一脸兴高采烈莫名很开心的轻洛,他一脸懵逼样,他答应了吗···答应了吗···了吗···
“我是火系天赋者,不是剑阁的···”
剑苍穹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蹦出来几个字,踏马的,为毛有一种他不是剑阁的剑者就对不起天下人分分钟切腹自杀的羞愧感呢?!!到底哪来的??
劳资火系天赋者怎么了···怎么了?!!
剑苍穹感觉气很不顺,呼吸着粗气的时候,鼻子都有一种能喷火的感觉,踏马的,难道火系天赋升级了??
“玛德,不是剑阁你背着哪门子的剑?!!”
轻洛直接跳脚起来,好险每一头从半空栽下去,像是受到了什么致命的伤害一样,大声控诉起来,唾沫星子都喷了剑苍穹一脸。
剑苍穹眼皮抖啊抖,眼皮跳啊跳,嘴角抽啊抽···
“你这个喷子,真踏马的不愧是水系天赋者!”
剑苍穹怒了,浑身燃烧起来火焰,不得不护体,要不然真怀疑会不会被淹死在半空中。
他确实是剑道世家的传人,祖上都是剑道超级高手,他也从小练剑,养成了剑不离身的习惯,但是···谁踏马的规定剑道世家就不能诞生火系天赋者了?!!
剑苍穹看着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一脸忧郁的轻洛,还是决定忍住了,这个喷子,不能忍,否则指不定引来多少口水。
“哦!”
轻洛情绪恢复的很快,突然就一声狼嚎下了剑苍穹一跳,几乎都快要条件反射性的催动火焰了,看着一脸恍然大悟的家伙,不知道他是参悟了什么至高奥义这么兴奋起来。
“你一定是火系天赋的剑者···”
轻洛得意的说道,然后,就看见剑苍穹一脸懵逼生无可恋的表情缓慢的爬上了那一张年轻的面庞。
玛德,智障!
剑苍穹咬牙切齿。
“前面背剑那妞,你和牧阳什么关系啊?”
轻洛果然是闲不住,望着一脸便秘样子的剑苍穹,他果断换了个人祸害去了,双手窝在嘴边作成喇叭状,大声喊叫起来。
浑身金光四溢的大鹏鸟上,梦轻蝶和那背剑的女子几乎同时睁开了双眸。
“她···也在接触牧阳?”梦轻蝶心中自语,不知为何,莫名的产生了危机感,就像是自己心爱的玩具,别人竟敢觊觎。
轰--
虚空爆鸣,背剑的女子屈指一弹,华光璀璨,一枚青叶碧绿如玉,横空而来,过于快速的速度导致风声都在呼啸,极为的尖锐刺耳。
轻洛吓了一跳,苗条的小蛮腰一扭,避开这一击,避过擦身而过的时候,那一枚真痕演化的青叶还是劈开他的一角衣裳,而过带着狂霸的气息击穿虚空,切开了下方山崖上的一块山体。
“木系天赋者!”
轻洛又有点凌乱了,踏马的,现在都流行背着长剑出门了吗?!!
“剑苍穹,现在是不是天赋者已经是个很丢人的行业了?为毛你们都背着古剑伪装成剑者了?”
一脸受伤的轻洛开始寻找安慰,就把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剑苍穹了。
“闭嘴!”剑苍穹差一点要跳楼了···不对,跳白虎,考虑到真么高掉下去可能会损坏英俊脸蛋的关系,他决定先忍了。
他们这一行离去不久,一个背着豁口长剑的少年也是骑着大鸟飞了出来,到了无人处,金色剑气冲天,像是耐不住心中的喜悦,竟在空中演练起剑诀,不过还是相当的克制,不然座下的鸟兽怕是吃不住威势昏迷过去了。
“既然火之力暂时不能用,我便仗剑走天下。”
牧阳逃出早先准备好的面具戴在脸上,将那一双金光逼人的眸子稍作遮掩,古卷中的经文极为的特殊,在这尚不纯熟的前期,金气会在瞳孔之中显露,过于的惊人,不过此时倒不是要紧,稍微纯熟之后自然就会返璞归真恢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