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听说这些名校都是高人指点选址的,果然藏有玄机!”阎天寿感受了一下金陵大学澎湃的灵气,心中一阵欣喜,此地的灵气虽然还比不上金瞳黑翼虫所化山脉的程度,但是在这个灵气匮乏的时代,已经是一处不错的选择之所。
就在刚才,阎天寿已经在脑海中拟好了一个计划,混入金陵大学,当学生的话,没有高考,在这个年代,几乎没有办法进入金陵大学,看来自己只能凭借自己的一些特殊能耐,跟无风老道一般混个老师什么的当当。
阎天寿也并不想去找无风老道帮忙,一来这无风老道虽然受人之托会照顾阎天寿,但是阎天寿心中总是对其心有芥蒂,不敢全信;二来阎天寿不想事事都被这个老道监视。
不过,这一次阎天寿倒是多虑了,无风老道因为阎天寿无故消失一年多,去华德县跟天僮子交涉这件事,前前后后调查了一年,派来潜伏在金陵大学的人也潜伏了一年,都杳无音讯,愤怒之下的天僮子竟然一掌拍死了无风老道,也都撤走了所有的埋伏。
校招生办办公室,在过了高考后繁忙的招生时段后,招生处迎来了一年中清闲的时节,几个招生处的人闲聊着今年招生了的几个特殊人才。
“你说无风老神仙这一去怎么就没消息了,我有一个亲戚得了怪症,还想去求求老神仙!”一个男工作人员押了一口茶,唉声叹气地说道。
“是啊,听说前年有个女老师得了老神仙的喜爱,赏了她一粒仙丹,竟然一下子年轻了十岁,我还想找个好机会去讨要几枚!”一个四五十岁的女工作人员有些哀伤地摸了摸脸颊。
办公室内嘈杂的交谈声,恰巧被前来咨询招生的阎天寿听入耳内。
“真是奇了,这无风老道怎么也消失了,难道闭关去了!”满腹猜疑的阎天寿,也乐得无风老道不在金陵大学。
阎天寿整了整衣裳,敲响了招生办的大门。
“请进!”
听到里面的回应,阎天寿开门进去,办公室内坐着六个人,都看向门口,其中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说道:“这位同学,有什么事情嘛?”
“你好,我是来应聘特招体育老师的!”阎天寿来之前,在招生办外的简报上看到了今年特招一个体育老师,所谓的特招就是不需要学历跟各种要求的证书,只要你擅长体育即可,不过相应的工资就要比正式招聘的体育老师低得多。
对于阎天寿而言,只要能进入金陵大学,其他都是次要的。
“什么?你来应聘特招体育老师?”那个眼镜男大跌眼镜,阎天寿看起来就十几岁,比那些大学生还要小,竟然是来应聘体育老师。
“是的,按照你们特招的条件,我都符合!”阎天寿微笑应答。
特招要求内,倒真没要求年龄,不过他们也没想到会有年纪这么小的人来应聘。
“特招体育老师要通过几个比较难的考核,你没问题?”一个抹着鲜红口红的女工作人员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怀疑。
阎天寿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并未说话。
看到阎天寿的回应,其他几个人心中都暗惊,因为那几个考核项目说起来可谓苛刻来形容,就是正式的体育老师,都几乎很难做到。
眼镜男见阎天寿并没有知难而退,便拿起电话,跟体育部联系了一下,安排好了考核事宜。
“跟我去体育场吧!”眼镜男说了一句,当先走出了办公室。
体育场的位置距离招生办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两人兜兜转转,也走了将近半小时。
在体育场内早就有三个体育老师跟一个校办公室的领导在场等候。
说起这个特招体育老师,其实是一个学校大领导的亲戚原本是这个学校的体育老师,在前几天结婚后去环游世界了,那个大领导为了留住这个位置,就让招生办搞个特招,先把位置占着,等这个正主回来,这个特招就随便找个理由开除了就是。
至于为何将考核要求设置这么难,也只是掩人耳目,要不特招的头衔就显得不实在了,反正来应聘的就算过不了考核,也是随便找个理由就让他过了就是,这些套词的话,作为领导,张口就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作为当事人阎天寿并不知情,到了体育场,见这么几个人在,都是不苟言笑,场面甚为严肃。
“特招体育老师,考核第一项,力量测试!”一个身着运动装的三十几岁的男子拿着一个本子,郑重宣读到,“将铅球推出二十米!”
说完,另外一个运动装男子从一个匣子里取出一个乌黑的铅球,标准的7.25公斤重。
“你大爷的,这是要我破世界纪录啊!”阎天寿心中怒骂,世界纪录也就二十几米,你一个特招的体育老师,工资就两三千,要求还这么多。
不忿归不忿,阎天寿虽说觉得这要求有些过分,但是对于他来说,二十米根本不是问题,他随随便便都能扔出百米以上。
测试很快就开始了,那些考核的人全然没在意,不管眼前这个人考核成绩如何,他们都会录用的。
阎天寿单手抓起铅球,以前感觉重如泰山的铅球,现在拿在手里,总觉得不比一颗鸡蛋重多少。
站在白线前,阎天寿连标准姿势都懒得比,正准备随便抛出去,眼角的余光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略微一偏头,手中的铅球也就顺势扔了出去。
谁知这一分心去看那个人影,手中的力道就掌握的不恰到好处,稍微多了一丝,铅球就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扶摇直上,径直出了体育场,直接打在了体育场外的一座大楼上,那铅球,如同一抹意外的水墨,嵌在了大楼的墙壁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浑身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是什么怪力,刚刚那一个铅球虽然偏离了方向,但估摸着距离也有五六百米,这仍的是铅球还是火箭,妖孽啊。
体育场的另一角,阎天寿的神识赫然发现一年多前那个巧笑颜兮的身影,那个虽然比自己大几岁,但是如同自己的小尾巴一样黏在身旁的丁岚烟,只是此时身影憔悴了许多。
当阎天寿从那个身影身上回过神来,转眼看去,考核的几个人依然震惊呆立,不知所措。
发现异样的阎天寿,神识一扫,发现那颗铅球竟然远在五六百米外的大楼上,心中不妙,这么违反常理的表现,一定会让这些凡人起疑。
正待解释一番的阎天寿,突然被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打断了。
“你,你,你难道是无风老神仙的弟子?”那个先前还在讨论无风老道的眼镜男,声音颤抖,激动万分。
“无风老道的弟...子!”阎天寿虽然很想反驳这个说法,不过这也不失为一个掩饰身份的好说辞,也省得再编造谎言。
“各位果然独具慧眼,不过老师即将立地成仙,委托在下在此一段时间,还了他在俗世的恩情!”阎天寿见几人都将自己的怪力引到无风老道那,索性夸大一些,让这些人都深信不疑,“不过在下受了老师嘱咐,不可表明身份,几位识破说明是有缘人,过段时日,在下必有重酬!”
几人听了,无不喜不自胜,神仙的弟子给予的东西,就算不是长生不老,也是容颜永驻的好东西,几人谁还开口去宣传这个消息,要是恼了阎天寿这个小神仙,那仙丹什么的就没了。
剩下的几项考核,谁还敢要求阎天寿执行,各个拍着胸脯说会安妥一切,让阎天寿放下,那个办公室的领导直接带阎天寿到职工宿舍,还自语聪慧地将阎天寿的宿舍安排在女生宿舍楼的对面,估计是看着阎天寿青春年少,这些是男人都爱的事情,估计小神仙也免不了。
当天,阎天寿将自己的行礼等物都搬到了职工宿舍,拿了课程表,休息了不说。
“外国语学院大二三班下午体育课,课程打太极!”阎天寿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又看了一眼课程表。
看了看时间,早上六点多,阎天寿洗漱完毕,翻开昨天的领的课本,准备熟悉一遍太极,要不下午连自己都不会,那且不是尴尬异常。
太极可是华夏国粹,可谓是人人都会几下子,阎天寿之前也研究过,此时再重新练起,自然感悟大不同。
在狭小的阳台上,阎天寿微闭双目,双手微抬,心情放松,动作看似迟缓,实则神韵流转,有了筑基期的根基,一遍太极打下来,神清气爽。
待到睁眼之时,才惊讶的发现对面女生宿舍楼的墙上,有刚刚自己打太极留下的几个拳印与掌印。
幸好此时时间尚早,尚未有人发现端倪,阎天寿赶忙躲进房内去不说。
待到下午开课,在外国语学院外的体育场上,一个个身着运动服的青年男女,英姿飒爽,男俊女美,青春洋溢,阎天寿站在人群中,仿若不是老师,而是这一群人中的一员。
“是你?”阎天寿正准备整合队伍,突然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从耳后传来。